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許豐年在内的十二人,要争奪最後的一個名額。
而此時的許豐年,已經全心投入到玄通丹的煉制中,仿佛進入了忘我的狀态,對于隻剩最後一個名額的事情,一無所知。
元濟靈宮之外。
距離丹藥比試開始,已經過去了十餘天的是時間,所有人都無法知道,元濟靈宮内的情況。
唯一得到的消息,也是被淘汰的十六名煉丹師所帶出來的。
而衆人也根據這十六名煉丹師帶出來的消息,基本分析出了還在比試的十六人,煉制出聚氣丸的先後順序。
宋家子弟宋甯,第一個煉出聚氣丸。
浮南堂的煉丹師杜朝戈,乃是第二個。
這兩人,一個是丹藥世家宋家的天才煉丹師。
而杜朝戈,也是出身杜家,雖然此前名不見經傳,但此次也是一戰成名,日後必然是與宋甯齊名的天才煉丹師。
天才也會有不同之處,而宋甯和杜朝戈,絕對是南晉天才煉丹師中最頂級的。
而第三個煉出聚氣丸的,則爲萬草樓的楚武。
此人乃是成名多年的煉丹師,隻是以前沒有參加過申元盛會的比試而已。
除了這三人之外,其它十三人便是乏善可陳了。
許豐年更是排在第十六位,而他也确實是最後一個煉出聚氣丸的。
“喬閣主,看來你們乘風閣大力招攬的這個顧寒,煉丹術也不過如此。你們乘風閣,爲了這麽一名普通煉丹師,針對我們萬草樓,自己損失也是不少,這又是何苦呢?”
一名散發着金丹期氣息的華服修士,來到乘風閣的座位面前,對着喬長涯說道:“我看不如我們兩家握手言和,這樣大家也可以少一些損失。”
華服修士正是萬草樓的樓主,因爲青麻根之事,乘風閣便一直針對萬草樓,打壓和搶奪萬草樓的生意。
這萬草樓實力遠不如乘風閣,所以損失不小。
不過,乘風閣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不必了,這點東西,我們乘風閣還虧得起。”
喬長涯沉聲說道。
乘風閣與萬草樓合作多年,對萬草樓的生意也十分照顧。
甚至萬草樓能有現在的生意規模,也是乘風閣幫其牽線。
結果萬草樓卻是把青麻根,交給了浮南堂,喬長涯自然是無法容忍。
乘風閣無法與浮南堂和杜家抗衡,但卻不會輕易放過萬草樓。
“喬閣主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這一次我們萬草樓若是獲得丹藥比試的第三名,得到申元門的靈藥供貨權,你覺得乘風閣還能壓得住我們萬草樓的生意嗎?到時候許多商會都會巴結我們萬草樓,想要孤立你們乘風閣,輕而易舉。”
萬草樓主得意洋洋的說道:“何況,還有浮南堂,以你們乘風閣的實力,根本鬥不過我們。”
喬長涯面色鐵青,萬草樓主說得不錯,如果浮南堂和萬草樓的煉丹師,都獲得前三,聯起手來,确實有極的影響力。
雖然不說完全孤立乘風閣,但讓乘風閣的靈藥丹藥生意一落千丈,還是可以做的。
不過,一想到自家的煉丹師,似乎與宋家三長老的關系非同一般,他倒也不太擔心。
以宋家的南晉的影響力,隻要他巴結宋家,根本不怕被孤立。
“哼,鹿死誰手還不好說,誰知道顧寒丹師不能後來居上?”
想到此處,喬長涯也有了一些底氣,冷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