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
看到許豐年拿出的天道契約,廣道真君也是吃驚不已,他也沒有見過此等寶物。
不過,廣道真君也沒有多說什麽,按照許豐年拟定的契約内容簽定下來。
“廣道見過公子。”
廣道真君對許豐年拱手行禮道。
畢竟他當年也是化神期中的頂尖強者,雖然乃是散修,但也是地位尊崇,讓他稱許豐年爲主人,還是有些張不開口。
許豐年也并不在意,看向光幕籠罩的宮殿,問道:“這座宮殿之中,可有什麽機關或者兇險?”
“除了這五座陣法之外,就沒有其它了,此處乃是我平日修煉起居之地,所以沒有其它的布置。”
廣道真君搖頭說道,然後又将黑色宮殿中的有什麽物品,都細說了一遍。
許豐年點了點頭,便是身形一動,遁入光幕而去。
隻是刹那間,許豐年便消失不見,進入陣法空間之内。
“看來許豐年确實有些陣道造詣,隻是他還是太小看我布置的五座陣法了,若是他意外死在陣中,那我與他之間的天道契約便解除了……”
廣道真君盤坐下來,面無表情的看着光幕内的宮殿。
在他想來,許豐年強行闖陣,肯定是九死一生,因爲連他這個親自布置陣法的,都不敢進入。
而許豐年即便戰力再強大,也不過是金丹期,陣道造詣又能高到哪裏去。
“他的那張可以記載天道契約的黑色皮紙,倒是玄妙,似乎天道契約記錄在上面之後,約束力也變得更強,根本無法違抗,真是古怪。”
“不過,等他死在陣中,這張黑色皮紙也會成爲我的囊中之物。”
廣道真君喃喃自語。
他如此輕易的答應爲奴,除了沒有反抗之力以外,便是賭許豐年會強行闖陣。
不過,随着時間的流逝,遲遲感應不到契約解除的廣道真君,臉色便是變得難看起來。
天道契約沒有解除,就代表許豐年還活着,而此時許豐年入陣已經過了半個時辰。
就在廣道真君生出不好預感之時,突然就是見到光幕之内一道身影閃爍,許豐年已然通過陣法,進入黑色宮殿之中。
而後,廣道真君就是看着許豐年,開始在宮殿中搜刮起來,以前他辛辛苦苦争奪得到法寶,靈器,天材地寶,還有功法典籍等等,都是被許豐年收入囊中。
“公子的陣道造詣竟如此驚人,看來一切自有定數,我廣道合該有些劫數,不過能夠保住性命,也算是不錯了。”
廣道真君歎氣搖頭。
此時即便是有萬分不甘,他也隻能認命了。
一刻鍾之後,許豐年從宮殿中走了出來,穿過陣法來到廣道真君面前。
“廣道,看來你也是一個手段狠辣的人物,竟然收集了大量的法寶和靈器,而且其中有許多是佛門的寶物,也難怪樹敵衆多。”
許豐年看向廣道真君說道。
許豐年也沒有想到,廣道真君宮殿中的靈器,竟然有六件之多,雖然其中有五件是下品靈器,中品靈器隻有一件,但也是極爲驚人了。
要知道,靈器并非越多越好,畢竟靈器祭煉所需的時間極長,就如許豐年有玄勾破禁秘法在手,一件陰葵玄晶刃也是祭煉了近百年,也還差了許多道禁制才能祭煉完全。
而且,無論是法寶還是靈器,畢竟是越後面的禁制,祭煉的難度也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