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五道水流沖天而起,向着黑色大手絞殺過去。
“不過是三陣的水屬性陣法而已,怎能奈何得了本祖!”
陣法雖然運轉起來,第三祖卻是絲毫沒有在意。
如果是三階的迷陣幻陣,對他還有些威脅,但五水鎖蛟陣乃是三階的困陣。
三階困陣的威力,又怎麽可能困得住金丹大圓滿的修士 。
第三祖念動一動,黑色大手立即反手向着幾道水流拍擊過去。
轟隆!
五道水流被黑色大手一拍,頓時消散,化作漫天水霧。
與此同時,第三祖的四面八方,也有一道道水流不斷的向他沖擊而去。
但這水流的威力,在其面前都是微不足道,隻見他負手而方立,黑色大手連連拍擊,就将所有的攻擊都化解了。
不過,這五水鎖蛟陣畢竟是三階陣法,威能也沒有那麽簡單。
普通的水流對第三祖毫無作用,頓時有黑水從虛空中凝降出來,這些黑水化作無數水箭,向着第三祖射去。
“萬花青绫傘!”
看到黑水所凝的水箭,第三祖也是面色微變,儲物袋中飛出一把花傘。
花傘飛到第三祖頭頂上,一下撐開,隻見傘面之上繡有無數花朵,姹紫嫣紅,同時傘沿垂下一道道如同布绫的青光,将第三祖完全籠罩在其中。
黑水箭射過去,便是被萬花青绫傘完全擋住,一下化爲黑色液體流到地上,滲入泥土之中。
雖然是将泥土腐蝕得白煙滾滾,但卻傷不了第三祖一分一毫。
“哼哼,不過如此,還有嗎?”
第三祖好整以暇的看向四周,冷笑說道。
“這第三祖果然是人老成精,不但奸滑,而且處處小心,想要算計到他,隻怕很難。”
許豐年盤坐于五水鎖龍陣的陣眼之上,面色凝重無比。
此時他還沒有拿出九曲水魄,提升五水鎖龍陣的威能,隻是以此陣本身的威力進行試探。
結果第三祖卻是處處小心,連對付一座三階陣法,都是動用了法器。
許豐年打出一道陣訣。
身處于陣中的第三祖,立即便是發現,腳下有黃水不斷湧出,隻是三息之間,黃水已經漫到了他的腰間。
以這樣的速度,不用片刻,這些黃水就會蓋過他的頭頂。
而且,這水異常的古怪,第三祖發現自己站在黃水中,身上就好像頂着一座山嶽一般,無比的沉重,無論他怎麽努力,都是無法令自己離開黃水,或者浮上水面之上。
“弱水?”
第三祖面色微變。
弱水是傳說中的水,也稱爲永沉之水,舟楫不渡,毛發不浮,便是仙人落到弱水之中,也要沉于水中。
“不對,常水,腐水,弱水,這陣法到是玄妙,可惜不進真正的弱水!”
第三祖面露不屑之色,念動之間,黑色大手便是向着黃水轟了下去。
但是,這一擊就如同是拍打在棉花上面,無聲無息。
黑色大手打在黃水上,而後便直接沉沒在了黃水中,無論第三祖怎麽催動,黑色大手就像是被山壓着一般,根本動彈不得。
“這陣法是什麽來曆,雖然隻是三階,威力有限,但威能竟然如此古怪。”
第三祖驚訝不已,沒想到這借的弱水,竟然可以克制他一個金丹大圓滿的手段。
“不過,假的就是假的,不可能變成真的!”
第三祖冷笑不已,念動之間,沉沒在黃水中的黑色大手一刹間變成了一道黑氣法力,一下間從黃水中浮了出來。
第三祖張口一吸,黑色法力便是被其吸入腹中,回歸到丹田之中,一點都沒有浪費。
而後,隻見他又是張口一吐,一道黃光暴射出來,向着身前的黃水轟擊過去。
一下間,黃光便是射透了黃水,轟在地上,地面被轟開一個數十丈長寬的裂口。
這裂口就像是張開嘴的巨獸一般,一下間将所有黃水鲸吞入其中而去。
“小子,還有什麽手段,盡管用出來吧,否則的話,就輪到本祖出手了!”
第三祖張口将黃光重新吞入腹中,而後冷聲說道。
這道黃光,便是第三祖的本命法器。
隻是此寶攻擊的時候,速度太過匪夷所思,所以許豐年連這件寶物的形狀,都未能看清楚。
“常水,腐水,弱水都沒有作用,後兩種水隻能也難以産生威脅。看來隻能動用九曲水魄了,否則的話,很快就會被其脫身了。”
許豐年心中盤算着,已經将那塊九曲水魄取了出來。
五水鎖蛟陣,可以催動五種不同水液,發揮出威能。
雖然這五種水液,一種比一種威力更大,但也不可能超出太多。
許豐年此時便是用第四第五種水,也威脅不了第三祖,反而會讓其有了防備。
唯一的辦法,就是動用九曲水魄,強行提升陣法威力。
但是一旦動用九曲水魄鎖壓陣眼,想要将之取出,就必須停止運轉陣法才行。
也就是說,動用了九曲水魄,這件寶物便取不回來了,肯定要落到第三祖手中。
因爲,許豐年通過方才的試探,已經看了出來,這第三祖的實力無比強橫,即便用九曲水魄提升陣法威能,最多也隻能拖住對方一段時間,根本不可能令其受傷,更不要說将之斬殺了。
“九曲水魄!”
許豐年念動至此,也不再猶豫,打出數道陣訣之後,便是将九水魄置于陣眼中心。
頓時,無數藍光從陣眼湧起,将九曲水魄包裹住。
而就在這一刹那間,五水鎖蛟陣中的水氣也變得濃郁了數倍。
“四階陣法!這怎麽可能!”
第三祖的臉色都是瞬間大變。
倒不是說四階陣法對他的威脅有多大,而是三階陣法轉化爲四階陣法的過程并不簡單。
而能夠直接便是提升到四階,此等布陣的手段,實在非同小可。
遠遠超出了他在陣道上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