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讓那些玄冰洞天的弟子逃走了!萬一讓玄冰洞天的高層得知此事,引起懷疑,壞了我宗的大事,你們陰魔族可承擔得起!”
一名紅瞳修士大怒,沉喝說道:“你們還不快調動人手,把那些玄冰洞天的弟子全部誅殺!”
“哼,一件小事而已,即便玄冰洞天有所懷疑,也聯想不到會與貴宗有關,若是此時大張旗鼓,進行搜捕,反而更加欲蓋彌彰。”
魁鎮對于化神期的紅瞳修士,也是毫不畏懼,神色如常的解釋道。
聽到魁鎮的話,一衆紅瞳修士商議了幾句,便是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他的處置方式。
“魁極,這一次的事情,乃是由你主持,犯下如此大錯,至使我族損失慘重,而且還有洩露秘密的風險,你難辭其咎,本座……”
這時,一名陰魔族的化神期看向魁極,緩緩說道。
“長老,魁極确有過錯,但玄冰洞天那便假扮成金丹期的弟子,很可能是一名陣法高手。魁極所布下的陣法,多半是此人所破,所以本聖子要擒拿此人,需要魁極助我,我看不如給他一個将功補過的機會……”
魁鎮打斷了那化神期的話,微笑說道。
“既然聖子開口爲你求情,本座便給你一個機會,還不謝過聖了?”
說話的陰魔長老看向魁極說道。
魁極大喜,連忙謝過這陰魔長老,又謝了魁鎮。
“不必多禮。”
魁鎮淡淡的擺了擺手,一來魁極是他的好友,關系極好,他自然不能坐視其受罰。
二來魁極是陰魔族少有的天才陣法師,前途無量,他身爲聖子,自然要收買人心。
那開口要懲罰魁極的長老,其實也是得到他的暗示,才故意配合他。
“魁鎮聖子,那破了陣法的玄冰洞天弟子,叫什麽名字?”
一名血瞳修士突然問道。
“一個小人物而已,本聖子又怎麽會知道此人的姓名,不過魁極倒是記得此人的長相。”
魁鎮淡淡一笑,對魁極道:“你把那個人的容貌描繪出來,讓諸位看一看吧。”
魁極點頭,便是用法力将許豐年的容貌描繪出來。
許豐年手持耀日揮金劍的形象,出現在宮殿之中。
“竟是此子!”
一衆血瞳修士看到許豐年,頓時面色大變,一個個目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諸位道友認識此子?”
一衆陰魔族化神長老,也是看向這些血瞳修士。
以化神期修士的心智,便是山崩于前,亦是能夠做到面不改色,而看到一名金丹期的修士,竟然如此神色劇變,難以自制,自然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此子名叫許豐年,是玄冰洞天的入室弟子,玄鍾一脈的弟子,在玄冰洞天之中,也算不上什麽出色的人物,甚至因其靈根隻是雜靈根,也沒有其它天賦,所以很難結嬰。”
一名血瞳修士目光陰沉,看向陰魔族衆人的說道:“但正是此子,在列雲域壞了我宗的大事。”
原來這些血瞳修士,正是陰血門的長老。
“原來就是此人!”
所有陰魔族的修士,也是露出驚訝之色,他們也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玄冰洞天入室弟子,竟然會讓陰血門承受了前所未有的慘重損失。
而魁極更是震驚萬分,他一直以爲那擊殺兩名同族元嬰的金丹期,乃是元嬰強者假扮,萬萬沒想到,竟然真的隻是金丹期的修爲。
竟然金丹修爲,斬殺他們陰魔族的元嬰後期,簡直是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