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會知道我在此處?”
許豐年聞言一驚,心中暗道:“難道是張英受蠱蟲所制,才不得已透露了我救他的事情?”
轉念一想,許豐年頓時明白過來,“不對,杜明萱早就知道趙天黑就是我,否則的話,張英即便透露了消息,杜明萱也不可能想到趙天黑就我。”
念頭之間,許豐年看向張英,發現張英臉上也是露出疑惑和驚駭之色,更加坐實了心中的猜想。
“杜明萱這個女人,果然比狐狸還精明,竟然憑着一點蛛絲馬迹,就把兩個人聯系到了一起。”
許豐豐面色難看,這種被人看透的感覺,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還好他見機得早,從杜明萱手中奪取了血誓符,免于受制,否則的話,落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娘們手裏,下場難料。
原本許豐年是打算等他們兩敗俱傷時,再突然出手,坐收漁翁之利。
現在杜明萱卻是讓他提前暴露了出來,黑天蝠族的妖修,又怎麽可能毫不警覺。
果然,在聽到杜明萱的話以後,六名妖族出手都是變得謹慎了起來,目光遊離,不時注意四周情況。
如此一來,就算是在噬靈霧之中,許豐年也無法進行偷襲,因爲萬法雷鼎攻伐之力雖然強悍無比,但卻需要一定的時間方能催動,進行偷襲的話,不如金雀烏梭和泫水劍氣。
“哼,我發現你了,藏頭露尾!還不滾出來受死!”
一名目爍幽光的妖修,突然看向許豐年藏身的方向厲喝說道。
說話之間,口中連吐數道風刃,向着許豐年切割過來。
許豐年也是知道躲不下去了,避開風刃之後,走入雙方交手的範圍之内。
“趙道友,真的是你?”
張英看到許豐年,面露吃驚之色。
許豐年的突然出現,一時間打破了雙方的平衡,所以妖修和堂南堂的修士都是暫時停手,目光都落在許豐年的身上。
“張道友恩将仇報,實在讓我有些失望!”
許豐年面色陰沉的說道。
“許道友誤會了,我沒有透露你的任何事情,隻是這些妖修此前不知如何發現另外兩名妖修已被擊殺,并且說了出來,杜掌堂多半是從他們的話中猜了出來,我并未出賣你。”
張英解釋說道。
“許豐年,你也不必責怪張英,确實他無關,剛才所說的話,都是我猜測出來的。”
杜明萱說道:“因爲黃岩洞府的地圖在我的儲物袋中,你肯定會看到,而此處在龍脊山山腰以上,其它修士能夠尋找此地來的機率極低,所以幫張英擊殺另外兩名妖修的,唯獨隻有你。”
“杜道友真是精明強幹,料事如神啊!”
許豐年苦笑一下,他此時也是明白過來,這女人此前的一番話,分明是在诓他而已,根本沒有把握。
如果他及明退走的話,那妖修也發現不了他。
許豐年此時心中也是有些郁悶,又被這女人算計了一趟。
“妾身又如何能與許道友相比,想當年初見之時,許道友還要稱我一聲前輩,如今卻已是築基後期的修爲,而且道友能以一己這力斬殺一名二境大圓滿的妖修,戰力更是南晉罕見。”
杜明萱眉眼帶媚的說道,哪有一絲受到妖修圍攻的狼狽。
兩名二境大圓滿的妖修聞言,都是看向許豐年,目光之中充滿了殺意。
這還是許豐年此前出手救那雲蓮宗弟子之時,進行了僞裝的原因,如果這些妖修知道,許豐年便是奪走蝠祖遺骨之人,隻怕更會怒火沖天,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