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隻能排在第三等。
正因爲如此争持不下,所以最終許豐年沒有歸入三等之中,獨自一列。
對此,許豐年并不在意,他返回含阗洞之後,便是一直在閉關之中。
随着不斷消化此前掠奪的生機法力,他的法力越來越渾厚,結嬰的趨勢也越來越明顯。
按照他所估計,一年之内,必然會開始結嬰,而且因爲他的積累太過深厚,結嬰之事,完全無法壓制,除非他現在散去一部分的法力。
不過,好在接下來的法會大比,隻剩下了二十七人,消耗不了多少時間,多半不會有影響他結嬰。
“金丹期的法會大比結束之後,便會有三個月的法會交流,而後元嬰期的大比最少又要持續幾月,這些時間應該足夠我結嬰了。”
許豐年一邊修煉一邊盤算着,他的以心禦法,已經達到了極高的境界,便是一心四用,也能随心所欲。
比如他現在便是一邊祭煉幻星妖瞳,一邊修煉盤武金身訣,一邊煉化在地火中得到的那枚小印,還能進行各種盤算。
而此時在萬星城的另外一處巨大的宮殿之中,煙羅山的一衆長老,以及參加大比的二十名弟子,臉色卻都是十分的難看。
距離第六輪的金丹期比試,還有幾天時間,負責帶領此次隊伍的煙羅山長老召集所有的長老和弟子,就是因爲這一次的通靈法會,在金丹期的大比上,煙羅山可謂是大敗虧輸。
煙羅山竟然隻有三人進入了第六輪,而且三大金丹弟子之中,除了袁天一,另外兩人都是被淘汰了。
而以另外兩名弟子的修爲實力,下一場獲勝的機率,微乎其微,也就說煙羅山能夠進入第七輪的,大概率隻有袁天一。
如果袁天一的運氣不佳,再遇到與他實力相近的對手,很可能連大比前十都無法獲得。
這對于煙羅山來說,乃是絕對無法接受的結果。
此時,衆人的目光都是落在了駱嶽仙和仇鵬的身上,煙羅山在金丹大比上失利,最大的原因,自然就是在這兩人的身上。
他們位居一衆金丹的第二和第三,所得到的修煉資源,也是僅次于袁天一,結果卻都是敗在同一個人手中,自然是難辭其咎。
仇鵬羞愧不已,隻是能低頭不語。
駱嶽仙卻是滿臉不服,咬牙切齒的道:“都是玄冰洞天的那個許豐年,若不是此人太過狡猾,我也不會一時失手,敗在他的手中。而且在此之前,宗門給我們的消息之中,也提到過許豐年,說此人天賦平庸,不過是獲得了一些機緣,才成爲玄冰洞天的第一金丹,而且在通靈法會前還離開了玄冰洞天去了一個叫廣泓域的小域,修爲實力提升有限,若不是如此,我也不會大意!”
仇鵬聞言,也是連忙點頭,認爲宗門的消息不準确,才是他落敗的主要原因。
煙羅山長老見二人推诿,面色都有些陰沉,金丹的比試失利,自然要有人負責,仇鵬和駱嶽仙不擔起輕敵大意的責任,難道還想讓他們這些長老擔責不成。
這倆人,實在是不識擡舉!
一位長老目光陰森,正要喝斥,突然間,坐在一衆元嬰弟子中的一名青衣女子便是開口了,“你們說的許豐年,乃是何人?”
這青衣女子長得秀美無雙,氣若馨蘭,一身長長的青袍外面套着白色紗衣,飄逸起伏,宛如雲中仙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