杜金波說道。
“哼,青葉芝蘭确實與青麻根的功效十分類似,但此種靈藥在整個南晉都是難以見到,想要尋到哪有那麽容易。”
杜樂指着桌面上的築顔丹,說道:“不過,你說的也沒有錯,青葉芝蘭确實有可能是顧寒用來代替青麻根的。就比如這枚極品築顔丹,老夫猜測顧寒就是用一些藥力相近的靈藥,取代了丹方中原本的靈藥,才能使得此丹藥力超過一般的築顔丹。”
“此人竟然有這樣的煉丹手段。青葉芝蘭乃是四階靈藥,一般煉制二階丹藥,絕不可能用上四階的靈藥,四階的藥力太強,無法與二階靈藥融合,隻有煉制三階靈藥,才能用得上四階靈藥……”
杜金波大吃一驚,道:“難道這顧寒是三階煉丹師不成?”
“此前看到他所煉制的築顔丹,老夫便猜測此人可能是三階煉丹師,隻是他從來不煉制其它丹藥,才令我打消了這個懷疑,現在看來,此前他應該是故意藏拙了!”
杜樂說道。
“還好這一次截取了青麻根,才令他暴露出來,否則我們浮南堂可就錯失收服一名三階煉丹師的機會了。”
杜金波興奮說道。
南晉之中,能夠煉制三階丹藥的煉丹師極少,隻有幾個大勢力才能培養出來。
便是杜家也隻有一位三階煉丹師而已,煉制的三階丹藥連供給杜家都不夠。
如果杜家能夠再增添一位三階煉丹師,那簡直就是如虎添翼,必然可以培養出更多築基甚至是金丹修士。
日後成爲南晉三族之首,也并非沒有可能。
“派人日夜緊盯着乘風閣周圍,顧寒既然與乘風閣合作,必然還會在乘風閣中出現。此外老夫會禀明掌堂,從族中調動築基期的高手到風原坊市協助你,說服顧寒投效浮南堂。”
杜樂沉聲說道:“還有那青葉芝蘭,老夫也會設法找來,讓顧寒明白,我們浮南堂和杜家的實力,不是一個小小的乘風閣可以相提并論的!”
……
南山坊市
一座洞府之中,許豐年盤坐在地,他的身前懸浮着一塊黑色玉牌。
黑色玉牌之中不斷湧出黑色的浪濤,沖刷着一隻三腳銅鼎。
黑色玉牌,正是大紅鯉魚給許豐年的角龍翻海牌,而三腳銅鼎,則是那隻件被界離銅所包裹的寶物。
界離銅隻有水煉之法才能融化,許豐年未曾築基,所掌握的水屬性術法,也隻控水術而已,自然無法融化界離銅。
不過,角龍翻海牌正是一件水屬性的上品法器,許豐年這一年以來,便一直利用這件法器,煉化界離銅。
隻是他的修爲不夠,每一次使用角龍翻海牌,隻能支撐一盞茶的時間,法力便會耗盡。
所以這一年以來,收效甚微,隻将界離銅煉去了表面薄薄的一層,想要還原界離銅包裹之物的真面目,還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
許豐年對此,倒也不着急,在他看來這種水磨工夫,正好可以磨煉自己的心性。
既然是不知界離銅中之物,那也就沒有必要着急了。
萬一要是火急火燎,費盡心思煉化了界離銅,結果發現其中隻是一件普通法器,那豈不是要氣死。
而且,隻要随着他的修爲提升,可以催動角龍翻海牌的時間越來越長,發揮出的威力越來越大,早晚有見到廬山真面目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