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絕劍老祖似乎很希望他能夠早日結嬰,否則也不會提出隻要他結嬰成功,就讓他參悟奪生經。
由于許豐年推斷,絕劍老祖收他爲徒,必然是爲了達到某種目的,而且多半會等他結嬰以後動手。
所以無論如何,必須在結嬰之前返回通靈寶域,即便無法前往通靈寶域,也必須離開聖庭宗,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無論如何,必須未雨綢缪,接下來一定竭盡全力的提升戰力。現在對我來說,除了恢複修爲,最爲重要的就是祭煉法器,修煉元磁定神光,還有小乙分神術。隻有煉成小乙分神術,才能将那陰血門的聖祖屍體煉成分身,但這一切的前提,是必須讓修爲恢複到金丹期……”
許豐年喃喃自語,心中盤算着,他現在的修爲,已經達到了築基巅峰,對他來說,結丹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有第一次結丹的經驗,這一次必然會輕松許多,而且他現在手中掌握的資源,也不是第一次結丹可比的。
這一次結丹,他有把握把金丹期的根基,打造得無比穩固。
其實,許豐年早就有所決定,這一次結丹,依然要結五行金丹!
現在,他唯一糾結的,就是直接結丹,還是進行第四次天妖化體之後,再進行結丹。
他早就發覺,每一次進行天妖化體之後,他的五行雜靈根,都會産生蛻變,變得越來越平衡。
所以若是進行第四次天妖化體,說不定會有機會,讓五行雜靈根,蛻變爲真正的五行靈根。
而如若這一次真的蛻變爲真正的五行靈根,他便可以凝結出真正的五行金丹。
但是,徐夕玥早就提醒過他,第四次天妖化體需要達到金丹期以後,才能進行,否則必然是九死一生。
許豐年此時正是糾結于此,是爲了安全,放棄結下真正五行金丹的機會,還冒險一試。
要知道,許豐年以前的五行金丹,隻能算是僞五行金丹,五行不平衡,難以做到五行相生,法力生生不息的地步,就算日後通過修煉,讓五行金丹之間法力達到平衡,威能也不可同日而語。
而且,以後結嬰之時,必然也是兇險萬分,困難重重。
“夕玥姐說過,必須踏入金丹期以後,才能進行第四次天妖化體,但其實我早就結丹過了一次,而且修爲也是早就達到了金丹後期。”
“所以,我的修爲雖然隻是築基巅峰,但體質實際上,比其它金丹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進行第四次天妖化體,應該是水到渠成才對,根本不必如此擔憂。”
許豐年思索了一會,心中決定下來。
“來人。”
許豐年輕喝一聲,兩名身着透明絲衣,容貌絕美的少女,便進走入靜室。
兩名少女宛如春天山谷中盛開的杜鵑一般嬌豔,絲衣下若隐若現的完美軀體,更是叫人血脈贲張。
這兩名少女,乃是絕劍老祖賞賜給他的妖娘,
宣布閉關修煉,不到築基巅峰絕不出關,都是三境大圓滿的修爲。
二女不但長得絕美,出身也是極爲不凡,都是擁有驚人的血脈傳承,戰力比聖庭宗同階的金丹大圓滿還要強橫許多。
在許豐年的三座洞府之中,有許許多多的奴仆,都是絕劍老祖所賜,這些奴仆修爲實力都是極爲高深,最弱的也是金丹初期。
絕劍老祖對許豐年說過,若是需要時,這些奴仆便是他提升修爲的資糧,可以随意擊殺掠奪生機真氣。
而這兩名妖娘,就是許豐年這一段時間以來,用得最爲順手的,洞府中的許多事情,根本不用他插手,隻要吩咐一句,二女就會辦得妥妥貼貼,讓許豐年十分省心,所以也就一直把她們在身邊。
“雀絨,溪沉見過公子,不知公子有何吩咐?”
兩名少女幽怨的看了許豐年一眼,然後才是行禮拜見。
“快起來吧。”
許豐年無奈的苦笑了一下。
這段時間,她們明示暗表了多次,表示願意爲許豐年侍寝,結果都是被拒絕了,心中不由有些怨氣,他自然是知道的。
不過,許豐年心中清楚,洞府中的這些奴仆,多半有絕劍老祖留下的眼線,而這兩名妖娘又是絕劍老祖親自吩咐過,不可輕動的人,他自然是要防範,又豈容她們近眼。
隻是,這兩名妖娘都是修煉了媚術,雖然不敢強行對許豐年如何,但不時施展的魅惑手段,也是讓許豐年無比難受,若不是他定力極強,說不定早就淪陷在這溫柔鄉裏面了。
“本公子接下來準備閉關修煉一段時間,不将修爲提升到築基巅峰,不會出關,三座洞府的事情就都交托給你們了。”
許豐年低着頭,眼觀鼻鼻觀心的說道。
不用看他也知道,這兩名妖娘必然是在他面前搔首弄姿,賣弄風情。
“公子何需閉關,以公子的天賦,多掠奪幾名金丹的生機真氣,修爲輕而易舉就可以達到築基巅峰。”
雀絨蹙額說道。
雀絨的頭發乃是一根根五彩的雀羽,絢麗多姿,舞動之時彩光似淵,如同是五彩的精靈一般。
“雖然本公子天資過人,但近來掠奪生機真氣太過頻繁,仇恨意志的積累也會越來越多,這一次閉關就是要将這些意志全部煉化,鞏固修爲,再順便提升一下修爲。”
許豐年淡淡說道。
“這樣也好,不過公子若是想提升修爲,不如與我和溪沉姐姐一起雙修。我們修煉雙修之法,乃是老祖親自傳下,玄妙無比,可以把自身修爲反哺給公子,必然能夠讓公子的修爲突飛猛進……”
雀絨一臉幽怨的說道:“而且公子也答應過我們,一定會和我們雙修的,難道說公子是嫌棄我們是殘花敗柳不成?”
“我沒有這個意思……”
許豐年連忙說道。
“我們也知道,公子宅心仁厚,絕不是這種人。”
溪沉媚笑道:“而且公子也不用擔心,我和雀妹妹都是如假包換的處子,若是公子不信的話,現在就可以查驗,隻要有一點不對,溪沉願意以死謝罪……”
說着溪沉一邊緩步上前,一邊脫下絲衣,露出雪白光潔的身體。
雀絨也是有樣學樣,媚眼如絲,輕咬櫻唇,臉龐嬌羞粉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