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過是一個核心弟子而已。”
秦書羽淡淡一笑,笑中透出的意味,顯然是沒有把核心弟子放在眼中。
盛雲浈聞言,心中不由一陣苦澀,許豐年早就成爲入室弟子,反倒她是核心弟子。
秦書羽的笑,就像是針對她一樣。
“許豐年早就晉升爲入室弟子了,而且入的還是玄鍾一脈,古鍾長老的門下。”
看到秦書羽的不屑,慕辭雪忍不住解釋說道。
雖然秦書羽笑的是許豐年,和她根本沒有關系,但不知爲何,她就是想替許豐年說話。
或許是因爲她曾經輸給過許豐年,别人笑許豐年,就像是在笑她一樣。
“此人竟是古鍾長老的弟子。”
秦書羽一怔,他也沒有想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竟然也是入室弟子,還是拜在古鍾這樣的實權長老門下。
古鍾在洞天長老之中的地位,可是比他的師尊還要高一些。
其實,許豐年被古鍾收入玄鍾一脈的時候,鬧得沸沸揚揚,洞天之中都在議論。
但秦書羽那時并不在玄冰洞天,而等他回到洞天的時候,熱潮早就過去,也沒有人在他面前提起過,所以他才不知道。
原本見到慕辭雪關注許豐年,他還隻是有些不滿而已,但此時知道許豐年竟然是入室弟子,他的心中不由的升起一股危機感和強烈的憤怒。
在其它人看來,他和慕辭雪是一對,但隻有他自己知道,慕辭雪根本不與他私下接觸,更别說什麽一親芳澤的機會了。
“哼,若是有機會,我倒是想要與他比試一番,看看此人憑什麽成爲入室弟子!”
秦書羽遠遠看着許豐年,目中透着陰冷之色,對于慕辭雪的占有欲也更加高漲。
“這個人是誰?”
許豐年也感應到了秦書羽的敵意,不由皺起眉頭。
一個素未謀面的人,竟對他流露出如此強的敵意,讓他有些不解。
“難道與慕辭雪有關?”
許豐年也注意到了秦書羽身邊的慕辭雪,他對于這名煉丹天賦極高的女子,印象還是極爲深刻的。
如果沒有得到青玄丹經的話,許豐年覺得在煉丹術上面,未必能夠勝過慕辭雪。
對于秦書羽流露出的敵意,他并沒有做出回應,繼續閉目養神起來。
而許豐年這的一舉動,讓慕辭雪和秦書羽二人都是面色一變。
慕辭雪心中又憤又惱,許豐年明明看到她了,竟然連示意一下都不肯,似乎就從來沒有不認識她一般。
這讓她不由有些自我懷疑,難道自己連讓許豐年多看她一眼的吸引力都沒有?
而秦書羽則覺得自己受到了許豐年無視,心中更加堅定,若有機會一定要好好教訓許豐年一番。
“許師兄,你竟然真的還活着!”
這時,一名少年來到許豐年面前,面露興奮之色。
“葉師弟。”
許豐年睜開眼睛,點頭一笑,“葉楚師兄怎麽沒來?”
來者正是葉少傑,上次在葉陽冰長老洞府時,第一個與許豐年交手的葉家子弟。
“楚族兄已經結嬰成功了,所以無法參加金丹期的大比。楚族兄上次從汗天大沙漠回來,還說許師兄你死了,師尊去查看了你的命魂牌,說命魂牌中的氣息雖然微弱,但并非是隕落了,隻是遠離了通靈界。”
葉少傑打量着許豐年,好像發現什麽寶貝一樣,“許師兄能告訴我,你去了什麽地方嗎?聽師尊說,通靈寶域之外的世界都是十分危險。”
“大比馬上就要開始了,此事說來話長,還是以後再說吧。”
面對葉少傑的熱情,許豐年隻能苦笑說道。
這就麽一會說話的時間,葉少傑就已經連發了數道傳訊,顯然是把許豐年回到玄冰洞天的消息傳了出去。
然後,果然過了沒一會,他就是感到儲物指環中的數枚傳訊符都是震動起來。
這些傳訊符有莫寒衣的,有葉楚的,有葉陽冰的,有秦臻的……
許豐年隻能一一回複,告訴他們說來話長,以後再做解釋。
過了一會,許豐年又收到更多的傳訊,甚至以前出售丹藥換取洞天玉币結識的弟子,許多也給他傳訊,詢問是否有丹藥出售。
“葉師弟,你可别再傳我的消息了。”
實在是回複不過來,許豐年幹脆不理會這些傳訊,隻當沒有看到,對葉少傑說道。
“許師兄,我隻是把消息傳給了楚族兄和師尊,還有幾位族人……”
葉少傑郁悶的解釋道。
突然,許豐年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回頭看去,發現一名目光淩厲的白衣少年,正陰冷的盯着自己。
而在白衣少年身邊,還聚集着十幾名弟子,這些人的氣息都是極爲強大,皆爲金丹大圓滿的修爲。
“這些人都是赤翎真君的真傳弟子。”
葉少傑看了一眼,說道。
“原來都是樂驚塵的同門。”
許豐年恍然大悟,怪不得這些人看他的目光,都像是看着仇人一樣。
他上一次,可不隻讓樂驚塵失去了二十四真傳的席位,連赤翎真君都是顔面盡失。
赤翎真君的這些弟子見到他,自然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許師兄,這一次你一定要小心,他們多半會針對你,可惜我實力低微,幫不上忙。”
葉少傑說道:“我看你最好和玄鍾一脈的弟子聚在一起,這樣他們多少可以幫你抵擋一些麻煩。”
“不用了,我倒是想看看這些人能給我造成什麽樣的麻煩。”
許豐年微笑說道。
“所有弟子聽命,大比正式開始,現在進行選拔戰!”
突然間,一道聲音響徹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