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子在看什麽?”
中年修士見到許豐年的模樣,頓時面色一沉,氣惱問道。
“沒有沒有。”
許豐年擺了擺手,就算對方再怎麽可疑,也絕不能說出來。
以中年修士的修爲,想要殺他,也隻是一念之間的事情。
“哼,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你必然是懷疑我殿主的身份,告訴道法殿的殿主,并不以修爲高低論,而是看誰的學識更淵博。就比如若是你的學識在我之上,我立即退位讓賢,由你來擔任殿主!”
中年修士一臉受到極大羞辱的表情,憤憤不平的說道。
“殿主大人誤會了,弟子哪敢懷疑您。再說了,殿主大人英明神武,學富億萬車,弟子便是有一千一萬個腦袋,也絕不能和您相比,哪敢觊觎殿主之位。”
許豐年心中咯噔一下,心中這位看起來有些木讷古怪的中年修士,怎麽突然變聰明了起來,竟然看出了他心中所想,趕忙補救道。
不管對方有沒有看出他的心思,此時都必須死鴨子嘴硬,絕對不可承認。
聽到許豐年的話,中年修士的臉色頓時好了許多,甚至還有一絲愉悅。
他大概是平時少見外人,道法殿的修士,又絕大部分是不通人情的書呆子,極少受到如此吹捧,心中竟然十分受用。
“殿主大人,洞天之内,真的沒有适合我功法?”
許豐年偷偷打量了對方一眼,見其神色,也是松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問道。
道法殿主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弟子能否看看苦修士的修煉之法?弟子許久之前便聽聞,上古苦修士乃是上古人族之中最爲強橫的戰力,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即便功法不能修煉,能看看算是了卻心願了,還請殿主成全。”
許豐年看着道法殿主,誠懇說道。
“你這小家夥……”
道法殿主無奈的看了許豐年一眼。
他倒是對許豐年沒有什麽成見,更不知道許豐年的靈根乃是雜靈根,隻是純粹覺得你既然無法修煉,看了也是無用,完全是浪費時間而已。
“好吧好吧,拿人的手短,唉……”
道法殿主歎了一口氣,伸手在空中一抓,兩隻古樸的玉簡,還有一塊黑木炭一般的東西。
“這三門皆爲苦修士的功法以及煉體術,你自己看一看吧,但修煉嘛,就别想了,除非你不要命。”
道法殿主将玉簡和黑木炭一塊丢給了許豐年。
許豐年心中狂喜,接過之後就是查看起第一塊玉簡。
金石功!
煉體功法!
名稱平平無奇,但功法威能非同小可,開始時吸收金性土性靈氣築造身軀,而後慢慢食金吞石,可以将身軀祭煉得堪比靈性,甚至比肩靈器。
一句話,就是把自己當成寶物煉!
許豐年看到最後,心動不已,金石功甚至可以把肉身錘煉成超過靈器的寶物。
總之,此功從前人修煉的經驗來說,還沒有人遇到過上限。
隻是功法沒有上限,人卻有上限,就看身軀能不能承受得住了。
“金石功三字,倒是十分符合苦修士的風範,我若修煉此功,不知道能修煉到什麽程度,若隻能修煉到靈器級别,恐怕意義不大,最少也要達到極品靈級的程度,才算有些意思。而且,此功對于資源的消耗,可以說大得吓人,即便是我現在手中有從不亡宗得到的各種材料,也未必能支撐得起來,隻能做爲備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