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豐年面無表情,沒有絲毫不爲所動。
這一次獸潮擴散,襲擊桑武王都,路玄羽重傷妖獸王銀翅風雕,當爲第一功勞。
而許豐年,則是當之無愧的第二功勞。
若沒有他殺入獸潮之中,抵擋了大部分獸潮的沖擊力,很可能在路玄羽沒有重傷銀翅風雕之前,獸潮就已經沖入桑武王都。
桑武國王族,爲了鞏固王權,黃程和則是爲了報仇和巴結桑家,卻是把許豐年的功勞,全然抛在腦後,一心隻想把他殺死。
許豐年又怎麽會手下留情。
頓時之間,銅屍身上立即湧出滾滾屍氣,四方殺獸吸收了屍氣,瞬間光芒大作,沖入兩族的修士之中。
轟轟轟!
幾次沖擊之下,十數名修士被撞得粉身碎骨,隻有黃程和與桑武國王二人有法器在手,可以勉強抵擋住獸首的攻擊。
但是,這二人也不過是練氣十三層的修爲而已,真氣法力有限,又能支撐多久?
片刻之後,二人便先後耗盡了真氣,被獸首擊殺,變成兩具屍體。
看着黃程和與桑武國王二人的臉上,都是不甘之色,許豐年不由搖了搖頭,“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
特别是桑武國王,此人也算是善于隐忍了。
原本許豐年都已經打算,解決了血咒之事,便要離開桑武王都。
桑武國王卻是自找麻煩,不但在太玄門三位金丹真人面前告了他的狀,還帶着桑家的修士,想要對他進地圍殺。
這不是咎由自取,又是什麽?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禍福無門,惟人自召。
活該如此!
許豐年收了所有屍體上的儲物袋,裝進木葫蘆裏面,然後把所有屍體都燒成飛灰,便是施展身法,離開桑武王都。
在遠離桑武王都之後,他又是改變了容貌,才施展金光遁,向着風原坊市的方向趕去。
這一路,許豐年沒有絲毫停留,足足趕了兩個月的路,才終于到了風原坊市。
在風原坊市中停留了三天,許豐年又離開坊市,到懸崖峭壁的石洞中又住了三天。
直到确定沒有人跟蹤,他才是回到了雙峰谷,流溪洞。
取出控陣的玉符,将百木離田迷蹤陣打開一條通道,許豐年便是大步走了進去。
穿過兩邊皆是茂密森林的小道,眼前便是變得豁然開朗起來。
一條小溪穿過的山谷,兩邊種滿了各式各樣的靈藥。
一片巨大的靈藥田!
這些靈藥田,泾渭分明的分成了兩番模樣。
其中有小部分藥田,整理得方方正正,極爲規整,每一株靈藥都是枝葉茁壯,充滿着靈氣。
就如同是是生長于靈脈之上的藥園之中一樣。
而大部分的靈藥,則是一副半死不活,雖然不至于枯死,但看起來就像是很久沒有澆過水。
“這個罴黑子,也太不像話了!”
許豐年看着屬于自己的這片藥園,不由大爲惱怒。
心中盤算着,什麽時候給罷黑子一個好看。
“這是五石草,終于也是培育起來了,看來很快就可以煉制真正的避妖液了。”
許豐年突然看到一株剛剛從土中發芽的靈藥,不由露出喜色。
這株靈藥的枝葉十分奇怪,就如同石頭一樣,正是三品避妖液的主要靈藥之一,五石草。
許豐年一直在收集煉制三品避妖液的靈藥,這一趟出去,又收集到了兩種靈藥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