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十分清楚,應星龍要殺他,最大的可能就是因爲翟青鳳。
“袁天一竟然認輸了!”
“真是廢物啊,他怎麽可能輸給那個許豐年!”
“煙羅山和玄冰洞天難道有什麽交易?否則怎麽可能三大金丹都輸給了許豐年!”
“說來我也覺得奇怪,雖然許豐年的修爲和本命寶物确實強橫,但袁天一似乎一直沒有施展全力,直到最後落敗也是如此。”
“那就難怪了,沒想到堂堂煙羅山,竟然會如此,不知玄冰洞天給了他們多少好處,才能讓煙羅山動心。”
“煙羅山太不要臉了,真是天大的笑話!”
看到袁天一認輸,會場之中也是一片嘩然,幾乎所有人都認爲袁天一能夠輕松獲勝,結果卻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而聽到周圍的議論聲,煙羅山高層的臉色,都是鐵青一片,不但輸了比試,還要被如此冤枉,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但是,也沒有去反駁這些人的話,這種事情根本無法自證,即便你能夠拿出證據,那些先入爲主的人也不會相信。
等到許豐年擊敗其它強者的時候,謠言不攻自破。
許豐年和袁天一回到會場之中,韓宗主宣布了勝者,兩人各自回到宗門席位上。
袁天一面無表情,直接坐到最後方,閉目療傷。
許豐年回到玄冰洞天的席位上面,璇光真君嘉獎了他幾句,并表示洞天法會過後,會向洞天之主爲他請功,然後便讓他恢複修爲了。
許豐年已經知道了璇光真君的身份,心中也是早有準備,渾不在意的點點頭,便回到後面端坐下來。
坐下之後,許豐年接受了衆人的恭喜,然後才開始吞服丹藥恢複修爲。
不過這一戰許豐年所消耗的法力并不多,以他的修煉速度,即便在正常情況下,也一定能在下一輪比試開始前完全恢複。
所以表面上看,以爲他正在努力的煉化丹藥,其實此時許豐年卻是在凝神内視丹田内的情況。
許豐年看到,他的丹田中的五枚金丹,此時都已經是布滿了蛛絲網一般的細小裂縫。
而且,這些裂縫正在以肉身不可見的速度,慢慢被撐大。
結嬰已經進入了不可逆轉的進程。
“最好能在破丹之前結束法會大比,否則将會十分的麻煩。”
許豐年微微有些擔憂,結嬰的第一步就是破丹,金丹破碎化爲最純粹的法力,然後開始凝結元嬰。
而一旦破丹結嬰開始,他身上的法力就會被完全抽調一空,沒有半點法力可供調動,到時候若隻能依靠人王拳的話,肯定是必敗無疑。
但麻煩的是,大比的進度,并不在他的控制之下,完全看其它人比試所消耗的時間,他最多也隻能控制自己而已。
所以現在許豐年也隻能寄希望于其它人快點結束比試了。
好在接下來的比試進程,也并不算慢,因爲剩下的人都是絕世天才,每個人都希望保存實力,減少法力消耗,所以比試的時候極少有人拖泥帶水,都是全力以赴,所以每一場比試的時候反而比之前幾輪減少了。
但即便如此,許豐年依然覺得時間有些不夠。
在幾場比試之後,時間又過去了幾天,許豐年金丹上的裂縫明顯又增大了不少。
許豐年思索一下之後,直接傳音給即将上場的夏經綸,“夏兄弟,下一場就輪到你了,希望你能夠盡快結束比試,越快越好,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雖然不知道你爲何有這種要求,不過看在我們乃是同門的份上,我會全力以赴。”
夏經綸沉默了一會之後,傳音說道。
一個時辰之後,夏經綸進入了擂台,他激發了前所未有強大的血脈,爆發出無比恐怖的攻擊力,隻用了一刻鍾就讓這名萬星宗的弟子俯首認輸。
“許豐年,你記住了,我欠我一個人情。”
夏經綸返回之後,隻看了許豐年一眼,便回到了座位上。
而在夏經綸取勝之後,很快便是輪到了羅翌成上場比試。
因爲夏經綸的速勝萬星宗的對手,獲得了璇光真君等一衆長老的不吝贊譽,羅翌成也是生出了比較的心思,竟然隻是用了三劍,就擊敗了水月宗的最後一名弟子,整場比試隻用了十幾息的時間。
對此許豐年自然是大喜過望,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的收獲。
而且,似乎是因爲夏經綸和羅翌成的表現,也刺激了後面幾場比試的人,比試的時間比起前面也是明顯縮短了不少。
第六輪大比完全結束之後,剩餘的人數,也隻剩下了十四人。
其中玄冰洞天竟然成爲了除萬星宗之外,收獲最大的仙門。
十四人之中,萬星宗弟子占據四個名額,玄冰洞天則爲三個,大靈山和青玄劍宗各有兩個,煙羅山僅剩下第六輪輪空的弟子。
此外龍象門和龍古福地各得一個名額。
對于這個結果,所有仙門和各個勢力都是震驚萬分,按照以往的戰績,玄冰洞天能有一個人進入第七輪比試,已經是極爲好的成績,這一次竟然獲得了三個名額,可謂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由于玄冰洞天的突出表現,煙羅山的名額,也是大幅的減少,甚至連獲得大比前十,都是十分渺茫。
僅剩的這名煙羅山弟子,在剩下的十四人之中,修爲實力隻能排在倒數,若不是上一場輪空,甚至無法進入第七輪。
接下來,韓宗主直接公布了第七輪的比試規則。
第七輪比試,依然是由剩下的十四人捉對比試,獲勝的七人直接進入前十,而落敗的七個人則需要重新比試,争奪剩下的三個名額。
宣布規則之後,韓宗主便是進行了第七輪的抽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