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要說阻止許豐年療傷,如果被煉天蟬靠近,他都是十分的危險。
“羅天大手印!”
袁天一目光陰沉,立即施展出煙羅山的第三門絕學。
一隻鋪天蓋地的法印,向着煉天蟬鎮壓而下。
一刹那間,煉天蟬的速度下降了許多,連紅色火光都被壓制,變得微弱許多。
“哼,都全部給我去死!”
袁天一面色猙獰,碧煙九寒刀立即向着這些煉天蟬切割過去。
煉天蟬除了甲殼堅硬之外,覆蓋全身的火光也是一種極爲強大的防禦,一些攻擊手段,打在它們身上,一下就被火光煉化了,對它們産生不了威脅。
但此時火光被羅天大手印壓制,加上碧煙九寒刀的威力,不過一會就是有煉天蟬被斬殺,而且數量越來越多。
不過幾十息的時候,煉天蟬就是被擊殺了一半,看得許豐年肉痛不已。
第三代的煉天蟬雖然數量最多,但也不過千餘隻而已,一下被擊殺了二十分之一,損失實在太大了。
這煉天蟬的損失,可不是消耗的法力,可以重新修煉回來。
每一隻煉天蟬,都是經過許豐年費盡心思進行培育,然後從許許多多的蟲卵中脫穎而出。
即便是第三代,成長到現在的樣子,也是吞噬了許豐年不知道多少的修煉資源。
不過,現在許豐年身的上傷口還沒有愈合,而且也不能放出更多的煉天蟬,否則必然會引來忌憚。
他一邊全力催動坐熊式,加快療傷的速度,一邊帶傷出手,不讓袁天一輕松擊殺煉天蟬。
許豐年再次祭出寶劍,施展一元含光劍術,淩厲無匹的白色劍氣,不斷向着袁天一斬殺過去。
而袁天一見到許豐年奮力阻擋,自然更加不肯放過,全力斬殺煉天蟬。
兩個人不斷來回拉鋸,半刻鍾的時間,又有三十多隻煉天蟬被殺死。
“給我回來!”
許豐年身上的傷勢終于完全恢複,他立即就是把剩餘的十幾隻煉天蟬收回到百獸袋之中。
“好快的恢複速度,而且不但恢複了傷勢,竟然還把我的碧煙刀氣完全煉化了。”
袁天一盯着許豐年,面露忌憚之色,雖然擊殺了許多煉天蟬,削弱了許豐年的實力,但許豐年傷勢恢複的速度,太過驚人。
這讓他有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
要知道,即便是元嬰期的強手,被碧煙九寒刀斬入體内,想要煉化體内的刀氣,也要花費漫長的時間,才能慢慢煉化。
而許豐年竟然就這麽輕而易舉的化解了,實在昌超過了想象。
“袁天一,竟然殺了我這麽多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煉天蟬,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許豐年心中極其憤怒,身形一個閃爍便是向袁天一撲殺過去。
“哼!”
袁天一輕蔑一笑,立即催動羅天大手印,向着許豐年鎮壓下去。
許豐年身形一滞,感覺到一座無形的山峰壓在了身上一般,一下間速度變得越來越慢,而且火皇遁和水皇遁竟然都是無法施展出來。
“這羅天大手印果然厲害,竟然能夠鎮壓得我遁法都是無法施展。”
許豐年也是吃了一驚,立即催動盤武金身訣。
他的身形吹氣一般的膨脹,一下間化成了六臂巨人。
而且,在他的身上,出現了一對翅膀。
許豐年隻覺得力量變得無比強大,羅天大手印的鎮壓之力,瞬間消失不見。
下一刻,許豐年便是出現在了袁天一的面前。
“龍象大手印!”
許豐年不等袁天一做出反應,三十二尊龍象轟殺過去。
這是參加法會大比以來,許豐年第一次打出三十二尊龍象,而且這一尊尊的龍象,比此前更加龐大,更加飽滿,威力也更加強悍。
“怎麽可能!”
“許豐年竟然将龍象大手印,修煉到了能打出三十二龍象的地步!”
“龍象門的十名金丹弟子,最強的到現在也隻是打出三十尊龍象而已,這個許豐年到底是什麽來曆?難道是龍象門潛到玄冰洞天的奸細不成!”
“不論此人是龍象門還是玄冰洞天的弟子,都是絕世的天才,龍象門許多元嬰初期,都無法打出三十二尊龍象。”
會場中觀戰的人,本就是震撼不已,此時看到許豐年竟然打出三十二尊龍象,都是沸騰了起來。
此戰過後,不論許豐年是勝是敗,都已經可以和袁天一相提并論了。
而龍象門的人,則是一個個面色鐵青,他們自然是知道,許豐年不可能是龍象門的弟子。
許豐年的龍象大手印,威力已經超過了龍象門所有金丹修士,簡直就是在打他們龍象門的臉。
如果說現在許豐年願意加入龍象門的話,恐怕在場的長老,都會先斬後奏,直接答應下來。
轟轟轟轟!
三十尊龍象和碧煙九寒刀猛烈的撞擊在一起,而後碧煙九寒刀就是化成煙氣消散了。
一尊尊天龍巨象,向着袁天一撲擊踐踏而去。
袁天一又驚又怒,催動羅天大法印轟向這些龍象,片刻間就是将之碾成粉末。
不過,許豐年自然不可能放過他,他立刻催動龍象大法印,向着羅天大法印轟擊過去。
兩種威能不同的法印,在虛空中不斷的進行碰撞,火光四濺,罡氣沖天。
一時之間勝負難分,兩個人都在浴血奮戰!
誰也不後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