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豐年看着傳送陣,心中想道。
他可以确定,傳送陣确實是被修複過,而且應該就是蒲清河無疑。
現在他不由有些擔憂,不知道蒲清河在傳送過去之後,會不會将另外一邊的傳送陣毀掉。
若是如此,那他以後就要永遠被困在崗嶼域了。
“謝素玉,我知道你來了,出來吧。”
許豐年突然看向宮殿外面。
“見過主人,這是在藏天閣所得的典籍。”
謝素玉走了進來,奉上九塊玉簡。
看得出,她的怨魂比以前強橫了不少,應該又吞噬了不少怨靈。
“小衍經詭器篇。”
“小衍經邪咒篇。”
“大衍正經殘篇。”
“小衍經不亡篇。”
“……”
許豐年将九塊玉簡查看了一遍,心中吃驚不已。
他當年在南晉擊殺煉屍教的弟子,曾經在煉屍教的弟子手中得到過一篇小衍經煉屍篇。
那時他就已經聽到過一些傳說,南晉三族五宗兩教的煉屍教與陰鬼教,本是一教。
而煉屍教的小衍經煉屍篇與陰鬼教的小衍經煉魂篇,乃是出自小衍經。
沒想到,今日還能夠從距離南晉無比遙遠的天地中,尋找到小衍經的其它内容。
而且,他粗略查看過後,已經可以肯定,奇詭異咒錄和邪匠靈工譜,應該分别是脫胎于小衍經詭器篇和邪咒篇。
許豐年可以在邪咒篇中,找到血咒的祭煉之法,而且威力比奇詭異咒錄的血咒,還要更勝一籌。
而除了小衍經之外,竟然還有大衍經。
許豐年查看了一下大衍經殘篇,發現通篇目殘缺十分嚴重,大部分的内容,隻剩下十之二三。
而部分較爲完整的,大約能保存下十之六七的,也是極其晦澀難懂,以許豐年引以爲傲的悟性看來,竟然有一種不知所雲的感覺。
至于小衍經不亡篇,許豐年估計應該就是不亡宗當年的根本功法了。
此時許豐年也沒有時間去細細參悟,還是要盡快确定傳送陣是否能有效才好。
許豐年思索了一下,決定讓謝素玉,血龍,還在百獸袋中的衆人,繼續留在木葫蘆之中。
反正在木葫蘆内的生靈,是不會影響傳送的,現在誰也不知道傳送陣的另外一邊是什麽樣,如果所有人一起傳送過去,進入一些修仙者勢力之中,所有人一起被擒住,那就麻煩了。
讓他們留在木葫蘆之内,反而能夠成爲後手。
許豐年把運轉傳送陣的陣訣教給血龍,血龍打出陣訣,運轉傳送陣之後,立即就是鑽入木葫蘆之中。
許豐年隻覺得一陣白光,覆蓋了整座陣法,身軀像是被撕扯着甩了出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眼前的白光消失不見,許豐年便是有一種站在實地的感覺。
“蒲清河竟然沒有破壞傳送陣?”
許豐年心中一陣慶幸,連忙看向四周。
他發現自己身處于一座古老的殿堂之中,殿堂之内到處都是塵埃,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人來到這裏了。
“這裏像是一處古老的遺迹,正常而言,不亡宗的傳送陣,應該是連通另外一個域的修仙勢力,難道這個勢力也和不亡宗一樣,被神秘力量毀滅了。”
許豐年感覺不亡谷和南晉的天靈秘境極爲相似,都是一個域或者一片天地的最強宗門,突然間就覆滅了,而且沒有人知道原因,也無人知道兇手是誰。
廣泓域五地,其實各地中間都有隔着一片域外亂空,單獨看成一個小域,也沒有問題。
許豐年隐隐感覺,這些宗門的突然覆滅,很可能關系到天地間的一些秘密,以他現在的修爲,還接觸不到這些秘密。
就如許家村被抹去……
轟!
突然間,許豐年聽到一聲巨響,然後便是一陣嘈雜聲傳來。
“總算進來了,好充沛的靈氣啊!”
“終于破開這個禁制了,我們發财了,這一次曆練我們一定可以名列前茅,成爲正式弟子!”
“哈哈哈,快沖啊,誰搶到的寶貝就是誰的!”
“你們誰也别和我搶,誰和我搶,我就殺誰!”
“這些靈石是我的,誰也不許動。”
聽着這些聲音,許豐年不由一愣,似乎傳送陣所在的這片遺迹,被當成一個曆練的場所。
這倒是與他當年進入天靈秘境的時候,有幾分相似。
隻不過,他當年進入天靈秘境,爲的是尋找煉制築基丹的靈藥。
“都好弱,這些人都是練氣期修爲,而且都在練氣六層以下,連修士都和算不上……”
許豐年施展禦氣藏神之術,感應這些闖入遺迹之人的修爲,不由暗暗搖頭。
而且,他發覺遺迹内的靈氣,在飛速的流逝,之前算充沛的靈氣,一下間減少了三成,而且還在繼續減少。
這說明一個問題,外面的世界,靈氣極爲稀薄,所以這些靈氣才會流出,并且被稀釋。
“看來這也是一個貧瘠的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按照這個傳送陣的規模,能夠建造這麽宏大傳送陣的勢力,必然也是極爲龐大,而能夠誕生如此強大宗門的天地,靈氣必然不會如此稀薄才對。”
許豐年十分好奇,他感覺這個世界的靈氣稀薄程度,還不如岚嶼域的三分之一。
而這對他恢複修爲,顯然是極爲不利的。
但返回岚嶼域,顯然是不可能了,一旦傳送回去,能不能再來到這個世界可就不一定了。
萬一這邊的傳送陣被毀壞了呢?
許豐年思索一下,便是掠出傳送陣。
首先他要弄清楚這片天地是什麽地方,與通靈界有沒有關聯,能否讓他返回玄冰洞天。
但要做到這一切,首先是接觸這方天地的高階修仙者,而這些闖入遺迹練氣期修士,顯然是出自于此方天的宗門,正是一個極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