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雀烏梭斬斷這件上品法器之後,繼續向前斬去。
黑衣老者的護體真氣,在金雀烏梭的威能之下,摧枯拉朽,一下就被切割開來。
“不!”
随着護體真氣消散,黑衣老者大叫起來。
他的臉上露出恐怖之色,但一瞬間,身軀就被切割得四分五裂,變成一塊塊方方整整的肉塊。
而烏光斬殺坳者之後,也是耗盡威能,晃晃悠悠飛回到許豐年手中,變回烏梭的模樣。
許豐年松了一下口氣,連忙取出一枚淬靈丹,以天妖煉星訣直接煉化,恢複修爲。
用天妖煉星訣煉化丹藥,實在太浪費了,最少要耗去一半的靈氣,許豐年此時自然是不舍得服用靈雲丹。
在恢複了此許真氣以後,許豐年才是向着面具女修緩緩飛去。
在許豐年飛到女修身前之時,銀屍和宋無依也出現在遠處,掠動而來。
銀屍與他心神相連,所以追殺的結果許豐年心中有數,銀屍并非以速度見長,角龍翻海牌也并非殺伐力極強的法器。
所以,最終還是被那名殺手,逃了出去。
“許師弟,你受傷了?”
宋無依先一步返回,看到真氣耗盡,面色蒼白的許豐年,不由吃了一驚,絕美的臉龐上露出驚訝之色。
“不是受傷……”
許豐年把經過說了一遍。
“什麽,你把那黑衣老者擊殺了!”
宋無依難以置信,說罷目光掃動,突然間用法力一攝。
咻!
一塊銀色的法劍殘片從地面飛起,落到她的手中。
“真的是那名殺手的法劍!”
宋無依驚駭不已,她和黑衣老者交手了一段時間,自然分辨得出是不是對方的銀色法劍。
許豐年不但殺死了黑衣老者,連對方的上品法器都打碎了,這攻伐之力,讓人不可思議!
不過,宋無依在深深看了許豐年一眼之後,隻是說了一聲許師弟真是深藏不露之後,便沒有再說什麽了。
許豐年以築基初期的修爲,接連斬殺兩名築基後期的殺手,身上必然是有什麽驚人的寶物或者秘密。
修仙者有自己的秘密,很是正常。
即便至親之間,也不好随意窺探,否則的話,必然釀成禍端。
見宋無依沒有問,許豐年也是默契笑了笑,問道:“師姐,方才你所追殺的殺手如何了?”
“已經被我就地處置了。”
宋無依說道。
“可惜了,五名殺手,還是逃了一個。”
許豐年把銀屍追丢目标之事說出後,便是看向面具女修說道:“道友是想被我煉成煉屍,還是把雇傭你們刹血樓的雇主說出來?願意說的話眨眨眼。”
許豐年問完之後,面具女修就是眨了眨眼睛。
“她願意說了。”
宋無依面露喜色。
“隻怕未必,這些刹血樓的殺手,死志甚堅,即便是要被擊殺,也沒有露出絲毫求饒之色,師姐不要被他們騙了。”
許豐年搖頭說道:“宋師姐,如果我估計的沒有錯,此女口中應該藏有一個毒囊,你幫我把她的毒囊先取出來,防止其自殺。”
女修聞言,雙目中露出驚怒之色,看向許豐年的目光中充滿了怨毒之色。
顯然她之前答應,并不是真的願意拱出雇主,隻是爲了借機服毒自盡而已。
“沒想到這位許師弟,還挺害羞的,連個女人都不敢碰。”
而宋無依意外的看了許豐年一眼,心中暗笑。
想着,宋無依便是施法掰開了女修的嘴,不一會兒便是從女修的一個牙齒中找到了一隻小指頭大小的毒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