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鍾之後,許豐年推一個房門,在房間内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盤坐在房中的床榻之上。
正是沙盜王,蒲清河。
“你是什麽人?”
蒲清河緩緩睜開眼睛,盯着許豐年問道。
“沙盜王大人,我是趙雲龍。”
許豐年打量了蒲清河一眼,臉上變化成沙匪趙雲龍的模樣。
“趙雲龍,竟然是你,你還活着!”
蒲清河無比震驚,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與她一起被卷下旋渦通道的趙雲龍還活着。
“不對,你應該不是趙雲龍才對,你擊敗了葉龍象,沙盜團之中不可能出現你這樣的修士。我在葉龍象身上花費了不少力氣,龍象門中也有多少個葉龍象。”
蒲清河盯着許豐年,冷冷說道。
雖然此時隻剩下築基期的修爲,但蒲清河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勢,卻是讓許豐年有種她已經恢複到巅峰的錯覺。
“沙盜王大人果然英明,我确實不是沙匪,而是玄冰洞天的弟子,爲了玄葵銀花,才進入汗天大沙漠。”
許豐年也沒有打算瞞着蒲清河。
“玄冰洞天的弟子,難怪了,你叫什麽?”
蒲清河問道。
“玄鍾一脈的入室弟子許豐年,見過蒲前輩。”
許豐年拱手,正式行禮道。
“你隻是入室弟子!本王還以爲你是真傳,甚至是玄冰二十四真傳之一呢,看來玄冰洞天确實是卧虎藏龍。”
蒲清河面帶微笑的問道:“所以你這一次,是來救我出去的,還是隻爲了玄葵銀花而來?”
“一是爲玄葵銀花而來,二是前輩若有需要,晚輩自然會竭盡全力,幫前輩離開此地。”
許豐年說道。
“你帶我回到通靈域,我不但給你十朵玄葵銀花,還會傳你龍象大手印。”
蒲清河說道。
“多謝前輩,事不宜遲,我們走吧。”
許豐年也不讨價還價,拿出一件罩袍,遞給蒲清河。
不管如何,先把人帶出摩山宗再說。
蒲清河披上罩袍,便是跟在許豐年身後,出了高澹的别府。
而後兩人又在葉薇蘭的帶領下,十分順利的離開了摩山宗。
出了摩山宗以後,許豐年收取了陣符和陣盤,然後由葉薇蘭祭出一艘飛舟,用了半日時間,飛遁了十數萬裏,才停了下來。
“葉道友,這一次多謝你了,我們就先行離開。”
許豐年對葉薇蘭拱手說道。
這一次能夠這麽順利的救出蒲清河,确實是要多謝葉薇蘭,否則難免要經過一場苦戰。
“你也救了我,就算是我報答道友好了。”
葉薇蘭淡淡說道。
許豐年也不矯情,帶着蒲清河便遁出飛舟,破空而去。
看着許豐年遠走之後,葉薇蘭才有些失神的駕馭飛舟離開了。
“蒲前輩,進入岚嶼域之後,你真的失憶了嗎?”
許豐年一邊帶着蒲清河飛遁,一邊問道。
在飛舟之上,有葉薇蘭在,許豐年也沒有過多詢問蒲清河的事情。
畢竟兩人名義上是道侶的身份,如果表現得太過陌生,葉薇蘭肯定也會察覺。
當然,許豐年也把以道侶的名義救她的事情,告訴了蒲清河,她也沒有表現任何反感。
“确實失憶了,進入摩山宗之後,靈氣充沛,我才漸漸恢複過來。”
蒲清河說道:“此次我受傷極重,再加上此前損耗了修爲,恐怕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恢複。而且此地資源貧瘠,若是留在此地,能夠恢複到元嬰恐怕就是極限了,必須要盡快返回通靈寶域才行。”
蒲清河的話,讓許豐年也是頗爲驚訝,沒想到蒲清河會把她此時的情況,都告訴他。
“前輩放心,我會設法打聽消息,尋找返回通靈界的辦法,我們既然能夠來到這裏,證明此域距離通靈界不會太遠。”
許豐年說道。
“一切由你安排就是了,我信得過你。”
蒲清河點頭笑道。
蒲清河的容貌是極美的,此時恬靜一笑,真猶如一名溫柔的道侶一般,讓許豐年一瞬之間有些失神。
“這是煉虛期的沙盜王,爲了複仇不惜犧牲衆多化神期強者的沙盜王,千萬不能被她的表面所迷惑,我隻要将她帶回通靈界,得到玄葵銀花就可以了。”
許豐年暗暗告誡自己,方才蒲清河的一笑,實在有些太過動人心魄了。
而且,蒲清河還對他表現出一種毫無保留的信任。
這可是煉虛期女修,在通靈寶域之中都是至高無上的存在,竟然對他如此溫柔和信任,确實容易讓人産生一種飄飄然的感覺。
不過,蒲清河既然說一切都交給他,許豐年也沒有多做客套,帶着蒲清河便是向着澹州城去。
到了澹州城,許豐年在城外幾萬裏的山脈中,建立一座洞府,又布下陣法,然後便将蒲清河留洞府中修煉,自己則是四處打聽消息。
但是,足足用了兩個月時間,許豐年幾乎走遍了夜庭國各處修士聚集的大城,都是沒有打聽到關于通靈界的消息。
思考了一陣,許豐年決定不能坐以待斃,離開夜庭國打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