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豐年思索一下,心中暗下決定,“雖然想要在二十年内突破到金丹境界,難度極大,但爲了救罴黑子,無論如何都要做到!”
罴黑子是爲了幫他争取布陣的時間,才會受如此重傷。
許豐年心中早已決定,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和努力,都要救下罴黑子。
想到這裏,許豐年便是将罴黑子送回百獸袋,要而後看向季瑜道:“季姑娘,這一次多謝你了,若是沒有你的提點,我也不知道黑子的傷勢會如此嚴重。對了,你此前說需要到龍脊山中采的是什麽靈藥,可有這靈藥生長的位置?”
“這靈藥名爲赤火龍涎香,大概的生長位置在龍脊山南面的山腰以上的火龍谷中。”
季瑜說道:“你設法幫我采來。”
說着,季瑜便是将一份地圖,通過神識傳給了許豐年。
這份地圖對于龍脊山的記載十分的劉備。
“什麽,山腰以上?那不是噬靈霧最爲恐怖的地方嗎?而且很可能還有其它危險,要采的靈藥竟然在那種地方,季姑娘,我隻是答應幫你做一個事情,可不是答應爲你賣命。”
許豐年面色難看的說道。
山腰以上的龍脊山,可是被視爲修士的禁區,季瑜讓他進入這種地方采藥,那可太危險了。
“火龍谷在龍脊山腰以上不遠,并沒有那麽危險,而且若不是有人進入過火龍谷,又活着走出龍脊山,我也不會知道龍脊山中有赤火龍涎香的存在。”
季瑜不屑說道:“你若是不想爲我做這件事情就算了,不必找借口。”
許豐年面色微沉,季瑜所說的當然有道理,但不管怎麽說,龍脊山山腰以上,确實危險無比。
但是,季瑜爲常盈療傷,他肯定要有所回報。
而剛才季瑜幫忙查看了罴黑子的傷勢,給了指點,這也是一個大人情。
還有季瑜傳入他腦海中的地圖,肯定是還不回去了,這份地圖如果是真的,價值自然不必多言。
“采赤火龍涎香之事,我會盡力而爲,但無法給你任何的保證。”
許豐年思索了一下,對季瑜說道。
“那也隻能這樣了,畢竟你是無依妹妹的師弟,我也不能拿你怎麽樣。”
季瑜淡淡說道:“還有,不管你能否采到赤火龍涎香,我給你的地圖都不許外傳,這是我所施救的一名金丹修士付的診金,但此人乃是五宗之中的長老,所以地圖乃是屬于五宗的其中一個所有,傳出去以後,萬一查到你身上,你就麻煩了。”
“放心好了,我絕不會傳給任何人,若是沒有其它事情,我便先走了。”
許豐年說道。
而後,見季瑜點頭,許豐年便是施展遁法,轉眼間消失不見。
“這個家夥,也沒多聰明嘛,最後還不是乖乖進了本姑娘的套子。不過他學所的到是極爲繁雜,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麽多時間,還有他所說的那門針法,真是奇妙,恐怕比師父所說的師站那套玄門十三針還要厲害……”
許豐年走後,季瑜臉上露出得意之色,喃喃自語道。
随後,她拿出一件黑袍穿在身上,然後又拿出一個鬼面具罩在臉,一下間變得如同傳說的無常鬼一樣。
接着季瑜也是施展遁法,向另外一個方向遁去,不多久就沒了蹤影。
……
“看來這龍脊山山腰以下的部分,确實已經被探索過許多遍了,很難再有什麽收獲,所以各方勢力開始探索山腰以上的部分,隻是山腰以上極其兇險,不知道要堆進去多少人命……”
許豐年随意找了一個有植被的地方停下,在一棵樹下盤坐下來,查看着腦海中的龍脊山地圖。
這份龍脊山地圖,山腰以下的部分極其詳盡,沒有任何空白之處,而山腰以上部分,則隻探索了極小的三個地方。
而且這三個地方都是距離山腰很近,顯然是山腰以上相對來說轉爲安全的地方。
火龍谷就是其中一個。
許豐年估計,不隻是這份地圖所歸屬的宗門,其它勢力肯定也不會輕易放棄龍脊山這座寶藏。
許多勢力肯定都在心照不宣的,暗中探索龍脊山山腰以上的部分。
“杜明萱所要破的陣法,需要八名陣法師,證明這個地方非同一般,如果是在山腰以下,很可能早就被探索過許多次了,就算無法破掉陣法進入其中,地圖上必然也會有所标注,不可能完全沒有提及……”
許豐年突然間想到了什麽,頓時面色一變,“難道說杜明萱所要破的那陣道法,乃是在山腰以上!”
“這杜明萱明知道山腰以上兇險無比,還帶着這麽多人前去冒險,而且事情也不告知,果然是她的做風,心狠手辣,爲了達到目的,根本不顧其它人的生死!”
許豐年面色陰沉,杜明萱這個婦人,好狠毒啊!
如果不是他得到了這份地圖,根本毫無準備,到時候進入龍脊山之中,等到發現不對的時候,也無法拒絕了。
隻要杜明萱拿出血誓符進行威脅,許豐年就隻能會她擺布。
“必須要設法從她手中奪取血誓符才行!”
許豐年心中想道:“不過,她的身邊一直隐藏着金丹中期以上的修士,甚至還不隻一名,根本沒有動手的機會。唯一的辦法,就是等進入龍脊山以後,而金丹期根本無法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