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李勝二人此時已經進入了雅間。
許豐年也跟着挑了一間與之相鄰的,點了幾個酒菜。
禦氣藏神之術,在一定的距離之内,可以輕松的感應其它修士的氣息,即便脫離了視線之外,也可以掌握其動向。
可惜,因爲這些酒樓招待的各個都是極是修仙者,所以雅間内的隔音都是做得極好,也聽不到談話的聲音。
但是,許豐年隻坐了片刻,酒菜還沒有上齊,但是感覺與李勝同行的築基修士走出雅間,許豐年不動聲音的也走了出去。
然後,他便看到此人走到酒樓外面,與杜明萱的護衛交談起來。
許豐年假裝和夥計交代酒菜的事情,聽着二人談話的内容。
雖然兩人說話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被許豐年聽到一些,最主要的是杜明萱的護衛,不是築基修爲,所以無法用傳音交談。
“真言丹帶過來了嗎?”
“公子放心,小的帶來了。”
“此丹真的能讓人說真話?”
“當然是真的,這些都是主人親自試驗過的,隻是這真言丹極爲珍貴,公子用在一名練氣期的身上,有些暴殄天物了。”
“你不知道,此人家裏與飛靈劍修的弟子有些關系,不方便用強,而且李家姐弟二人,極爲富有,絕不是普通散修。”
“原來如此,公子放心好了,此丹融于酒水之中,無色無味絕對察覺不出來。”
“我知道了。”
李勝的同伴從護衛手中接過一隻小瓶,便轉身走入酒樓,向着雅間走去。
“此人竟然是杜家的修士,而且看起來和杜明萱頗爲親近。”
“真言丹,應該是能讓人吐露真言的東西,一旦李勝将李含身懷制符紙手段的事情吐露出來,以浮南堂的行事做風,必然是會一口吞掉他們姐弟二人,而且連骨頭都不帶吐的!”
許豐年臉色微沉,他對于浮南堂和杜明萱的行事做風,太了解了。
如果李家姐弟二人出事,那他接下來的三階符紙就要另外想辦法,從其它地方購買了。
而且,品質多半很難和李含所制的相比。
“絕不能讓這名杜家修士得手。”
許豐年心念電轉,思索對策。
若是此時直接提醒,恐怕李勝多半不會輕易相信,而且杜家那人乃是築基期,一旦沖突起來,十分麻煩。
此外,洛水坊市也有浮南堂。
杜明萱那名護衛,還在酒樓外面,打鬥起來許豐年肯定要吃大虧。
“不行,來不及了,隻能先想辦法,讓對方沒有機會用藥,然後再想其它對策……”
思索了片刻,都是想不出什麽辦法,許豐年也不敢拖延太久。
萬一李勝喝了真言丹的酒,那就麻煩了。
他快步走回自己的雅間,換回衣物,恢複容貌,便是來到李勝所在的雅間外面敲門。
“什麽事情?”
雅間内傳來杜家修士的聲音,大概以爲是酒樓的夥計,聲音有些高高在上的味道。
“李勝道友可在?”
許豐年問道。
房間裏面的李勝聽到問的是他,不由有些警惕。
他到酒樓來并沒有的告訴其它,也沒有遇到熟悉的修士,怎會有人找過來?
而且從上次之後,李含便告訴他,不得再和杜祁來往。
萬一是李含找來了過來……
他還是有些怕這位姐姐的,畢竟姐弟二人相依爲命多年,全靠李含照料,他才有現在的修爲。
“我是李勝,道友是?”
所以,李勝沒敢立即開門,而是隔着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