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風閣主親自過問他的事情,已經十分令人意外了,現在這位閣主竟然還想見他。
這就更加令人覺得匪夷所思了。
就算是要拉攏他這位煉丹師,也不用讓一位閣主親自出馬吧?
“不錯,閣主确實是有事找顧丹師相商。”
黃掌櫃說道。
“黃掌櫃可知道貴閣閣主見我,所爲何事?”
許豐年問道。
“據老夫所知,應該是與煉丹有關。至于具體的事情,老夫便不好過多透露了,還請顧丹師見諒。”
黃掌櫃抱歉說道。
他顯然是知道一些事情,隻是不敢說。
“那我就見一見貴閣主吧,不知道貴閣主何時駕臨?”
許豐年想了一下,還是決定答應下……
他也想看一看,乘風閣主爲何要見自己。
“這是一塊傳訊符,三百裏内都可以收到傳訊,不知顧丹師……”
黃掌櫃拿出一塊傳訊符。
雖然他也猜到許豐年的住處,必然離風原坊市不遠,否則也不會經常到坊市來,但還是不好詢問得過于具體。
畢竟煉丹師極爲富有,容易成爲其它修士觊觎的對象,所以一般都不願暴露自己的住處。
“足夠了。”
許豐年直接收了傳訊符,“不過,若是黃掌櫃傳訊的時候,我正巧在煉丹之時,恐怕無法立即趕過來。”
“無妨,到時候我們閣主趕到風原坊市,多半也是需要一些時間的。”
黃掌櫃笑了笑。
……
許豐年離開了乘風閣,便繼續在坊市中閑逛了起來。
“咦,那是……”
在逛了幾圈之後,他突然間目光一動,落在了一名灰衣男修的身上。
這名灰衣男修,竟然是上次有風原坊市外面,想用儲物袋暗算他的兩名男修之一。
上次許豐年在坊市外尋找了許久,都是沒有發現二人的蹤迹,此時卻是突然間就遇上了。
“倒也真是有緣……”
許豐年心中冷笑,便是不動聲色的跟上此人。
他也想看看,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來曆,被他們捉住修士到底落了一個什麽樣的下場。
灰衣男修坊市中繞了很久,似乎是确定沒有人跟蹤,才走出了風原坊市。
出了坊市之後,他又繞了一段路,才來到距離坊市五十裏左右的一座小山谷中。
此時,山谷内已經有幾名修士在等候了,修爲都是練氣十一層到十三層之間的樣子。
許豐年遠遠跟着,雖然沒有進入山谷,但也能聽到幾人的對話。
這些人,似乎是接收到了上司的命令,到此彙合。
隻是幾人聚在一起之後,略微議論了幾句,就沒有再說話了,顯然是對于這位召喚他們前來的上司,十分的忌憚。
“看來得小心一點,看這些人的謹慎程度,他們這位上司很可能是築基期的修士。”
許豐年思索一下,取出遁地符催動起來,遁入地下而去。
這幾人的行事,都是十分小心,可見他們的上司,也絕對是那種謹小慎微之人,許豐年也不敢太過大意。
他遁入到地面十五丈以下,才停了下來,隻保持着以幾人氣息的微微感應。
築基修士的神識,再強橫也是有限,而且進入地面越深,感應也會變得越弱。
隻要幾人的上司,不是築基中期以上的修爲,就很難發現許豐年。
而且即便是築基後期,甚至築基大圓滿,也不可能花大量 的時間,用神識将整座山谷周圍都掃一遍。
“來了!”
突然,許豐年感應到一股氣息,進入了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