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天地間風雲湧動,一隻恐怖無比的黑色巨掌,在許豐年頭頂上顯現出來。
這隻黑色巨掌,蘊含着恐怖天威,若是拍擊而下,許豐年隻有被碾成肉泥一個結果。
“刹血老祖,不要殺許道友,我任你發落就是了!”
就在這時,翟青鳳從金雀烏梭之中走了出來。
翟青鳳沒有出現還好,她一出現,刹血樓三祖同時面色大變,露出驚怒萬分的表情。
第三祖更是滿臉猙獰,無比的憤怒,仿佛看到什麽難以接受的事情,就像是晴天霹靂一般。
“你清醒過來了?還激發了火鳳之體!!!”
第三祖死死的盯着翟青鳳。
此時的翟青鳳,應該是欲火焚身,早就神智不清才對,怎麽可能如此清醒。
而且,翟青鳳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正是火鳳之體的氣息,這代表着她已經激發了隐藏在體内的火鳳本源。
現在火鳳本源與她的身軀完全融合,便是用陰陽合歡功的雙修之術,也不可能從她身上掠取火鳳本源了。
這等于說,第三祖突破元嬰的路,已經絕斷了。
而且,以他的壽元而言,現在最多也就隻有半年可活,根本不可能尋找到其它突破元嬰的機緣。
現在的第三祖,半年之内,必死無疑。
“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本祖要将你們挫骨揚灰!”
第三祖怒吼起來,他的臉上布滿了瘋狂之色。
懸在半空中的黑色巨掌,猛地又漲大了幾分,狠狠向着許豐年和翟青鳳拍擊下去。
“翟道友,你本可以設法脫身的。”
許豐年歎息說道。
此時他已經完全被第三祖的恐怖氣場鎖定,全身都動彈不得,更不要說施展遁法逃走了。
金丹大圓滿的修士,實力無比可怕,根本不是築基期所能抗衡的。
不要說金丹大圓滿,便是金丹中期,許豐年都難有抵抗之力。
以前,他也隻不過是靠着陣法的威能,才能抗衡一二而已,根本不可能有正面與抵抗金丹強者的實力。
“許道友,我已經是你的人了,豈能看着你死,而自己獨活?”
翟青鳳含笑說道:“而且,到了現在,你想繼續還稱我爲道友嗎?”
到了這一刻,翟青鳳也顧不得羞怯了,袒露心聲。
“那我該叫你什麽?”
許豐年抓了抓頭發。
“叫我鳳兒吧。”
翟青鳳微笑看着許豐年說道。
“鳳兒。”
許豐年看着翟青鳳,點了點頭。
剛才他已經嘗試過呼喚木葫蘆裏面的徐夕玥了。
如果徐夕玥施展秘法,幫他再一次催動陰葵玄晶刃的話,說不定還有斬殺刹血樓三祖的可能。
但是,這一次徐夕玥卻隻是告訴他,一切都會平安度過,然後就好像消失了一般,再也沒有回音了。
“夕玥姐既然說不會有危險,那想必就一定不會有事了,隻是不知道她爲什麽不願意多說。不過,夕玥姐既然這樣,肯定有她的原因……”
許豐年心中想道。
而對于徐夕玥的信任,則來自于多年以來積累下來的信任。
這麽多年以來,徐夕玥所表現出的不凡之處,早就讓許豐年心中明白,自己這位姐姐的來曆,絕對是驚世駭俗。
如果徐夕玥能恢複修爲的話,不要說金丹修士,便是元嬰老祖,也是微不足道。
所以,現在的許豐年心中十分淡定的,但他的臉龐上,還是表現出了一些驚慌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