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是找到一個隐秘的山洞,開始一邊運轉盤武經,一邊服用丹藥,提升修爲。
七天之後,許豐年感覺到身上的聖庭宗雜役弟子令牌傳出一陣震動。
許豐年停止運轉功法,站起身來,便是施展身法向曆練場地的出口掠去。
這片曆練場,乃是位于一處山脈之中,以陣法封鎖起來,據許豐年從其它雜役弟子口中了解到的,據說這樣的曆練場聖庭宗有上千座,而聖庭宗的雜役弟子,數量更是多得驚人,數都數不過來。
因爲聖庭宗所在的域,便稱爲聖庭域,而且聖庭宗就是此域唯一的宗門,在聖庭宗之下,隻有一個個聖庭宗修士建立的家族。
這些修仙家族的修仙者,也幾乎都是聖庭宗的弟子。
因爲聖庭域所有的修仙資源,都掌握在聖庭宗的手中,聖庭域中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皆爲聖庭宗所有。
聖庭宗以外的人,即便是吸收天地靈氣進行修煉,也是違反了聖庭宗的律法,盜取聖庭宗的财産,其罪當誅。
所以離開聖庭宗,修仙無從談起。
而且,聖庭宗對于擁有靈根的人,都是來者不拒,即便是廢靈根都能成爲雜役弟子。
按照許豐年所聽到,在聖庭域,似乎幾乎沒有散修。
半日之後,許豐年便是在弟子令牌的指引下,來到了曆練場的出口。
曆練場出口處,是一座巨大的門戶。
在門戶的兩邊是陣法形成的光幕,許豐年早就查看過籠罩着曆練場的陣法。
這座乃是四階陣法,但是并沒有多少威力,可能連築基後期的修士都無法困住,唯一的特殊之處,就是籠罩的範圍十分巨大而已。
許豐年如果想離開曆練場,輕輕松松就可以找到破綻,脫離此陣。
此時門戶前方,已經聚集了上萬名雜役弟子。
其中一些人發現許豐年,立即就是大叫起來。
“是他!他就是陳平,殺死肖雲鲸少爺的人!”
“練氣九層,他竟然突破到練氣九層了,隻差一重境界就可以自動晉職爲外門弟子!”
“曆練開始的時候,他不過是練氣六層啊,短短一個月就提升了三層境界,他到底得到了什麽樣的奇遇!”
“該死啊,好想殺了他,把他的機緣搶過來!”
頓時,所有雜役弟子的目光,都是聚焦在許豐年的身上,殺氣滾滾,在半空中凝聚,如同升一朵巨大的烏雲。
“這麽多人都想殺我?如果把這些人全部殺掉的話,不知道我的修爲能不能提升到練氣十三層巅峰,直接築基。”
許豐年嘴角微翹,目光冷冷的打量着這些人。
不過,這些雜役弟子一個個隻是叫嚣,敢向許豐年出手的,卻是一個也沒有。
這些人裏面,修爲最高的,也不過是練氣八層而已,修爲根本無法和許豐年相比。
更不要說,許豐年還獲得了遺迹中的機緣,以及肖雲鲸的儲物袋。
“怎麽,你們這些人不是觊觎我所獲的機緣?不是想殺了我讨好肖家嗎?怎麽不出手了?”
但這些雜役弟子不敢出手,許豐年卻先行發出一陣冷笑,譏諷說道:“這麽多人,不會是怕我了一個吧?”
“陳平,你不要嚣張,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好漢也怕人多,你以爲你是築基修士不成?”
一名練氣八層的弟子怒喝起來,看向衆人道:“諸位師兄弟,大家一起出手,擊殺陳平這個狗賊,他若不死,我們必然會受到牽連,肖家老祖可是元嬰期的大修士,元嬰一怒,屍山血海,到時候我們都得死!不如現在殺了他,平分他身上的所有好處!”
聽到這名弟子所說的話,許多雜役弟子都蠢蠢欲動。
不得不說,此人确實是有些蠱惑人心的手段。
把肖家老祖搬出來,衆人一想早晚是死,不如一搏。
立時,不少弟子都是站了起來,緩緩向許豐年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