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東西,你可知道你的陣法,殺了我高氏一族多少強者,本祖将你碎屍萬段都不能解恨,本祖不會殺你,而是會讓你活上百年千年,不斷用靈藥幫你延壽,因爲本祖要搜羅天地之間所有的酷刑,讓你一一嘗遍!”
高鐮盯着許豐年怒吼,他的頭頂之上,凝聚出一隻慘白的巨大骨手,向着許豐年抓了過去。
“天地無色,一元含光,乾坤無涯,一劍通天!”
許豐年長嘯一聲,手中法劍斬出,天地皆暗。
而後,一道劍氣斬在巨大骨手之上,直接将骨手斬成了兩半,劍氣不停,又向着高鐮切割過去!
“這是什麽劍術!”
高鐮大驚失色,他法力本就所剩無幾,全力凝聚出這隻骨手,竟然被一劍斬了,讓他實在無法相信。
一名金丹大圓滿,怎麽會有如此強橫的劍術和戰力。
高鐮拼盡全力,祭出本命法寶,一枚金珠!
金珠放出光芒,勉力擋住了一元含光劍氣!
“你們還愣着幹什麽,快出手收拾了此子!”
高鐮催動着金珠,感覺到體内所剩無幾的法力,在飛快流逝,心中驚慌無比,大聲叫道。
“高鐮老祖,你竟然連一個金丹大圓滿都對付不了,真是笑話!”
高龐譏笑,便是大步走向許豐年,手掐法訣,向着許豐年打去,“真武雷霆訣!”
一道巨大的黑色雷球,向着許豐年迸射而去。
“血龍,出手吧,一個不留!”
許豐年看着雷球轟來,神色淡漠的說道。
“是,主人!”
一名血紅色的少年,從地下走出來,對許豐年恭恭敬敬的說道。
這名少年身上散發着強大的血氣,堪比元嬰期的強者,正是地蛟血藤踏入元嬰之後,化身而成的血龍!
許豐年這一次進入汗天大沙漠,一直帶着血龍同行,隻不過血龍被他安置在木葫蘆之内,而進入岚嶼域之後,木葫蘆就無法打開了,所以才一直無法調用血龍。
但是,這一次接近了不亡谷後,許豐年突然就是發現,木葫蘆又可以打開了,這才讓血龍從木葫蘆中出來。
“四境妖修!”
看到血龍,高氏四名元嬰都是大驚失色。
血龍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甚至堪比元嬰中期,而他們此時都是強弩之末,怎麽可能是他的敵手。
“高恭,高益快出手,先斬這四境妖修!”
高龐大吼說道。
但此時已經退了,血龍瞬間化成一道血光,一刹那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一隻手掌抓向高龐。
高龐催動法力護體,但血龍的手掌瞬間化居一隻血色的爪子,破開了高龐的護體真氣,撕開了他的身軀。
與此同時,血龍那如同藤條一般的長發,也是一根根伸長,紮進了高龐的身軀。
高龐的身體,瞬間變得幹癟起來。
他的生命能量和精血,都是被血龍吸走了。
高龐的元嬰,抱着一隻儲物手環,從天靈蓋鑽出,滿臉惶恐的想要施展瞬移之術逃走。
但許豐年早就有所準備,鎮靈碑懸空而起,散發出道道白光,直接将高龐的元嬰鎮壓得無法動彈。
“快走!”
高益和高恭都是大驚失色,他們現在的情況,比高龐高鐮好不到哪裏去,哪裏有抗衡之力。
與其拼命,不如等恢複了修爲,穩操勝券再出手。
至于高龐和高鐮,說起來是高氏一族之人,但已經分家不知道多少年了,若有利益自然是同氣連枝,遇到危險則是死道友不死貧道。
兩人立即施展遁法,各自逃遁而去。
血龍見狀,立即化成一道血光,向着高益追去。
“等不及了吧,去吧!”
許豐年笑了笑,将手中木葫蘆一甩,一百多隻六翅煉天蟬立即向着高恭追去。
這時許豐年才是繼續處置高龐高鐮二人。
他先是用鎮靈碑,将高龐的元嬰,鎮壓住之後,送進了木葫蘆,然後又将高鐮的肉身斬殺,依樣鎮壓了元嬰。
片刻之後,血龍返回,向許豐年禀報道:“主人,那個人族修士被我毀了肉身,但元嬰遁走了,元嬰瞬移的速度太快,我也無法追上。”
“無妨,追不上去也是正常的,除非你也舍了肉身,但這不亡谷之内十分的危險,在沒有人護法的情況下,舍棄肉身并不明智。”
許豐年不以爲意的說道。
逃了一位高家元嬰,也沒有什麽,畢竟對方隻剩下元嬰而已,也翻不出什麽浪花了。
而且,有鎮靈碑在手,對方如果想來報複,和送死沒有什麽兩樣。
“多謝主人,這是那元嬰的儲物袋。”
血龍把一隻精美的儲物袋交給許豐年,一邊還不斷的舔着嘴唇,仿佛是在回味着修士血肉的味道。
接連吞噬了兩名元嬰期士的肉身,對他的修爲大有裨益。
許豐年查看了一下儲物袋,又把高龐那隻儲物手環也拿出來看了一下,收獲倒是不小。
雖然二人隻是元嬰期,但都是一國一族的老祖,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财富自然也是十分驚人,光是中品靈石合起來就有十數萬枚。
此外,還有各種财物,許豐年也沒有時間細細清點,隻能先收起來。
又過了一會,一陣嗡嗡聲從遠處傳來,上百隻六翅煉天蟬飛了回來,圍着許豐年不停轉圈圈。
雖然這些六翅煉天蟬靈智不高,也不會說話,但許豐年還是能夠從他們身上獲得傳達過來的信息。
高恭被他們吞噬了,而且連元嬰也沒有逃出去。
對此許豐年也是大爲吃驚,沒想到六翅煉天蟬已經強大到了這種地步!
突然間,一隻煉天蟬,許豐年面前吐出了一塊巴掌大的鐵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