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益淡淡說道:“不過,此子的靈根天賦極差,甚至比本祖這個身體還不如,竟然也能築基,實在令人意外。”
“老祖,此子看起來不過築基初期的修爲,弟子一個人便可以手到擒來,不如讓弟子把他捉來,交給您審問如何?”
“也好,去吧,千萬不要殺死他,此子在天靈秘境之中應該獲得了不小的機緣,說不定這些機緣對本祖也有些用處。”
韓益說道:“而且,此子在陣道之中似乎也有些造詣,動作快些,不要讓他找到陣眼所在。”
說完,韓益就是把控陣玉符交給這名百獸宮弟子。
在千霧鎖龍陣中,隻有控陣玉符在手,才能不被霧氣所迷惑,否則即便有再大的本事,也無法辨認方向,從陣中走出,隻能在裏面不斷繞圈。
交出控陣玉符,韓益便看不到陣中的情況了。
但他也不太在意,因爲他也看得出來,許豐年不過是築基初期的修爲,那百獸宮弟子則是築基後期,擒住許豐年不過是輕而易舉。
……
“看來此處離陣眼不遠了,隻要找到陣眼,便可以破去此陣,獲得鎮壓陣眼的寶物!”
許豐年快速掠動,臉上也是漸漸露出喜色。
此時他已經開始找到了陣法的規律,找到陣眼不過是時間問題。
不過,就在此刻,許豐年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心悸的感覺。
雖然神識和禦氣藏神之術,都被四周的白霧所壓制,但禦氣藏神之術受到的壓制會小上許多。
因爲神識爲有質之物,而禦氣藏神之術則類似于,與天地萬物産生關聯從而産生的感應。
一刹那間,許豐年立即警惕起來,心念一動,他便是取出一張禁五行符打入白霧之中。
與此同時,他的左手握着金雀烏梭,右手則捏着三張冰雨符。
而就在這一刹,一陣細微的法力波動,從背後傳來。
“什麽人!”
許豐年面色大變,看也不看,三張冰雨符立即向身後打去,則時轉身急退。
随即,他便是看到黑芒一閃,一隻法力凝聚黑色大手撕開白霧,狠狠抓了過來。
近百根冰錐狠狠的打在黑色大手上面,卻是絲毫無法傷到這隻大手分毫。
不過,強烈的寒氣還是在黑色大手上面凝結了一層冰霜,使大手的速度下降了許多。
“雕蟲小技!”
一聲冷笑從霧中傳來,黑色大手一震,上面的冰霜瞬間融化開來。
而此時,黑色大手主人的身形也露了出來。
此人乃是一名三四十歲模樣的男修士,腰間挂着百獸袋,正是百獸宮的弟子無疑。
他看了許豐年一眼,冷笑道:“若不是我的黑煞手受到老祖所布陣法的阻礙,速度比原來慢了許多,你已經被我捉住了!”
此人的黑煞手,乃是水屬性的法術,受到五行禁符的影響,黑煞手的威力減弱了許多,但他卻不知原由,還以爲是受到陣法中霧氣的影響。
說話之間,他便是再次催動黑煞氣,大手繼續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向着許豐年抓了過來。
“好強悍的實力,不愧爲百獸宮的弟子!”
看到黑色大手再次襲殺而來,許豐年再次打出幾張冰雨符,身形急退。
隻那黑色大手隻是一掃,一根根冰錐炸開,一下便是融化成水液,根本對其産生不了威脅。
許豐年此前雖然面對過幾名築基後期的對手,但這些人不是家族出身,便是散修,即便是刹血樓的殺手,實力也無法和百獸宮的弟子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