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豐年還記得,上次申元盛會的煉器比試,見月樓的煉器師似乎獲得了第三。
“見過前輩,請問需要購買什麽東西?需不需要小的給您介紹一下。”
許豐年一走入見月樓,便是有一名夥計迎上前來,面帶笑容的恭敬說道。
雖然乃是以本來面目露面,但身上散發出來的築基期氣息,自然叫人不敢輕視。
“我想見你們見月樓的掌櫃。”
許豐年淡淡說道。
修複極品法器,不是小事,肯定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而且,修複法器這種事情,不屬于見月樓的生意範疇之内,人家未必願意接下,自然是找掌櫃或者是見月樓的煉器師直接商談。
一刻鍾之後,許豐年便是在見月樓的貴賓室中,見到了掌櫃。
雖然隻是一座分樓的掌櫃,但修爲卻是不弱,竟然是築基後期的修爲。
而且,這掌櫃也十分年輕,從容貌上看隻有二十多歲,而實際年齡許豐年估計此人也不會超過百歲。
百歲之内,修爲能夠達到築基後期的,即便在五大宗門之中,也可以稱得上天才了。
“道友點名要見黃某,不知道有何指教?”
黃掌櫃坐下之後,面帶微笑的看着許豐年說道。
“我想修複一件法器,想請黃掌櫃幫忙引薦一位貴樓的煉器師。”
許豐年說道。
“不好意思,我們見月樓還沒有做過爲人修複法器的生意,所以實在是愛莫能助,還請道友見諒。”
黃掌櫃聞言,淡淡的搖頭說道。
雖許豐年乃是一名年輕的築基修士,算得上前途無量的人物,但見月樓在南晉乃是十大商會之一,勢力雄厚,所以自然無需太過重視。
先不說許豐年的法器能否修複,光是修複一件法器所花費的精力,就是比煉制一件同階法器還要大,然後還要收集材料,這種費力讨好的事情,根本沒有煉器師願意做。
而煉器師在見月樓之中,身份遠比分樓的掌櫃高,這黃掌櫃自然不會去做這種得罪煉器師的事情。
“黃掌櫃難道不聽一聽,幫我修複法器的條件嗎?”
許豐年微笑問道。
黃掌櫃原本絲毫不感興趣,但是見到許豐年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在面對他這樣的築基後期之時,都如此從容淡定,他也不敢太過生硬的處理此事。
萬一這名年輕修士背後,有什麽強大的背景或者靠山呢?
雖然隻是兩重境界的差距,但築基初期和後期的修士,實力差距其實大得驚人,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對方敢如此說話,顯然有底氣。
“黃某,願聞其詳。”
黃掌櫃思索一下之後說道。
“我願意花三萬靈石,修複這件法器。”
許豐年說道。
“三萬靈石,道友要修複的難道是極品法器。”
黃掌櫃聞言,不由吃了一驚,三萬靈石可不是小數目。
一件上品法器才多少靈石,一般而言修複法器所需要的材料不多,花費的隻是時間而已。
而煉制一件極品法器,除去材料和各種消耗,煉器師絕對賺不到三萬靈石。
所以,花費三萬靈石修複一件法器,簡直就是天價。
修複的必然是極品法器。
“不錯,我要修複的是極品法器,而且這件法器損壞不大,隻要修複之後,還能夠保持原本的威能,價值還可以商量。”
許豐年看着黃掌櫃說道:“此外,黃掌櫃若能幫我找到煉器師進行修複,我願以枚生元丹做爲謝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