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輪本就是鋒利無比,還蘊含有音攻的威能,自然不可能面面俱到,所以速度并不快。
這一耽擱,便是被許豐年輕松避開。
不過,許豐年伸手接下金珠之後,也是面色一變,這金珠原本圓潤的珠體,此時竟然被斬出一道深深的刃口,隻是一下便受損不輕。
而杜明萱看到這一幕,也是不由的咬了咬銀牙,這金珠是她的法器,放在儲物絲囊裏,結果落在許豐年手中。
金珠本是攻伐的利器,竟然被許豐年用來抵擋攻擊,這一下受損,讓她心中滴血。
“等解決了這些妖修,我一定要這許豐年付出代價!”
杜明萱恨恨想道。
許豐年此時自然不是知道杜明萱的想法,他避開金輪的斬殺之後,便是取出那柄上品法劍,身形化作金光向着付柢撲殺過去。
一直以來,許豐年都是靠着手中幾件厲害的法器,甚至法寶的威力,無往不利,斬殺不知多少修爲遠在他以上的修士。
但現在他的法器威能,卻是無法和付柢這妖修相比。
第一次嘗到了在法器上受到壓制的滋味。
不過,許豐年也沒有絲毫畏懼,法器不如,但在遁速上面,他卻絲毫不比對方慢。
隻要能夠在速度上占先機,未必不能斬殺付柢。
隻是金光一閃之間,許豐年便已是到了付柢身前,手中法劍向前一送,狠狠的切割過去。
“這個人,好快的速度!”
付柢也是吃了一驚,黑天蝠族雖然不以飛行速度見長,但也絕對不慢。
而眼前的人族修士,從境界上算,還比他低一重,結果此時殺來,竟然有一種讓他應接不暇的感覺。
不過,在看清許豐年斬來的一劍之後,付柢心中的緊張盡去,面露嘲諷的道:“我還以爲你有什麽高明劍術,原來不過如此!”
說話之間,付柢背後肉翅一振,便是讓許豐年的劍落空。
“被躲過去了!”
許豐年大爲驚外,他這一劍,已經是極快了,結果付柢竟然連抵擋都不需要便避開了。
“殺!”
不過,許豐年雖然一劍落空,卻是沒有停下,身形連連閃爍,接連刺出數十劍。
但是,他的每一劍,都被付柢輕松避開了。
甚至有的時候,他剛剛一動,就被付柢判斷出了劍路。
“哈哈,你果然是空有遁速,卻不懂劍術的蠢貨!”
付柢大笑嘲諷,目中充滿輕蔑之色。
“你倒是猜對了,我确實未曾修煉過劍術,因爲我殺妖族,無需依靠劍術!”
對此,許豐年毫不在意,繼續提劍不斷殺向這名妖修。
許豐年沒有真正修煉過劍術,确實很難發揮出戰力,以前他隻要依靠速度,和這柄法劍,就可以斬殺一些對手。
但這付柢卻沒有那麽簡單。
此人在黑天蝠族之中,也是數百年一出的天才,戰力卓著。
所以,許豐年想要靠速度斬殺對方,自然沒有那麽簡單。
“我所依靠的,乃是符箓之道!”
許豐年沉聲說道:“妖族,試一試我們人族的符箓威能吧!”
話音一落,許豐年揮手一抛,十二張冰雨符從掌心飛出,數百道冰錐當空凝聚而出,向着付柢暴射而去。
“這麽多符箓!”
付柢見狀,眼睛不由一陣抽搐,雖然是三階符箓,殺傷也并非太過可怕。
但一下間數百道此等威能的冰錐砸下,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這種鬥法手段,簡直就是無賴。
而且,不隻是許豐年,李驚辰和張英等人能抵擋住另外四名妖修,甚至勢均力敵,其中大半的功勞就是來自于修爲最氏的李驚辰。
他們也是靠着李驚辰的符箓,才能支撐到現在。
“給我起!”
付柢怒吼一起,金輪再次飛出,化成一隻十數丈大小的金色巨輪,擋在身前,快速旋轉。
密密麻麻的冰錐被金輪擋住,根本無法破開金輪的防禦。
“哈哈哈,你們人族的符箓,也不過如此而已,依靠外力的,永遠是弱者,隻有自身的實力,才是真正的王道!”
付柢得意不已,金輪轉動将他擋得密不透風,再金的冰錐也傷不了他。
“是嗎?這金輪能抵擋住一面,那另外幾面呢?你還能抵擋得住嗎?”
許豐年說道。
自從修煉了泫水劍訣和火黃煙氣,他使用符箓的機會便少了許多,因此手中也是積累了大量的符箓。
現在兩門得意的法術還有幾件法器都動用不了,那便隻有使作符箓了。
許豐年再次抛出冰雨符,一共三十六張符分别懸在付柢的左右前後,冰錐暴射而下。
付柢大驚失色,金輪可不是防禦法器,四面冰錐同時砸下,金輪威力再大,也是抵擋不住。
然而,就在此時,許豐年也是動了,身形出現在在了未遂付柢躲避的路線上,雙手舉劍斬下。
這一劍,雖然沒有蘊含任何劍招,但卻是剛猛無比,許豐年将全身力量,都爆發在這一劍上面!
他全力一劍,就是要将付柢逼回冰錐攻伐的範圍之内。
“螳臂當車!人族!你這是在找死!”
看到許豐年斬出這一劍,付柢冷笑不已,一拍儲物袋,手中出現一柄法刀,迎着許豐年的劍斬去!
妖族的力量,本就遠超人族。
何況他的境界也是比許豐年更高!
他有信心用一刀之力,把許豐年的身軀都震成肉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