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一個不知死活的廢物,竟然妄圖挑戰我!”
步連山輕蔑一笑,向着黑色飛舟上的幾人揮手道:“你們追上去,一個也不許放過。”
“首領放心,這些人一個也逃不了。”
計雄等人催動黑色飛舟,向着破空舟追去。
而此時,數十道泫水劍氣,同時向步連山切割過去,這些劍氣散發着強悍的水系威能,每一道劍氣的威能,都達到上品法器的巅峰,距離極品法器隻有一絲之隔。
然而,步連山站立在虛空之中,身形比山嶽還要穩固,不躲不閃。
“許豐年,這一次我會讓你知道金丹期與築基期的區别!”
步連山如同一尊谪仙,散發出高高上的的氣勢。
仿佛許豐年是凡人蝼蟻。
而就在此時,無數劍氣,就是切割在步連山的身上。
但是,這些劍氣還沒有接觸到步連山的身軀,他的身上的毛孔,突然間全部打開,漫天血氣從其身上湧出,化成一身血甲。
泫水劍氣斬血甲之上,無法撼動分毫。
而且,血甲上血光蔓延,照射在泫水劍氣之上,頓時将這些劍氣吸在了血甲上。
許豐年瞬間面色大變。
他感到血光照在泫水劍氣上面,令這些劍氣有一種将要渙散的感覺。
如果無法收回這些泫水劍氣,所有的劍氣都會恢複成液體的狀态,令他數十年的苦功,毀于一旦。
“這血魔族的手段,果然可怕,以前遇到的金丹修士不少,卻還是第一次遇到能夠克制泫水劍訣的對手!”
許豐年連連掐訣,想要收回所有泫水劍氣。
然而,他隻是剛剛發動,步連山就在虛空畫了一道符紋。
他的身上再次湧出血氣,在頭頂之上凝聚成一個畝許小大的血池,将所有泫水劍氣都是吸入血池而去。
許豐年臉色再次一變,他感覺到泫水劍氣化水的速度更快。
隻是幾息間,巨大的水流從血池湧出,如同一個巨大無比的瀑布。
“許豐年,你掌握的這門法術威力不錯,可惜你的修爲太弱,也沒有修煉到家,尋順于我,我會指點你,讓你發揮出這些劍氣的真正威能,否則你多年的苦功,就會毀于一旦。”
步連山居高臨下看着許豐年說道。
許豐年目光凜然,不爲所動,吐出地炎煙氣所化的黑紅劍光,向着血池斬去。
“冥頑不靈!”
步連山冷笑,一指之間,一道血錐從指間射出,黑紅劍光砸去。
砰的一聲,血錐射在劍氣之上,其劍形立時崩解,再次化爲煙氣形狀。
然而,步連山剛要發笑,卻是見到地炎煙氣将血錐一下包裹住,刹那之間血錐就是被煉化成一團紅煙,随風消散。
地炎煙氣再次化成劍光,斬向血池而去。
這地炎煙氣在許豐年的祭煉之下,一日強過一日,如今威力已經不弱于極品法器。
而且地炎之威,對于血氣威能,正好有克制的作用,一下間就将血錐煉化了。
步連山面色猙獰,擡手接連指了三下,三道血錐凝聚,再次射出地炎煙氣。
許豐年面色一變,張口一吸,直接收回地炎煙氣,同時身形急退。
地炎煙氣的威能雖然十分強橫,甚至能克制血錐,但他凝煉的時間太長,體積太小,威能自然也是有限,三根血錐的威力,肯定抵擋不住。
“黑蛇,出來吧!”
飛退時,許豐年取出一隻百獸袋來,打開袋口,朝着袋中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