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豐年皺了一下眉頭,本來倒也确實沒有多少把握可以醫好對方,但袁舉嶽這态度未免也太過霸道了。
而且,若是這樣離開,先不說袁重會如何,那袁力和袁剛恐怕也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想到這裏,許豐年催動聖禽瞳術,看向面前的這頭青猿。
一瞬間,許豐年似乎可以看到青猿的血液在體内流動,妖元運轉。
五聖聚靈功的提升,不隻是身軀更加強悍,聖鹿式禦氣藏神術,聖熊式的療傷術,聖禽式的瞳術都越加玄妙。
而這聖禽瞳術結合青玄丹經的醫術,更是相得益彰。
隻是看了一眼,許豐年便明白了袁舉嶽修爲無法恢複症結所在。
“再多看一眼,就挖了你的眼睛。”
袁舉嶽寒聲說道。
修爲遲遲無法恢複,很可能讓她失去踏入五境的希望,她的心中早已十分煩躁,結果袁重帶來的醫士竟然是一名人族築基,更是讓她怒火中燒。
這也是沒有讓袁重進入洞府的原因。
若不是她父親做主,她連許豐年的面都不會見。
袁重要知道是這麽回事,估計現在腸子都得悔青了。
這是真的拍屁拍在馬腿上。
“舉嶽前輩,真要我走,那我走就是了。隻不過你的修爲,百年之内怕都難以恢複了。”
許豐年歎息一聲,道:“不過,我是被帶進來的,就算想走也走不出去,還請讓人把我送出去吧。”
許豐年自然知道,之前所走過的濃霧,乃是一座迷陣。
此地乃是五境妖修的洞府,自然不容他一個人族窺視。
“哼,你還想诓騙我!找死!”
袁舉嶽厲聲喝道。
許豐年不但想騙她,還說她百年内無法恢複修爲,更是讓她勃然大怒。
她擡手一抓,許豐年便感覺似乎有一隻無形大手,把他一下抓住舉到半空,五指似乎在不斷合攏,要将他活活捏死。
隻是片刻之間,許豐年身上的骨頭便是發出一陣咔咔咔的響聲,就好像要被捏斷了一般。
許豐年疼得欲生欲死,拼命運轉坐熊勢療傷,心中暗呼後悔,早知道就不多說這一句了。
其實他也是在賭,因爲袁重說袁舉嶽的父親,那位青猿老祖肯定會在一盯着。
所以許豐年賭,即便袁舉嶽不信,青猿族這位老祖也不會放過一絲讓袁舉嶽恢複修爲的機會。
百年時間的差距,足以讓袁舉嶽失去踏入五境機會。
以袁舉嶽的天賦,踏入五境的機會不小,但若是沒有足夠的時間,光有天賦也沒有作用。
雖然妖族的壽元比人族更長,但青猿族并非是那些壽元悠長的妖族,踏入四境的壽元也隻有一千五百年左右,沒有時間可以揮霍。
多一百年和少一百年,不可同日而語。
而踏入五境,以後所面臨的便是渡劫,隻要不斷渡過天劫,壽元超過五千之數,也未必不可能。
青猿族便曾有一位老祖,足足活四千七百多年,最後也是死于天劫,而非壽終。
“這個人族隻相當于二境圓滿,且人族身軀遠不如我青猿族強大,他的肉身怎麽會如此堅固!”
袁舉嶽心中也極爲震驚,本以爲一出手,便可以将許豐年捏成肉泥,沒想到許豐年身軀竟堅如磐石。
“舉嶽前輩,我此次爲了幫你恢複修爲,可是差點死在貴族族法殿的寒冥之水中,你即便不信我,也不該不問青紅皂白就殺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