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衆人一陣寒暄過後,杜明萱也是進入了正題,目光環視許豐年等八名陣法師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衆人神情各異,有的露出傲然之色,有的則是面無表情,或者露出不解之色。
這時,兩名築基後期修爲的陣法師中的一名銀發修士,滿臉傲然的說道:“呵呵,看來不知道龍脊山的道友不少,不過也不奇怪,畢竟這龍脊山十分兇險,除非擁有築基期以上的修爲,否則進入其中,光是噬靈霧就可以讓練氣期修士耗盡真氣,被活活壓死。而就算是進入其中的築基修士,能活下來的也不過一半而已,所以龍脊山的秘密向來流傳不廣。”
這名銀發修士名叫柯勞,容貌看起來十分年輕,但頭發卻完全是銀白之色,似乎是修煉了某種特殊的功法。
“柯道友,龍脊山到底有什麽秘密,不妨直說就是了,何必賣關子呢?”
另外一名叫石肅陣法師不滿說道。
“哼,石肅,柯某憑什麽要爲你們這些井底之蛙解答?”
銀發修士冷笑問道。
衆人聽到柯勞的話,都是皺起了眉頭,這個人不但神态高傲,說話更是能把人氣死。
在座的都是築基期的修士,而陣法師更是地位尊崇,無論走到何處都十分受禮遇,什麽叫做井底之蛙。
當然,這石肅雖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故意指出柯勞是在賣關子,頗有挑撥柯勞和其它人之間關系的嫌疑。
許豐年看到這一幕,也是不由皺起了眉頭。
石肅和柯勞都是築基後期的陣法師,現在還沒有進入龍脊山兩人就鬥上了,顯然是爲了争奪在一衆陣法師中的話語權。
而現在倆人便是争鬥起來,若等到需要聯手破陣時,那還得了。
他們一旦結下仇怨,隻要任何一人在破陣時心懷不軌,暗中動手腳算計對方,其它人肯定也會有被殃及池魚的危險。
杜明萱顯然也是看出不對,還沒等石肅再開口,便是向着柯勞說道:
“柯道友見多識廣,想必對龍脊山知之甚深,不如就由你來爲各位道友解答如何?”
“能爲掌堂效力,柯某自然心甘情願,義無反顧。”
柯勞臉上的傲色瞬間消失不見,笑如春風的道。
“那就有勞了。”
杜明萱笑吟吟的向柯勞點了點頭。
“哼,馬屁精一個。”
石肅見狀,不由面色鐵青,目光中閃爍着嫉妒之色。
而李驚辰也是目光陰沉的看了柯勞一眼,對于柯勞讨好杜明萱的話語,顯然很是不滿。
許豐年對于幾人神色看在眼中,心中也明白過來,柯勞和石肅争權,原來是爲了在杜明萱面前表現自己。
說到底,還不是爲了讨好杜明萱,妄想能夠抱得美人歸。
“杜明萱這個女人心如蛇蠍,也就是這些人不知道她的真面目,才會被她的美貌和财富所蒙蔽。”
許豐年心中暗暗搖頭。
按照柯勞所說,這龍脊山如此兇險,而這兩人的修爲和身份都是不低,卻都是願意爲杜明萱效力,顯然也是妄圖借此讨好她。
這時,柯勞也是開始向衆人介紹起了龍脊山的來曆。
原來,這龍脊山乃是數千年前,掉落到南晉的北部的。
而從此山掉落到南晉起,此山便是終年霧氣環繞,從不散去。
而且這些霧氣十分的恐怖,能夠吞噬修士體内的真氣,如果是練氣期的修士,一進入霧氣之中,立即就會被吸盡體内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