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掠奪了陳家六長老的生機之後,修爲已經突破到了練氣十二層。”
許豐年緩緩說道,身上的修爲氣息,也是暴漲了一截。
既然剛剛掠奪了大量的生機真氣,修爲有所突破,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他自然要順理成章的顯露一些修爲。
“你竟然突破到了練氣十二層!”
黑袍青年身形一閃,落到了許豐年面前,滿臉驚喜的盯着許豐年。
要知道,修煉奪生大法,雖然可以快速的提升修爲,但弊端也是極大,随着修爲不斷提升,積累的生機真氣越多,也代表着真氣中蘊含的仇恨意志越龐大。
而且,深層仇恨意志在化成心魔之後,是無法煉化的,也就是說修爲越高,心魔越強,每突破一重境界,都必須要小心翼翼,即便不是練氣十層,或者築基這樣的重要關卡,心魔的影響也是樣大。
而許豐年就如此輕而易舉的踏入練氣十二層,着實讓他震驚不已。
當然,此時震驚的,也并不隻是黑袍青年而已,還有觀戰的弟子,以及身在遠處的肖家和萬原黨兩方人馬。
“這陳平,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天賦,此人和我們肖家已經結下大仇,絕不能讓他成長起來!”
肖家的金丹期修士,目光陰沉。
“若是有如此驚人的天賦,絕不可能成爲雜役弟子。這一定與他在曆練場中獲得的機緣在關……”
萬原黨的金丹也是目光閃爍,臉上布滿了貪婪之色。
……
許豐年被黑袍青年盯着上下打量,自然是有些不舒服。
但對方是金丹期的内門弟子,還有外門長老的身份,他也無法多說什麽,免得被對方治一個不敬的罪名。
好在黑袍青年很快就是收回了目光,意味深長的笑道:“你很不錯,我已經把消息傳給了師尊,相信師尊很快就會趕來,你既然願意繼續進行生死鬥,那就随你吧,畢竟奪生台也是一個提升修爲的好地方,若是殺兩個覺得不夠,我等一會再幫你多送幾個上去。”
說完,黑袍青年就是将陳家四長老的修爲,壓制到練氣十二層,道:“現在你們可以進入奪生台了。”
“這位外門長老的話是什麽意思?他的師尊,恐怕最少也是元嬰期的修士,竟然說要趕來,這是什麽意思……”
許豐年對黑袍青年的話,有些一知半解。
不過,他倒是明白,對方似乎有幫他提升修爲的意思。
而此時四長老已是一躍而起,落到奪生台上,指着許豐年道:“陳平滾上來受死。”
許豐年也不說話,身形一動,掠上奪生台。
咻!
許豐年還未曾落地,一根布滿鐵刺的鐵索,就是淩厲無比向着他橫掃而來,割裂空氣,火星四濺。
四長老顯然是吸取了六長老的教訓,一出手就是直接催動法器進攻,根本不給許豐年任何機會。
隻見鐵索如同靈蛇一般,不論許豐年如何躲避,鐵索都是不離他身體三尺,招招奪命。
許豐年不停躲閃,似乎險象環生,但其實不過是在演戲,畢竟太過輕易殺死四長老,陳千航必然不肯上勾。
這一場生死鬥,足足進行了半個時辰,‘陳平’才最終以被鐵索擊中四次作爲代價,用無音針殺死了陳家四長老。
陳平在擊殺掠奪了陳家四長老以後,一身修爲也是達到了練氣十二層的巅峰,隻差半步就可以踏入練氣十三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