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玉蓮子不知是何來曆,竟然有玄溪道人的符令,難道是玄溪道人的後人不成?”
“南晉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号人物,會不會此人根本不是南晉的修士?”
“這一次雖然有些收獲,但韓東被殺死,還有盧長老也是下落不明,估計兇多吉少。”
“那個名叫韓謙的築基修士,怎麽可能是盧長老的對手?”
“盧長老若非被殺,又怎麽會失蹤不見?難道是被那株九頭蛟藤所絞殺?”
“隻要找到韓謙就知道真相了,總之這個韓謙生要見人死要見屍,那龍三說韓謙是明西城附近的散修,本座先返回教中,向教主禀報,你等前往明西城弄清楚此事!”
煉屍教衆人離開島嶼之後,一邊飛遁一邊讨論着。
片刻之後,煉屍教大長老便是獨自返回煉屍教,而其餘幾人則是直撲明西城而去。
十天之後,煉屍教幾位長老轟開了許豐年在明西城外的一座洞府。
然而卻是發現,洞府裏面收拾得幹幹淨淨,一件有價值的東西也沒有留下,早已人去樓空。
見到這個情況,煉屍教衆人自然也是明白過來,韓謙這個築基期,用了不知什麽手段,竟然比他們先一步返回了洞府。
按理來說,築基修士的遁速,與金丹修士相比,不同日而語。
他們即便是慢了幾日出發,到達明西城也應該要快上許多才對。
但事實如此,他們雖然氣得直罵娘,也是毫無辦法。
兩個月後,煉屍教傳令,通緝明西城散修韓謙。
而此時的許豐年,正在西極海深處的一座無名小島的地下。
在許豐年的面前,擺放着一座丹爐。
原來,他在趕回明西城附近的洞府後,便帶着楚傑離開洞府,再次深入西極海。
在西極海中,許豐年便是向着這座大海邊緣趕去,以便于被煉屍教追上之時,可以用最快的速度,逃入域外亂空。
畢竟他斬殺了煉屍教這等強大勢力的一名長老,和一名築基弟子,誰也不能肯定,煉屍教沒有追蹤的辦法。
不過,在進入西極海一個月後,許豐年就肯定煉屍教确實無法追蹤到他。
因爲進入西極海後,他一直運轉着禦氣藏神之術,但卻沒有感覺到任何危險的氣息。
如果煉屍教有追蹤他的手段,他肯定早就感覺到危險了。
所以許豐年才尋了這座無名小島,在小島地下開辟了這座臨時洞府。
别看隻是臨時洞府,許豐年不但布置了兩座三階陣法,還布下了金靈劍雨陣,以防萬一。
如此,就算是煉屍教突然殺來,隻要不是元嬰修士出手,他便可以獲得一線生機。
“上次獲得的吞風虎妖丹,品質還在這兩枚之上,卻是煉制出二品獸靈丹,多半與我煉丹的技藝不熟有關,此外丹爐也是一個因素。這座丹爐雖然比之前的好一些,相當于中品法器,但用來煉制獸靈丹,還是差了些許。”
許豐年拿出兩枚從魔蛟虎屍體中取出的妖丹,喃喃自語。
這兩枚妖丹通體烏黑,都是差不多拳頭大小,拿在手中能夠感覺到妖丹中發現出的強大能量。
“這一次要橫渡域外亂空,十分的危險,必須盡可能的提升修爲,所以這兩枚妖丹肯定不能等以後再煉制成獸靈丹,隻能将就用這座丹爐了。”
許豐年早就考慮好了,丹爐類的法器,本就珍貴,楚傑也并不擅長煉制丹爐,所以也隻能如此了。
不過,許豐年打算這一次煉制獸靈丹時,加入葫蘆乳液。
上次煉制之時,他就考慮過此事,但當時隻有一枚妖丹,一旦失敗,損失巨大,所以就放棄了。
這次一共獲得了兩枚妖丹,就算失敗了一次,也還能剩下一枚。
倒是可以賭上一把。
許豐年開始将一枚妖丹連同寒晶玉心,投入丹爐。
獸靈丹最主要的材料,就是妖丹,其它靈藥隻是輔助作用。
而在投入其它靈藥之前,需要先煉化妖丹中蘊含的妖丹戾氣。
而寒晶玉心,正是可以化解妖丹戾氣之物。
許豐年又拿出木葫蘆,打開蓋子,将葫蘆乳液倒入丹爐。
這一次,許豐年足足倒入了一百滴。
因爲獸靈丹不是一般丹藥,蘊含的能量極爲驚人,倒入的葫蘆乳液大少,肯定起不了作用。
片刻之後,火元石點燃,許豐年便是小心翼翼的打出一道道法訣,開始煉制獸靈丹。
上次煉制獸靈丹的兇險,許豐年到現在還是心有餘悸,那恐怖的戾氣,令丹爐都出現了裂縫,差點炸爐。
雖然魔蛟虎沒有吞風虎那麽恐怖,但他也是不敢掉以輕心。
然而,這一次卻是出奇的順利,許豐年隻是用了三天的時間,就将妖丹中的戾氣完全煉化。
過程中也沒有出現上次那等驚心動魄的情況,幾乎極爲順利。
“即便魔蛟虎不能和吞風虎相比,戾氣也不可能這麽小,肯定是和葫蘆乳液有關!”
許豐年又驚又喜,心中不由的有些期待。
葫蘆乳液可以提升丹藥的品質,現在看來乳液對于獸靈丹也有效果。
不知道這一次能否煉制出超過二品的獸靈丹。
“上次的獸靈丹,已是二品上佳,這一次若能再進一步,就是三品,若能煉出三品獸靈丹,我的修爲又可以大進一步!”
許豐年懷着無比期待的心情,開始投入靈藥。
片刻之後,十幾種靈藥全部投入其中,他更加小心的将丹訣打向丹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