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翌成必須要死,此人活着一天,我們就會被嘲諷一天。”
樓閣中,樂驚塵等一衆真傳弟子都是面色陰沉,怒火沖天。
雖然能夠看得出來,羅翌成所催動的,乃是赤翎之炎的人并不多,但此事早晚會傳得人盡皆知。
此事必然會對赤翎真君的威信,造成巨大的打擊。
“不隻是羅翌成要死,許豐年此人也絕不能讓他活下去,隻要他活着,就會有人記起今日之事。”
樂驚塵面色陰沉的道。
“可是這一次比試過後,許豐年必然聲名鵲起,宗門必然也會關注他,想要除掉他,恐怕很難!”
一名真傳弟子說道。
“哼,不管如何,許豐年也隻是一名入室弟子而已,有的是機會殺他,先找到羅翌成,把他除掉再說。”
樂驚塵陰沉着臉,目光在廣場上搜索了一陣,說道:“誰知道羅翌成去了哪裏?”
“樂師兄,羅翌成落敗之後,經過一番療傷,已經離開了大比廣場,不知去向。”
一名真傳弟子回答說道。
“郭師弟,你們幾人去尋找羅翌成,隻要找到他就……”
樂驚塵目光森然的道。
“樂師兄放心,我們知道怎麽做了。”
幾名真傳弟子連聲答應,轉身就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威嚴無比的聲音,突然傳入衆人的腦海之中:“你等想殺羅翌成?真是膽大包天,爲師欽點的真傳弟子,你們也敢殺?是誰的主意!”
強大無比的威壓,籠罩在每個人身上!
“弟子拜見師尊!”
十幾名真傳弟子吓得渾身發抖,一個個跪在地上。
“師尊,是弟子的主意,羅翌成不但沒有完成師尊交給他的考驗,更丢了師尊的臉面,已經不配成爲師尊的弟子。我隻是想殺了他,替師尊奪回他體内的赤翎之火而已,這種廢物不配擁有赤翎火種。”
樂驚塵知道瞞不過去,連忙說道。
“哼,羅翌成這一次确實是讓爲師失望了,但此次失敗,非戰之過,爲師也沒有想到,許豐年此子竟然能夠掌控元磁之力。”
赤翎真君冷冷說道:“不管如何,羅翌成天賦異禀,極其難得,爲師勢必要将他收歸門下,你等絕不可再生加害之心,否則爲師必然不會手軟,明白了嗎?”
“師尊,羅翌成獲得您所賜予的赤翎之火,都是無法殺死許豐年,弟子實在看不出他有何過人之處。若是換成弟子,許豐年早就死了千百遍了!”
樂驚塵不服氣道。
如果是其它真傳弟子,自然是不敢與赤翎真君理論,但樂驚塵在赤翎真君面前,向來受寵,才敢如此。
“哼,驚塵,你在金丹期之時,可能掌控得了爲師的赤翎之火?哪怕隻是百分之一的威能?”
赤翎真君問道。
樂驚塵面色一變,低下頭沉默了一會,道:“弟子明白了。”
“好自爲之。”
赤翎真君說了一句,所有威壓就是消失不見了。
所有弟子都是松一口氣,不少人已經是大汗淋漓,趴在地上差點爬不起來。
而此時的樂驚塵,臉色卻是無比的難看。
赤翎真君不但爲了一名還沒有正式收歸門下的弟子,而訓斥他。
還将他和這名弟子做比較。
他樂驚塵乃是二十四真傳之一,名滿通靈寶域的絕世之才,竟然被自己的師尊,拿來與一名普通弟子比較。
而且,赤翎真君的意思,分明是在說,樂驚塵不如對方。
“許豐年!若不是這個該死的廢物,我絕不會失去二十四真傳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