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直呼本少爺的姓名!本少爺的那些護衛呢?”
英俊少年面色一變,驚疑的看着許豐年。
他直覺有些不對勁,但怎麽看,眼前這名陳平也不可能有實力殺死他的護衛。
那幾名護衛可是練氣七八層的修爲,而且都是他肖家培養出來的,戰力不是普通的雜役弟子可比。
“那些人是你派來殺我的,我既然還活着,那他們自然是死了!”
許豐年淡淡說道:“肖雲鲸,你無緣無故想要我的性命,那可就不能怪我了!”
“疾火身法!”
話音一落,許豐年便是施展身法,向着肖雲鲸撲殺而去。
隻見許豐年身形如火,化作一道火光掠動,一刹那間便已經到了對手面前,一掌轟殺出去。
“找死!血虎勁!”
肖雲鲸勃然大怒,爆發出強烈的氣勢,一拳打出一道血虎虛影,轟向許豐年。
轟!
血虎虛影轟然破碎,許豐年一拳轟進肖雲鲸的胸膛之中,将他的心髒搗成肉醬。
這位肖家少爺整個人倒飛出去,摔在地上,成了一具屍體。
“這個人的生機好強,比那林铮和那些護衛的貢獻的生機真氣,足足多了一倍。”
許豐年感覺到強大的生機湧入體内,化爲精純的真氣。
在擊殺這些人和肖雲鲸之後,他的真氣修爲已經接近了練氣七層,隻要再殺幾個人,就能夠再次突破了。
“這些生機真氣之中,根本沒有什麽仇恨意志,難道是我殺人殺得太快了?他們還沒有來得及恨我,所以沒有産生仇恨意志。”
許豐年有些疑惑,不過這種修爲飛速提升的感覺,确實太暢快了,讓他不由有些迷戀。
腦海中抑制不住的産生出想殺更多人,不斷提升修爲,不斷突破的念頭。
而且,這種感覺從他第一次殺人,獲得生機真氣的那一刻起,就已經開發始産生了,隻是那個時候,這種感覺就像一顆種子,而許豐年每一次殺人,都像在給種子澆水施肥一般,現在種子已經開始生根發芽。
“他竟然殺了雲鲸少爺!”
“殺了他,快殺了他,絕不能讓他逃脫出去,否則我們都得死,家族都要受到牽連!”
肖雲鲸的護衛看到他的死狀,一個個隻覺得亡魂真往外冒,吓得肝膽欲裂,一個個雙目血紅的撲向許豐年。
但是,這些護衛怎麽可能是許豐年的對手,不過幾招之間,就被殺得幹幹淨淨。
而許豐年在擊殺這些人之後,修爲也是突破到了練氣七層。
許豐年走到肖雲鲸的屍體前面,撿起一隻儲物袋,直接挂到了自己的腰間,然後飄然而去。
來到這片天地之後,許豐年見到的修士,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而這還是他看到的第一個儲物袋。
由此可見這片天地貧瘠到了何種地步。
“陳平竟然殺了肖家的少爺!”
“這回麻煩大了,肖家可是元嬰家族,我們在場的這些人,可能都會遭到連累!”
“快把這件消息傳出去,隻有讓陳平死在這一次曆練之中,我們才有可能不受牽連,繼續活下去。”
“你們莫非沒有注意,剛才陳平直接就突破到練氣七層了。他能有如此強橫的戰力,還可以無視真氣中的仇恨意志,随意突破,一定是得到了極大的機緣!”
“可惡的陳平,得到了如此大的機緣,竟然還連累我們!”
衆人議論紛紛,對陳平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