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列席而坐,而随着人數越來越多,一些人也是開始盯着許豐年竊竊私語起來。
因爲許豐年此時所坐地,赫然乃是最靠近帷幕的位置,這個位置以往都是楚大師最看重的弟子所坐。
半刻鍾之後,石室内的座位基本都已經坐滿,連童鎮都到了。
而童鎮在看到許豐年之後,也是露出了驚訝之色,他想不通這名前來向楚大師求取法器的修士,爲何也會在場。
許豐年對于周圍的目光和議論聲,則是完全視而不見,眼觀鼻鼻觀心的坐着。
馬上他就會成爲衆矢之的,這個時候還是低調一些爲好。
現在周圍看向他的目光,可是越來越不善了,特别是離他最近三名修士。
從這三個人從衣着打扮和外貌,許豐年倒是看了出來,這三人正是楚大師的弟子。
第一個黑臉絡腮胡的中年男修,是大弟子張天雄。
第二個則是一名英俊的白臉青年,二弟子林聚。
第三人是一名三十許歲模樣,身形婀娜的美貌女子,三弟子白慧。
這三人都是築基期的修爲,隻不過除了張天雄是築基中期之外,另外兩人都是築基初期的修爲。
許豐年根據三人看向他的目光陰冷程度,可以判斷得出來,這三個人估計已經猜出他乃是被楚大師收爲了弟子。
“楚大師的這四名弟子,都想得到那邪匠靈工譜上的煉器術,但楚大師一直以來,卻隻傳他們普通煉器術。現在又突然多了我這個師兄弟,他們不擔心我後來居上,獲得邪匠靈工譜的煉器術才怪……”
對于三人的态度,許豐年倒是不覺得奇怪。
因爲張大師的四弟子石少宇,便是入門最晚,但卻因爲煉器天賦最高,而得到楚大師的賞識,成爲其最器重的弟子。
而在石少宇之後,楚大師已經有多年沒有收徒了,如今若在突然間收下一名弟子,多半是因爲天賦極高,甚至超過了石少于,才能打動他。
就在此時,又有一人走入石室,此人是一名身着白衣的少年,築基中期的修爲。
此人一走入石室,除了楚大師三名弟子之外,其它的門客都是紛紛起身見禮,口稱石少主。
而一些修爲較低的門客,甚至對此人露出了讨好之色。
從衆人的反應來看,許豐年便已經知道,來者應該是楚大師的四弟子石少宇了。
石少宇向衆人微微點頭,便是走到帷幕前方,躬身行禮道:“弟子見過師父,不知師父召我等前來,有何吩咐。”
“少宇,你先坐下吧,事情爲師自宣布。”
楚大師親切說道。
“是。”
石少宇點點頭,站直身子走到許豐年面前,沉聲道:“此座乃是我的位置,誰讓你坐在這裏的?還不起來!”
“原來是石師兄的位置,我見此座無人,還以爲是空座呢。”
許豐年淡淡一笑,連忙站起身來。
“師兄?你是何人?爲何稱我爲師兄?”
石少宇看向許豐年,輕蔑問道。
“少宇,九規稱你爲師兄并沒有錯,許九規乃是爲師剛剛收下的弟子,他以後便是你們的五師弟,也是爲師的關門弟子,今日召集你等,便是爲了宣布此事。”
楚大師的聲音響了起來。
“什麽!關門弟子!”
“楚大師竟然收了關門弟子!”
“難道此人的煉器天賦,比石少主還要出色?”
“必然是如此了,否則的話,楚大師怎麽可能将他收爲關門弟子。不論是煉丹師還是煉器師,都是隻有找到可以傳承其技藝的弟子,才會将其當成關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