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豐年,我慕辭雪絕不會輸給任何人,我倒是要看看,還有什麽女人,比我更适合你,能夠讓你心動!”
慕辭雪在心中自語,臉上也是露出笑容,對盛雲浈點了點頭,“我們走吧。”
一行七人,也是飛速離開而去。
大海之上,恢複了甯靜,除了波濤風浪之聲依舊,仿佛什麽都不曾出現過。
突然間,一道身影閃爍,許豐年再次出現在這片海面上。
方才他并沒有走遠,而是遁入海中,将自己隐藏在海水之中。
在遠處,還有他布下的陣法,自然是要将陣符和陣盤回收才行。
“對了,這一次我斬殺了兩名元嬰,不知道能夠收獲多少籌碼。”
許豐年拿出弟子令牌,查看了一下,不由吃了一驚。
他發現弟子令牌中記錄的籌碼數字,是六千個!
而且弟子令牌對他所得的籌碼,也要詳細的記錄,斬殺元嬰中期的陰魔族修士,獲得兩千籌碼。
斬殺那元嬰後期的陰魔族,則是獲得四千籌碼。
斬殺修爲不同的陰魔族修士,所獲得的籌碼數量有極大的差别。
金丹初期隻有五十籌碼,金丹中期爲一百,金丹後期爲兩百,金丹大圓滿爲四百。
而元嬰初期爲一千,元嬰中期爲兩千,元嬰後期爲四千,元嬰大圓滿爲八千。
“六千籌碼不知道現在在所有弟子中,能夠排在什麽位置。雖然通常而言,很難有人能夠超過我,但玄冰洞天天才衆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也很是難說。”
許豐年喃喃自語,“不過,反正隻要能夠進入前一百二十八名就可以了,我也不需要争奪第一名,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思索了一下,許豐年身形一動,很快就是來到一片陣法空間之内。
這座陣法正是他所布置的五階陣法,隻不過此時未曾催動,所以沒有顯露出半點殺傷力,看起來隻是一片巨大的空間而已。
許豐年在陣法中随意坐下,拿出一隻黑色的儲物袋,以及一隻黑色的儲物指環,此外還有一柄黑色魔刀。
正是那名元嬰後期陰魔族所用的黑蛛魔刀。
這黑蛛魔刀乃是上品法寶,威力不凡,不過許豐年現在手中法寶數量多得驚人,自然不會看上陰魔族的法寶。
對于絕大部分的修士來說,絕不會輕易祭煉一件法寶,因爲太過耗盡精力,即便元嬰期修士,法力強橫祭煉一件上品法寶,也需要數十年的時間。
除非達到化神境界,法力強大到無以複加的地步,能夠輕易的煉化法寶中的禁制,那時就可以随意的煉化法寶了。
但到了化神期,絕大部分的法寶,對于此等境界的強者而言,也就失去了意義,自然也不會去煉化大量法寶。
如此也就注定了,所有修仙者,不論身處于哪一個境界,都不可能同時催動大量的法寶,這幾乎成了一個規律。
當然,許豐年現在完全擁有打破這個規律的條件。
許豐年收起黑蛛魔刀,查看起兩件儲物寶物,希望能夠從尋找到,玄冰洞天内陰魔族奸細的一些蛛絲馬迹。
然而查看之後,許豐年不由大失所望,并沒有關于這方面的發現,而且儲物袋中各種丹藥靈藥,還有功法典籍,都是與陰魔族有關,除非是陰魔族的修士,其它修士根本用不上。
“還好這一次掠奪了兩名元嬰的生機法力,否則就真的是一無所獲了。”
許豐年想了一下,幹脆決定在陣法内,把兩名元嬰的生機法力完全煉化,然後再做打算。
以他現在的籌碼數量,即便接下來一名陰魔族修士都不殺,也能進入前一百二十八名。
于是,許豐年開始運轉盤武金身訣,開始煉化丹田内的法力珠。
法力珠開始緩緩的消解成精純的生機法力,融合到五行金丹之中。
“從元嬰期修士身上掠奪而來的生機法力,果然精純無比,看來煉化這兩枚法力珠之後,還要多斬殺一件陰魔族修士,積累更多的法力珠才行。”
感覺到法力修爲飛速提升,許豐年心中萬分歡喜。
他隐隐覺得,這些法力珠應該還有其它用處,隻是他現在對于奪生經的領悟有限,無法發揮出法力珠的作用而已。
“有人來了!”
突然間,許豐年心中一動,雖然是在陣法内,但他并沒有掉以輕心,一直運轉着禦氣藏神之術,感應着陣法以外的情況。
很快,五名陰魔族的元嬰修士,出現在海面上。
這五名元嬰,有四名乃是元嬰大圓滿的修爲,其中兩人甚至達到了元嬰巅峰。
而唯一的一名元嬰後期,則正是此前逃脫出去的魁極。
“魁極,看來所有人都已經逃走了,而且時間過了許久,現在想追也追上。”
一名氣勢不凡的陰魔族男修,對着魁極說道。
“魁鎮族兄,這名玄冰洞天的強者,以元嬰期修爲,僞裝在金丹,斬殺我們兩名元嬰族人,此人絕對不能放過!”
魁極陰聲說道:“否則接下來不知道還有多少族人,會被此人殺死!”
“你将此人的長相容貌描繪出來,我會立即傳出消息,一經發現此人,便立即對他進行圍殺!”
魁鎮皺了皺眉,說道。
玄鍾聖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