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煉制一品和二品丹藥的時候,衆人相互都可以看到,所以過程也就沒有什麽特殊之處。
而煉制三品丹藥,宋甯隻說記得自己成功煉出了三品丹藥,其它的丹方,還有煉丹的過程,都是從記記中被抹去了,完全不記得。
元楷老祖聽完之後,眸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但臉上的表情似乎也對此沒有任何的懷疑,好像是理應如此一般。
而一旁的許豐年,雖然吃得聚精會神,但其實一直留意着宋甯的陳述和元楷老祖的表情變化。
見到元楷老祖的表情之後,他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
“許小友,現在輪到你了,你來說說,等說完了再吃如何?”
這時,元楷老祖打斷了許豐年,微笑說道。
許豐年聞言,隻好一臉不舍的停止進食,然後陳述起自己比試的過程。
而許豐年的整個過程,幾乎和宋甯一般無二,同樣是忘了最後一次煉丹的過程。
“看來兩位小友的運氣都不太好,若是能記得第三次煉丹的丹方,本祖可以用極品法器做爲交換。真是可惜了。”
聽完,元楷老祖惋惜的搖了搖頭,而後便是對一旁的侍女道:“送兩位小友與他們與同行的修士彙合去吧。”
許豐年聞言,不由瞪大了眼睛。
這元楷老祖明顯是不講武德啊,爲了不讓他把宴席上的東西吃光,居然想出了提前送客這一招!
這顯然是被許豐年給吃怕了!
不過,能夠提前離開申元門,許豐年也是求之不得。
而且他現在即便是繼續吃下去,也吃不了多少了,除非施展天妖煉星訣,将吃下去的東西快速煉化。
但是元楷老祖就在一旁,他也不能随意施展妖族的功法秘術,萬一被發覺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許豐年一臉不情願的,和宋甯被送離了宮殿。
元楷老祖的侍女,駕起一艘法器玉舟,帶着許豐年二人回到此前進行煉丹比試的地方。
此時,其它參加比試的人,都已經離開了,隻剩下了乘風閣,浮南堂以及宋家等人在等待。
“顧道友真是好手段,以後若是有機會,宋某定要好好領教道友的煉丹術。”
走下玉舟,一直都是面色陰沉的宋甯,看向許豐年說道。
這一次煉丹比試,他隻獲得了第三名,自然是難以甘心。
如果隻是輸給了杜朝戈,也就罷了,對方畢竟是南晉三大修仙家族培養出來丹道天才。
而輸給一名散修煉丹師,卻是讓他難以接受。
許豐年聽到宋甯的挑釁之言,隻是淡淡一笑,便向喬長涯走了過去。
這一次比試,他所獲得的好處大得驚人,根本沒有必要和宋甯行義氣之争,悶聲發大财就好了。
而且,根據宋家三長老和宋無依所說,宋甯此人屬于宋家二長老一脈,在宋家之中,與三長老和宋無依乃是敵對關系,所以他也不必給宋甯的面子。
宋甯看到許豐年如此無視他,面色不由更加難看,雙目中透出怒色。
“恭喜顧丹師,這獲得申元盛會煉丹比試第二,顧丹師以後在南晉中必然聲名鵲起,我們乘風閣這座小廟,隻怕未必能夠供得起顧丹師了。”
喬長涯迎向許豐年,調侃說道。
雖然是調侃,但喬長涯的語氣之中,也是多了幾分恭維和讨好的意味。
顯然,他也知道,此前有些冷落了許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