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主,這位道友是?”
許豐年眉頭微皺,因爲喬長涯是給他送獎勵來的。
按照喬長涯此前的承諾,獲得煉丹比試第二,許豐年可以從乘風閣手中獲得一件上品法器,兩件中品法器,以及三萬靈石。
這些對于任何築基修士來說,都是極爲誘人。
按照常理來說,爲了避免其它人觊觎,許豐年獲得這些獎勵,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結果喬長涯還帶了其它人前來,許豐年自然有些不悅。
何況此人還如此倨傲。
“顧丹師,我們進去說吧。”
喬長涯笑了笑,沒有解釋的意思。
許豐年思索一下,還是點頭引着兩人進入洞府,畢竟萬一喬長涯帶此人前來,是另有深意呢?
還是先看看喬長涯怎麽說。
進入洞府中,三人坐定下來,許豐年吩咐常盈沏好靈茶,才是看向喬長涯,露出詢問之色。
“顧丹師,這位道友名叫李驚辰,想必你應該聽說過吧?”
喬長涯笑道。
“李驚辰?沒有聽說過。”
許豐年搖了搖頭。
而許豐年此言一出,坐在喬長涯旁邊的英俊青年,臉上的不悅之色一閃而過,但頃刻之間便又恢複了雲淡風輕的模樣。
“呵呵,顧丹師專注于丹道,一直在爲此次的比試做準備,沒有聽說過也是正常。”
喬長涯臉上露出一絲尴尬之色,看了英俊青年一眼,解釋說道:“你有所不知,李驚辰道友現在是南晉最具盛名的符道天才,不久之前,他還挑戰太玄門靈符峰,連太玄門的符道天才張思銘,都成了李道友的手下敗将。”
“什麽,連張思銘都落敗了!”
許豐年聞言,不由露出吃驚之色。
雖然他在上次就從宋家三長老和徐壽的談論中知道此事,但卻是故意裝成一無所知。
畢竟,他乃是煉丹師,對于符師比試的消息一無所知,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李道友确實勝過了張思銘,此乃天下皆知的事情。”
喬長涯面有得色的說道。
這一次能請來李驚辰,他可是付出不小的代價。
不過,乘風閣有李驚辰在手,獲得符道比試的第一,也幾乎是闆上釘釘的事情。
試問除了他李驚辰之外,誰能在符道上面,勝過張思銘。
這等天賦,若是無法得到第一,那就沒有天理了。
“這一次顧丹師獲得煉丹比試第二,再加上李驚辰道友相助,我乘風閣必然一鳴驚人。”
喬長涯說道:“兩位都是南晉之中有數的天才俊傑,又都是爲我乘風閣出力,可以算是有緣了,所以本閣主今日把李道友帶來,也是想讓兩位結識一番,日後也好相互扶持。”
許豐年聞言,也不想辜負喬長涯的好意,向李驚辰拱手道:“顧寒見過李道友,日後還請道友多多照拂了。”
“好說。”
李驚辰皮笑肉不笑的點了點頭,絲毫沒有回禮的意思。
許豐年見狀,皺起了眉頭,此人未免也太無禮。
不過,他也懶得和對方計較,而是看向喬長涯。
喬長涯見到李驚辰的态度,一時間也有些後悔。
雖然他早就知道李驚辰此人眼高于頂,但顧寒怎麽說也是煉丹比試的第二。
如今也是名滿南晉的煉丹天才。
他也想不到,李驚辰竟然還是如此高高在上的态度。
“許道友,你這洞府的靜室在何處?本閣主有事和你商量一二。”
見李驚辰如此高高在上,喬長涯也沒有心思再撮合了,想趕緊把獎勵給許豐年,然後李驚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