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隻能動用泫水劍氣了,陰血聖祖化身在木葫蘆内,如果動用這道化身,暴露的東西就太多了。”
這一次已經暴露元磁定神光,如果再暴露陰血聖祖化身和木葫蘆,必然更加麻煩。
雖然玄冰洞天律條森嚴,但也無法阻止人的貪欲。
許豐年念頭之間,數十道泫水劍氣已經飛射而出,向着羅翌成斬殺而去,無盡寒氣充斥了整個戰台。
“好厲害的劍氣!”
看到一道道淩厲冰寒的泫水劍氣,許多觀戰的弟子都是大吃一驚。
但是羅翌成卻神色自如,一張符箓飛出,無盡水氣以他爲中心,凝聚成一個巨大的空心水球。
一道道泫水劍氣斬在水球上面,卻是無法将水球破開,寒氣也無法将水球凍結。
“五階符箓!”
許豐年面色凝重,收回泫水劍氣,羅翌成催動的符箓,乃是五階的水系符箓,防禦力極爲強悍。
許豐年此時動用其它攻擊性的五階符箓,也需要不少時間才能将水球攻破,而元磁定神光已經黑焰劍氣被融開一半。
這道劍氣很快就可以脫困而出,而到時候許豐年将再無抵擋之力。
“哼哼,許豐年,你戰力強橫無比,但依然不是我的對手,馬上你就會成爲我下手的亡魂!”
羅翌成冷笑連連,臉上布滿了得意之色。
“羅師弟,在洞天大比上,是不能夠殺死對手的,你若是殺了我,自己也得賠上性命!”
許豐年皺眉說道,他想不通羅翌成的殺心,爲何會如此之重。
在此之前,他連羅翌成的面都未曾見過,無怨無仇,羅翌成竟然不惜賠命也要殺他。
“誰說我會賠上性命,等我殺死你之後,二長老赤翎真君就會宣布,已經将我收爲弟子,而且這道劍氣也是師尊賜給我的信物。所以你并不是我殺死的,而是被師尊的信物所誤殺,如此自然是不能讓我賠命。”
羅翌成冷笑道:“而我不用賠命,那總不能讓師尊賠命吧,所以你死了也是白死。”
羅翌成認爲許豐年早晚必死,也就沒有顧忌,用傳音之術說出了黑焰劍氣的來曆,以及他想殺死許豐年的原因。
“竟然是赤翎真君授意?這怎麽可能?雖然樂驚塵因我失去了二十四真傳的位置,但赤翎真君乃是高高在上的煉虛強者,即便心中不喜,又怎麽可能和我一個入室弟子計較?”
許豐年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甚至認爲羅翌成所說的話,不盡不實。
“哼,不管你相不相信,這一次你都是必死無疑!”
羅翌成傲然冷笑道:“這是師尊讓我做的第一件事,無論如何我都會将你殺死。而且從此以後,我就是高高在上的真傳弟子,如同鯉魚躍進龍門,而你則是我的墊腳石。”
“墊腳石?你太天真了,我許豐年雖然不是什麽驚世之才,但也不是你一個普通弟子可以戰勝的,即便是你獲得了赤翎真君的力量,也無法擊敗我。”
許豐年冷然說道。
話音一落,許豐年全力催動五行金丹的法力,五行相生,法力生生不息。
與此同時,五聖聚靈功也是運轉起來,聖熊勢,聖鹿勢,雙禽勢三種體術,在身軀深處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偉力。
一刹那間,許豐年終于沖破了赤翎之火的鎮壓,一隻手恢複了活動能力。
雖然隻有一隻手能動,但對于許豐年來說,也完全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