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們五國也并沒有說不給你們機會,這樣吧,三天之後,所有通過查驗的修士,可以進入不亡谷。”
朝風國王說道。
而聽到朝風國王的話,許多修士都是面色一變,五國顯然是想通過這種手段,來控制進入不亡谷的人數。
本就已經落後了三天時間,還不一定能夠進入不亡谷,許多人臉色無比難看。
但是,黃家族長和戴面罩的元嬰,卻沒有再說話,都是點了點頭之後,身形一閃就離開了。
顯然這兩位元嬰,應該都是得到了某些承諾,至少保證他們的後輩能夠進入不亡谷。
如此一來,他們自然也就犯不上和五國交惡了。
“怎麽辦?如此一來,我們恐怕都别想進入不亡谷了!”
“不亡谷乃是我們岚嶼域宗門不亡宗的遺迹,本應是所有岚嶼域修士共有,現在卻被高氏一族所霸占,成了這些元嬰強者之間私相授受的東西!”
“五國高氏一族,這是不準備給我們活路了啊!”
許多沒有元嬰強者坐鎮的家族和宗派,都是憤怒無比,紛紛議論起來。
但擋在入口前的高族修士,都是不爲所動,隻是眼神輕蔑的看着這些人。
因爲,這一次五國的高氏王族,都派了元嬰前來坐鎮,隻要将背後有元嬰修士的勢力說服,其它的自然就翻不起浪花了。
在五國這些王族修士眼中,這些人小勢力的修士,和散修沒有什麽兩樣,蝼蟻而已。
連議論都是小心翼翼,根本不敢大聲說話。
“你們高氏未免太霸道了,難道岚嶼域是你們一族所有?”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響了起來,一名身着道袍的白面年輕修士,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冷聲說道。
“他是什麽人?好大的膽子!”
“此人是昨日來的,好像是孤身而來的散修。”
“我看他是不要命了!”
看到白面年輕修士站出來質問高氏一族,所有人都是吃了一驚。
雖然質問起來很是爽快,但恐怕死的也會很快。
“一個蝼蟻也敢質問我族!”
“找死!”
“殺了他!”
高氏一族的金丹修士,都是勃然大怒。
這白面年輕修士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也不過是金丹中期而已,根本不需元嬰期出面。
高氏守在入口處的金丹修士,有近兩百名,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白面年輕修士。
霎時,就有十餘名高氏金丹,直接向白面年輕人出手,一件件威力驚人的法寶和威力滔天的法術,直接向着白面年輕人轟殺過去。
這些高氏修士都是五國王族,所擁有的修煉資源,都是岚嶼域中頂尖的,不但法力強橫,更是人人祭煉了威力巨大的法寶,十餘人一出手,寶光法力就是鋪天蓋地,極其恐怖。
在衆人眼中,這名白面年輕人,已經和死人沒有什麽區别了,根本不可能抵擋得住。
“九炎烈罡陣!起!”
但時,就在此時,白面年輕人向着空中打出一道陣訣,手掌一擡!
虛空陡然刮起陣陣赤風,隻是一刹那間,這一陣陣赤風就是化成一道道赤紅色的龍卷,将不亡谷入口一整片區域都覆蓋住!
五國王族的五座大帳,還有鎮守不亡谷入口的高家金丹,全部都在赤風籠罩之下。
“陣法!好可怕的陣法!”
“此陣的威能,最少也是五階!”
“這個人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暗中布下了五階大陣,高氏一族這一下恐怕要損失慘重了,除了元嬰期的強者,其它人恐怕是必死無疑。”
所有人都是驚恐萬分,覺得如同夢幻一般。
上一刻,高氏十餘金丹對這白面修士出手,下一刻高氏所有人就被淹沒在五階大陣之中。
看着這名白面修士,衆人都是心生恐懼,此人的陣道手段太恐怖了,毀宗滅族簡直輕而易舉。
而這名白面年輕人,自然就是易容的許豐年。
此前三日,他每一日都用易身術,變成不同的樣子,在五國的大帳周圍轉悠,甚至數次被守衛的金丹修士所驅趕。
隻可惜,高氏一族無論是守衛的金丹修士,還是鎮守于大帳之内的元嬰,都沒有看出他在暗中布陣。
不過,這也不奇怪,以許豐年現在的陣道造詣以及修爲,或許化神期修士還能察覺,元嬰期根本發現不了什麽。
所以,許豐年成功布下這座九炎烈罡陣。
雖然這座陣法,在第三塊陣道真解碑的五階陣法中,威力隻能排在中遊,但在此方天地之間,已經是一等一的殺伐大陣。
此時,大陣之内,赤色龍卷,如同無數刮骨剔肉的利刃,所過之處,天地崩裂。
九炎烈罡陣爲蘊含風火兩系威能的陣法,風助火勢,火借風威!
金丹期的修士,一旦被卷入其中,身軀立即四分五裂,而後被火焰燃爲灰燼,唯一的辦法就是靠法寶的威能進行抵擋。
但即便有法寶在手,在時時刻刻都要全力催動法寶的情況下,法力也會很快耗盡,死亡隻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不要說金丹期,便是元嬰期修士,也是如此。
若是不能脫身,一直被困在陣中,元嬰也難逃身死道消。
“高恭族兄,現在如何是好,若是不能脫身,遲早必死!”
一名身着青袍的元嬰期老者,一邊用法寶護住幾名金丹,一邊看向朝風國王高恭問道。
這一次,五國王族,各有一名元嬰坐鎮。
其它三國的元嬰強者,此時不知在陣中保處,根本無法找到。
現在隻有這夜庭國的老祖,青袍老者高鐮,與高恭正好在陣中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