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極對于自己的陣道造詣,極爲自信,所以無法相信玄冰洞天的金丹期弟子能夠破了他的陣法。
“定然是有人誤打誤撞,找到了陣眼而已。”
魁極陰沉說道:“原本還打算讓這些人多活幾天,沒想到他們的運氣這麽差。把所有人都殺了吧,本座重新找一處地方布陣狩獵。”
“是,魁極大人!”
一衆陰魔族修士連忙答應,就連另外一名元嬰後期的陰魔族,也是恭恭敬敬。
可見爲魁極在陰魔族中的地位。
轉眼之間,幻殺陣法就是完全崩潰,陣中的一衆玄冰洞天弟子,也是露出了身形。
雖然陣法之内的空間巨大,但實際上整座陣法的範圍,也就是數十裏方圓。
因此,陣法完全消散之後,一衆玄冰洞天弟子與陰魔族一方,相距隻有數裏。
這樣的距離,對于金丹期以上的修士來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下,衆人自然感覺到了三名陰魔族元嬰,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一時間都是面色大變,立即全力施展遁法,四散遁逃。
“哼哼,毀了本座的陣法,還想逃!”
魁極冷笑,“給我殺。”
一衆陰魔族,立即向着玄冰洞天衆人追殺而去。
而由于距離極近,也有一些人直接出手,催動法器,施展術法進行攻擊。
另外兩名元嬰期陰魔族,則是滿臉戲谑的向着遁逃速度最快的幾名弟子追了過去。
“不好,兩名元嬰向我們追過來了!”
逃得最快的,正是秦書羽幾人,一發現兩名元嬰直接追上他們,幾人都是大驚失色。
這兩名元嬰一個是後期,較弱的一人也是中期,以他們的戰力,即便是拼命,也沒有一絲機會。
“哈哈哈,你們不是想逃嗎?逃啊,本座再給你們十息時間,看看你們能夠逃到哪裏去!”
“看來玄冰洞天的弟子,都是一幫廢物而已。”
兩名元嬰看到衆人流露出的恐懼之色,都是狂笑起來。
“反正都是一死,拼了!”
“我等洞天弟子,即便是死,也不受辱!”
“全力攻擊那元嬰中期的陰魔族!”
聽到兩名陰魔族的羞辱,衆人都是勃然大怒,紛紛掉轉身體,直接催動本命法寶,向着兩人殺去。
雖然是拼命,但幾人也沒有失去理智,紛紛攻向修爲較弱的一人。
就是連秦書羽,也催動着銅骨傘,轟向那元嬰中期的陰魔族。
五名入室弟子,又都是拼死一戰,聯手攻擊之下,威勢也是極爲驚人。
那陰魔族修士,即便有元嬰中期的修爲,此時也是面色一沉,将黑色法力狂湧,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布滿符文的盾牌。
轟轟轟!
所有攻擊都是被符文盾牌擋了下來,雖然盾牌也被轟出幾道裂痕,但最後還是無法破開這名陰魔族元嬰的防禦。
“哼哼哼,廢物,真是一幫廢物!”
他冷笑的盯着五人,譏諷說道。
秦書羽五人,心中無比絕望,他們已經傾盡全力,都傷不了這名元嬰中期分毫,更不要說還有兩名元嬰後期了。
然而就在此時,天地突然一暗!
而後,一道金色劍芒閃爍而過。
臉上還滿是嘲諷之色的陰魔族元嬰,身軀就是以眉心爲中線,被直接切開,變成了兩半。
而且,被切開的,不隻是他身體,還有其元嬰。
這金色劍芒來得太快,快得他連元嬰都無法逃出來,就被斬殺了。
被斬成兩半的元嬰,正在快速消解,化爲精純無比的靈氣,消散于天地之間。
所以陰魔族修士,都是驚恐萬分,如此可怕的劍氣,誰能夠抵擋?
更可怕的是,他們甚至連出手的人都沒有看到。
而這些陰魔族的恐懼,自然不是沒有道理。
在那陰魔族的元嬰還沒有完全消散的時候,天地第二次變暗。
而後第二道金色劍氣陡然一閃,向着追殺秦書羽幾人的元嬰後期陰魔族切割而去。
“怎麽會這麽快!”
這名陰魔族還想要出手抵擋,但他立即就是發覺,不要說抵擋了,即便想要遁逃,都是來不及。
他念頭一動,元嬰從天靈蓋上沖了出來。
而元嬰剛從軀殼脫身出來的一瞬間,他的身軀就是被斬成了一團血霧。
“該死!怎麽可能,你怎麽會是金丹期的修爲!”
此時,逃過一的陰魔族元嬰,也是終于發現了出手之人。
一名手執金色法劍的灰袍青年!
更讓他驚駭的是,對方竟然是金丹大圓滿的修爲。
而這灰袍青年,自然就是手持耀日輝金劍的許豐年。
此時的許豐年,也是驚喜萬分,第一次以耀日輝金劍施展一元含光劍術,威力比他想象的還要恐怖。
要知道,連元嬰後期,都無法抵擋他的一劍之威。
可想而知,這一劍的威力是何等可怕。
當然,這一劍有如此威力,除了一元含光劍術的威能通天之外,也是因爲凝聚五行金丹之後,他的修爲早就超出了金丹期修士,比肩元嬰。
再加上極品法器的威能,威力可想而知。
“給我去死!”
陰魔族元嬰從軀殼脫身之後,發現許豐年隻是金丹修爲,立即直接瞬移,向着許豐年殺了過去。
在他看來,許豐年的劍術雖然恐怖,但畢竟隻是金丹期,必然抵擋不住他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