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豐年将一塊塊陣符,還有陣盤從虛空中取出。
不過一個時辰,四座陣法便是完全瓦解。
随着修爲提升,許豐年的法力越發強橫,在陣道上的造詣也越來越高,布陣的速度變得更加迅速。
以他現在掌握的幾座四階陣法,幾乎都是一個時辰便可以成陣。
但此時他距離那種傳說之中,一念成陣的陣道強者,還差了許多,據說玄冰洞天之中,便有這樣的洞天長老,乃是真正的陣道宗師。
當然,那也是化神期修士,元嬰轉化爲元神之後,以元神催動法力,可以調動天地靈氣,才能做到布陣有如神助一般。
不過,在踏入元嬰期以後,神魂之力就會迎來暴漲,那時許豐年以神魂之力,催動龐大的法力,布陣的手段必然也會更加精妙,布陣的速度自然也會變得更快。
“好了,我們走吧,我還要盡快趕往南晉與玄鍾一脈的師兄師姐們會合。”
許豐年看向洛昙姝,微笑說道。
洛昙姝眼眸深處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緊張,随即展顔笑道貌:“嗯,那就走吧。”
兩人施展遁術,騰空而起,剛要加速飛遁,突然之間一陣厲笑震徹天地。
“哼哼哼哼,殺了我們血魔族養的狗,竟然還想要走,把命留下吧!”
聲音還未落下,天空之上,突然從各方湧起一片猩紅雲霧。
這些猩紅雲霧瞬間連結成在了一起,籠罩萬裏,如同一片遮天的血雲一般。
七道身影瞬間出現在血雲邊沿,各自占據了一個方位,目光陰沉的看着許豐年和洛昙姝。
“大哥,還真被你猜中了,果然有血魔族的修士,而且全部都是元嬰期的修爲!”
洛昙姝驚駭之餘,聲音中帶着一絲的興奮。
“還好沒有化神期,否則我們這一次便危險了,不過還是要小心一些,趕快讓洛伯父他們出手吧,若是等到這些血魔族修士反應過來,恐怕無法一舉成擒。”
許豐年打量着七名血魔族修士,小聲說道。
“大哥放心好了,這一次不隻是我洛家的人,我們綠錦宗的老祖也會親自出手,這些血魔族一個都逃不出去。”
洛昙姝看着許豐年說道:“這些血魔族修士都是戴着面具,多半是潛伏在西土多年,說不定還是掌權一方的大人物,将這些奸細從西土中拔除出來,大哥當居首功。”
“怎麽回事?難道這兩人有什麽後手不成,竟然神色如此輕松!”
白狐面具女子皺眉說道:“而且另外那人去了哪裏?我等現身這麽久,此人竟然還能沉得住氣?莫非早就離開了?”
“絕不可能,我等趕到時,陣内傳出消息,此人還在吞噬宮長安的血池,必然是深藏也起來,先殺眼前二人,他必然無法遁形!”
黑獅面具人冷聲說道。
話音一落,七人同時催動,血雲頓時湧動起來。
轟的一聲!
一隻血肉凝聚的擎天血手突然從血雲中探出,向着下方的許豐年二人轟殺下去。
這一次出手,乃是七名元嬰強者聯手,威力驚天。
擎天血手剛一探出,許豐年和洛昙姝便是感覺一股無法形容的重量壓在了身軀上面,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了。
許豐年先是催動人王拳,又運轉盤武經想要化身爲百丈巨人,但都是沒有任何作用。
七名元嬰強者的法力,即便他擁有五行金丹和種種強大的功法及底牌,都沒有突破的可能。
這是一力壓萬法,完全以法力壓人。
洛昙姝臉色發白,心中湧起深深的恐懼,雖然早有準備,但直面生死之時,依然難以控制。
“不對,不對,這其中一定有什麽問題,此子怎麽能如此鎮定!”
黑獅面具人盯着許豐年臉上的表情,面色陰沉的看向四周。
“你多心了,我們早就觀察過了四周,不會有什麽意外……”
血臉面具男修說道。
然而此人還沒有說話,意外陡生。
一道刀光,如同一輪銀色彎月閃現,刹那間斬在了擎天血手之上。
血手瞬間變斬成兩半。
而後這道刀光飛速向着上方的血雲旋轉而去,如同一輪銀月墜血海,消失不見。
但隻是一息之間,突然一聲巨響。
轟隆!
血雲之中,無數銀光迸射出來,将這萬裏血雲切割成了千萬塊。
七名面具人同時慘叫一聲,口中湧出鮮血,三名元嬰後期的面具人,已是搖搖欲墜,身受重傷。
“是靈器!”
“快走!”
七人大驚失色,立即化爲七道血光,以人的速度,向四面八方遁逃而去。
此時,這七名血魔族已經顧不上掩飾身份了,都是全力施展最爲得意的遁法,隻求能夠逃出生天。
因爲能夠催動靈器,在瞬息間破了他們七人聯手的,隻有化神期的修士,元嬰期即便再是逆天,也無法做到。
“哼,還想走!”
一聲冷笑,一名身着青色衣袍的女修,從虛空中走了出來。
那道銀月一般的刀光,也是回到了她的手掌之上,化爲一把銀色的月形圓梳。
而在青袍女修現身的同時,四面八方也是出現了一道道修士身影,每一個人都是散發着元嬰期的氣息,足足有數十人之多。
隻不過這些人都是距離耳陳山有萬裏之遙,所以七名血魔族才沒有察覺到早已布下的天羅地網。
在這種情況之下,七名血魔族修士自然是插翅難飛。
其中三人舍棄的元嬰,想要以瞬移之術脫身,但不是專門用于對付元嬰的法寶擒嬰網所擒拿,就是被同樣元嬰脫體的綠錦宗長老聯手擊殺。
而四名想自爆元嬰的血魔族,則是被青袍女修用那月形圓梳所斬殺,連自爆的機會都沒有。
在化神期的修士面前,元嬰期弱小得可憐,何況還是在受傷的情況下。
面對有所準備的化神期修士,元嬰期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
且不說自爆對化神期有沒有殺傷力,自爆也是需要時間催動的,除非能夠完全掩蓋自爆的意圖和産生的氣息,否則不會有半點機會。
片刻之後,洛湯和那青袍女修,落到了許豐年二人面前。
“弟子見過老祖。”
洛昙姝對許豐年使了一個眼色,而後行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