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嶽仙雙掌一探,就是将另外半截身子抓在手中,然後不知道用了什麽秘法,竟然一下就把兩截身體接在了一起,而且看起來嚴絲合縫,竟然連傷口都沒有。
接好身體之後,駱嶽仙才是看向許豐年,冷然道:“許豐年,這一次是你運氣好,我沒有把你當成一回事,一時大意才讓你獲勝。但下一次再遇上我,就沒有那麽簡單了,我會讓你知道我駱嶽仙真正的實力!”
許豐年聞言,目中閃過一道寒意,卻是沒有回應的意思。
但下一刻,駱嶽仙突然臉色大變,看向剛剛接好的下半截身軀,就好像是看到什麽可怕的東西一樣,竟然一下凝聚數道碧煙九寒刀,向着他的下半身切割而去。
隻是一刹那間,駱嶽仙就是将他接好的下半身切割下來,斬在了肉泥,最後駱嶽仙更是吐出一口雷火,将肉泥都燒成了飛灰。
“怎麽回事!駱嶽仙瘋了不成,竟然如此自殘!”
“一定是許豐年用了什麽手段!”
“駱嶽仙已經認輸,許豐年竟然還敢出手,如此卑鄙,應該剝奪他進入下一輪比試的資格。”
看到擂台上發生的事情,許多人都是震驚莫名,煙羅山的人更是驚怒萬分。
原本許豐年和駱嶽仙這一場比試,也算得上勢均力敵,許多人都是以爲必然又是一場拉鋸戰的時候,卻是風雲突變。
許豐年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讓駱嶽仙不得不丢出名牌認輸。
而且更讓人震驚的是,駱嶽仙認輸之後,又突然進行自殘,将自己的半截身軀都是毀掉了。
這件事,實在太過詭異。
韓宗主也看不出緣由,隻能把駱嶽仙和許豐年從擂台中移出,帶到面前。
“韓宗主,許豐年違反法會大比的規則,在我認輸之後,還對我出手,這一場比試的勝者應該是我!”
駱嶽仙一看到韓宗主,立即便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許豐年,你既然接下了駱嶽仙的名牌,就是接受他認輸,爲何還暗中對駱嶽仙施展手段!”
韓宗主雙目微眯,看向許豐年,冷聲問道。
“宗主明鑒,我将駱嶽仙斬成兩截之時,就已經在他下半截的身軀上下了毒藥,駱嶽仙并不知情,等到把身體接好之後才發覺,也不能怪我吧?”
許豐年淡淡說道。
“許豐年說的話,你也聽到了,你可有認輸之後,許豐年向你出手的證據?”
韓宗主面無表情的看向駱嶽仙。
駱嶽仙思索一陣,不甘心的道:“但是我把身軀接好之後,并沒有任何的異樣,直到我說下一次會讓他知道厲害,才突然感覺到下半截身軀奇癢無比,就好像有萬千條蟲子在吞噬我的血肉一般,所以定然是許豐年聽到我的話之後,才用了什麽詭異的手段對我施毒!”
“宗主,毒藥發作也是需要時間的,駱嶽仙接好身軀之後,正好就是發作的時候,完全是巧合而已。”
許豐年不等韓宗主詢問,便是解釋說道。
“駱嶽仙,既然你沒有辦法證明許豐年違反了大比規則,那就退下吧,此戰的勝者是許豐年。”
韓宗主不耐煩的說道:“另外即便許豐年被剝奪了資格,你也無法進入第六輪的比試,因爲這一場比試你已經認輸了。你産退下吧!”
許豐年拱了拱手,向着玄冰洞天的席位飛去。
駱嶽仙張了張嘴,終究不敢再開口,拖着隻剩一半的身體,返回煙羅山衆人之中。
這一次丢去半截身軀,雖然損傷比屠蘇輕了許多,但也是元氣大傷。
至此,法會大比第五輪的比試全部結束。
通靈寶域所有參加通靈法會大比的金丹期天才,便是隻剩下了二十七人。
而能夠走到這一步的人,他們的姓名,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之内,必然會傳遍整個通靈寶域,甚至在通靈界的許多界域之中,都能夠聽到他們的名字。
通靈界,廣大無邊,界域無數,修士何止億萬。
金丹期的修士,沒有百萬人,也有數十萬。
這二十七人,等于是屹立在了數十萬金丹修士的巅峰。
而如今的許豐年,也終于位列巅峰之上,可以領略無盡風光!
當然,法會大比還沒有結束。
韓宗主宣布,大比暫停一月。
一月之後,進行第六輪的比試。
但二十七名金丹,則注定了,在第六輪比試的時候,肯定會有一人輪空,直接進入第七輪。
而隻要進入第七輪,就無限接近了大比前十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