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元嬰成倚角之勢,圍住許豐年。
“哈哈哈,昊劍宗乃是劍修宗門,号稱一劍能敵十萬師,面對我一個金丹期,也需要三名元嬰同時出手了嗎?”
許豐年大笑起來,“這就是昊劍宗的劍修之道?”
昊劍宗三人面色一沉,正如許豐年所說,面對他一名金丹期,竟然要三名元嬰一同出手,昊劍宗必然會成爲笑話。
而且,劍修向來以戰力卓著而稱雄天地間,越階伐敵,如同家常便飯。
可以說,如今的劍修,在人族修士中,乃是當之無愧的頂尖戰力。
他們三位元嬰長老,就算是隻是一人出手,都會受到嘲笑。
但是,以許豐年方才擊殺吳乾表現出來的戰力,昊劍宗的金丹弟子恐怕難有敵手,更不要說擒拿許豐年了。
“黃長老,不必廢話,将擒住他再說!”
郭長老看向另外兩名長老中修爲較弱的一人說道。
這黃長老隻是元嬰初期的修爲,由他出手,還算說得過去。
黃長老面色難看,心想郭浩你這老貨,你怕被笑話,怕得罪玄冰洞天,老子難道就不怕了嗎?
不過,郭浩的權勢不是他能比的,甚至家族也要仰仗郭浩的鼻息,所以他也不敢說什麽,隻能面色陰冷的看向許豐年。
“許豐年,本座也是爲了宗門,你最好不要反抗,否則刀劍無眼傷到了你,可怪不得本座!”
“九嶽劍!”
黃長老張口吐出一柄黃氣包裹的法寶長劍,便是向着許豐年壓了下去。
這柄劍乃是以九座蘊含海量精鐵的萬丈大嶽祭煉而成,雖然銳利有限,但重量十分恐怖。
這黃長老每次對敵之時,都是以勢壓人,通常九嶽劍一出,與他修爲相當的修士,不是立即認輸就是被活活壓死。
“人王拳!”
許豐年眸中精光一閃,身上湧起黃金霞氣,一拳轟向黃長老!
此前轟殺吳乾,他隻是用了肉身之力,并沒有施展人王拳。
這一次,才是他第一次動用人王拳!
人王拳第一重!
兩倍肉身之力!
“你想找死!”
黃長老看到許豐年竟然以肉身之力,一拳轟向九嶽劍,不由冷笑起來。
許豐年不過是金丹期修爲,即便肉身再強橫,也不可能抵擋九嶽劍的重量。
簡直就是自尋找死路。
他雖然知道,許豐年不能殺,但是将他壓得全身骨頭盡斷,卻沒有人能夠說他什麽,因爲完全是許豐年咎由自取。
所以,在九嶽劍壓下之時,黃長老也是略微收了一些法力,隻發揮出九嶽劍五成的威能。
九嶽劍之上,顯現出重重山嶽虛影!
虛空被壓得出現了一道道裂縫!
九嶽劍本就是上品法寶,在元嬰期劍修手中,發揮出的威力,更毀天滅地。
轟!
一刹那間!
許豐年一拳轟在了九嶽劍之上,天地劇烈的震動起來,虛空一塊塊崩塌。
而後,九嶽劍上的山嶽虛影,也随之開始崩裂,就如同九座巨嶽在坍塌一般,九嶽劍之上,也是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而裂痕開始出現之後,便是開始快速蔓延,裂痕越來越大,越來越多!
砰!
陡然間一聲巨響!
九嶽劍直接炸開,變成了無數碎片!
“怎麽可能!本座的九嶽劍!”
黃長老難以置信的大叫起來,雙目充血。
劍在人在,劍亡人亡,并非隻是昊劍宗的口号而已,而是昊劍宗上下的信念。
雖然沒有達到法劍被毀便自裁的地步,但也是不死不休的死仇了!
“這個許豐年的肉身之力,竟然如此恐怖!”
“他的拳法是什麽來曆,太可怕了,拳頭竟然比法寶還要堅硬!”
昊劍宗衆人都是驚駭萬分,誰能想到,許豐年一拳便毀了一位元嬰初期的法寶。
而且劍修戰力強橫,越階伐敵,乃是家常便飯之舉。
黃長老斬殺過的元嬰中期敵手,遠不止一人。
這個許豐年的戰力,到底達到什麽樣的地步?
昊劍宗上下,此時都是不由産生一種荒謬至極的感覺,身爲劍修,何時被人如此壓制過。
唯一能讓他們感到安慰的,就是許豐年畢竟是玄冰洞天的弟子,所以即便傳出去,也不算折了吳劍宗的聲威。
轟!
而就在此時,許豐年的身影一閃,突然消失不見。
“黃長老小心!”
郭浩連忙喝道。
吳乾此前,就是被許豐年這麽擊殺的。
黃長老面色一變,全身湧起劍光,身形如劍一般飛射而去。
轟!
然而,黃長老剛一動,在他的身前就有無數水珠憑空生出,凝成一隻拳頭,向黃長老胸膛轟殺過去。
黃長老大驚失色,身上湧動的劍光,凝成一道劍氣,斬向水液凝成的拳頭。
轟!
劍氣瞬間爆炸開來!
水液拳頭轟在了黃長老的身軀之上。
噗!
黃長老的身體,瞬間炸成一團血霧。
好在黃長老見機極快,在身軀炸開之前,元嬰已經是脫體而出,逃了出來。
黃長老元嬰逃出,一個閃爍,就躲到了郭浩身後,看着許豐年的眼睛之中,充滿了恐懼和仇恨。
“我的肉身!郭浩長老!你要爲我報仇啊!”
黃長老哀嚎着,咆哮着。
“郭長老,昊劍宗真的不打算交出趙素心和常盈他們了?”
許豐年沒有看黃老一眼,看向郭浩問道。
如果不是不想與昊劍宗弄成不死不休的局面,黃長老的元嬰不可能逃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