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許豐年答應下來,易謙修毫不意外,沒有任何弟子能拒絕一位太上長老抛出的橄榄枝。
隻不過,易謙修此時,目光中還是不自覺的流露出一絲嘲諷之色。
許豐年察覺到了易謙修目光中的變化,心中不由升起一股警惕,但又想不出有什麽不對。
畢竟以他的修爲和身份,不論是絕劍老祖,還是易謙修,想要殺他都輕而易舉,根本不必用什麽陰謀詭計。
不過,他既然已經答應下來,自然不可能再出爾反爾,除非嫌死得不夠快。
“那我們就走吧,你以後隻需要稱我爲易師兄就可以了。”
易謙修笑了笑,準備帶許豐年離開。
“這位師弟,這個人你不能帶走!”
然而,就在此時,十數道身影從遠處電射而來,爲首之人沉聲喝道。
“金丹?”
易謙修露出意外之色,站在原地沒有動,他倒是想要看看,誰也阻止他把許豐年帶回去。
很快,十幾人落到易謙修面前,爲首之人正是一名金丹後期的修士,而其它人,則都是築基期,而且修爲不弱,最差的也是築基後期。
“不知道這位師兄如何稱呼?爲何阻止我帶走陳平?”
易謙修神色從容,淡淡問道。
“我乃肖雲峰,這陳平殺了我肖家子弟數名,而且近來 我肖家有五名築基期無故失蹤,多半也與此人有關,所以還請師弟把此人交給我來處置。”
這名肖家金丹,乃是一名高鼻青年,身着青袍,氣度不凡。
“我若是不交呢?”
易謙修淡淡笑道。
“不知師弟與這陳平有何淵源?”
肖雲峰也是十分謹慎,微笑問道。
雖然說内門弟子被派到外門當任外門長老的,通常都不會有什麽過人的背影,但他也沒有大意。
“我與他有沒有淵源與你何幹?”
易謙修冷笑不已。
他看向許豐年道:“陳師弟,原本師兄我還發愁,沒有合适的見面禮給你,沒想到這麽快就有人送上門來了。”
話音一落,他一直抱在手中的寶劍,突然化作一道金光電射出去。
隻是一刹那間,跟在肖雲峰身後的十數名弟子,就是被金光穿腦而過,神魂變斬。
“許師弟,你去殺了他們,正好可以讓你的修爲達到練氣巅峰,拜見師尊之後,就可以直接築基了。我們這些師兄弟,修爲最弱的,就是爲兄了,你可不要丢了師尊的臉面。”
易謙修斬殺肖家數人之後,連看都不曾看肖雲峰一眼,便對許豐年說道。
“你敢殺我肖家的人!”
肖雲峰面色猙獰,這一次随他而來的都是肖家的精銳,其中甚至還有三名乃是築基巅峰的修爲,日後甚至有望結丹。
結果,竟然都被斬去了神魂。
如果聖庭宗不是規定了不能私鬥,他恨不得直接斬了易謙修。
許豐年此時,也是不由的暗暗咋舌,這易謙修也太狂了,竟然直接斬殺了十幾名築基弟子。
就算不把肖家放在眼中,難道不怕宗門追究。
雖然聖庭宗弟子無數,但也不是田裏的大白菜,都是花費大量資源才培養出來的,哪能随意斬殺。
“肖雲峰,你若不服,可以與我上奪生台。”
易謙修面露笑意,似乎有些期待。
肖雲峰面色陰晴不定,盯着易謙修上下打量。
聖庭宗的内門駐地,也有數十個,所以他也無法認識所有内門弟子,易謙修分明是有恃無恐,讓他難以決定要不要出手。
不出手,肖家白白死了這麽多精英,這些族人都是天賦不凡,日後有沖擊金丹的希望,就這麽死了,損失太大。
“陳平,你的奪生台上去殺了他們,如此也可以多掠奪一些生機真氣,以免無法達到練氣峰巅。”
易謙修故意挑釁一般,一揮手十幾個無魂人都是落到了奪生台上。
肖雲峰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陳平是練氣十二層的修爲,而這十幾名肖家族人,最少也是築基後期。
就算隻是掠奪一半人數的生機真氣,都足夠陳平突破到練氣巅峰了。
易謙修不但把人全部殺死,還要送上奪生台,分明就是要逼他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