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依,看來姓許的小子确實不錯,竟然給了我這麽大的一個驚喜。”
三長老暗中傳音說道:“隻要你想讓這小子入贅,我一定鼎力支持。”
“您說什麽呢!”
宋無依氣急,但當着大庭廣衆之下,又不好發作。
不過,嘴裏雖然不情不願的,但看向懸在半空中的許豐年之時,卻是不由的閃過一絲異彩。
當年的……毛頭小子,如今也大放光芒了。
看着許豐年宋無依感十分的古怪,既熟悉,又陌生,總有一些什麽東西,似乎想不起來了。
“恭喜閣主,賀喜閣主!顧丹師獲得了煉丹比試的第二。”
乘風閣一邊,黃掌櫃看向喬長涯,欣喜說道。
“哈哈哈哈,好好好,顧丹師這一回,确實是讓人驚喜。”
喬長涯忍不住大笑起來,他請顧寒參加這一次的煉丹比試,原本根本沒有抱多大的希望,隻是想借此拉攏顧寒這位煉丹師,并且在申元門的高層面前混個臉熟而已。
這一次比試決定的,畢竟也隻是兩成的供貨權而已。
他所有的希望,還是放在那位符師的身上。
這一次完成是意外之喜的收獲。
而且,顧寒獲得了前三,他也就赢了和杜明萱的賭局,金雀草和青麻根到手。
乘風閣幫顧寒獲得這兩種靈藥,雙方之間的關系,也會變得更加牢不可破。
而此時的杜明萱,面色也是無比難看,杜朝戈獲得第一,她并不意外。
杜家和浮南堂在杜朝戈身上投入的各種靈藥以及修煉資源,隻能用海量來形容。
最讓她無法接受的,乘風閣的顧寒,竟然獲得了第二。
如此一來,她爲了招攬顧寒,花費巨大弄來的青麻根和金雀草,就等于幫許豐年做了嫁衣。
“該死!”
杜明萱目光從喬長涯臉上掃過,最後落在許豐年身上。
“這個女人瘋了不成,我不過得了個第二,第一可是她杜家的人,這樣也能恨上我?”
許豐年被杜明萱盯得一陣毛骨悚然,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得罪了她。
“此次煉丹比試,第一名爲代表浮南堂的杜朝戈,第二名爲代表乘風閣的顧寒,第三名爲代表寒雨樓的宋甯。”
這時,申元門的元楷老祖,宣布說道:“三位小友皆爲南晉的丹道天才,能光臨我們申元門,實乃幸事。本祖特意設下宴席招待三位小友,請随本祖來吧。”
說完以後,元楷老祖不由分說,一揮手之間,便是帶起許豐年,杜朝戈以及宋甯三人,向着申元門深處掠去。
而那元濟靈宮,也在一瞬間飛起,急速縮小,最後變得隻有拳頭大小,飛入元楷老祖懷中而去。
看到元楷老祖帶着三人離開而去,許多修士都是露出羨慕之色。
如果能被申元門的元嬰老祖看中,日後前途無量。
很快,許豐年三人被元楷老祖帶到一座宮殿之中。
此時宮殿内已經擺好了筵席,數名容顔出衆侍女,站在四周伺候着。
席上已經擺好了各色的靈果,精美的菜肴,一陣陣香氣在宮殿内湧動着。
光是聞到這些靈果和菜肴的味道,許豐年便已經感覺到丹田一陣溫熱。
“這些都是大補之物,不愧是元嬰老祖,一出手就是不凡。”
許豐年看着滿桌的美食,不由食指大動,他能看得出來,許多菜肴蘊含的好處,甚至不弱于那條雙頭火蟒的精血。
不過,許豐年又看了看身邊的杜朝戈和宋甯,這二人雖然對于桌上的食物也頗爲動容,但明顯比他要鎮定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