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極爲可惜的事情,兩虎相争必有一傷,玄冰洞天的高層修士,肯定不願看到這種局面。
但是誰叫玄冰洞天的金丹弟子,這一次表現如此卓越,萬星宗自然要給予打擊。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爲,許豐年和夏經綸的一戰将要拉開序幕之時,許豐年卻是開口了。
“夏經綸,這一戰我認輸了,算是還了此前的人情。”
許豐年說道。
會場之中一片嘩然,夏經綸也是愕然,他沒有想到許豐年竟然會認輸。
“你不必如此,我隻想與你酣暢淋漓的比一個高低,你不用顧忌之前的事情。”
夏經綸沉聲說道,同時身上戰意勃發,準備逼許豐年出手。
“你先聽我說完。”
許豐年擺了擺手,道:“第一,我們這一戰若是全力出手,消耗必然極大,即便能夠争奪到剩下的三個名額,法力也難以恢複,對于接下來的比試極爲不利。第二你也知道,我需要節省時間,盡快結束這一次大比。”
說到第二點的時間,許豐年改成了傳音,隻有夏經綸能夠聽到得到。
“你若是想我和一較高下的話,以後有的是機會。”
看到夏經綸還在猶豫,許豐年又補充說道。
“好,我答應你了。”
夏經綸點頭,接下許豐年抛過來的名牌。
“韓宗主,我認輸了。”
許豐年高聲喝道。
韓元面色鐵青,但也沒有辦法,法會大比并沒有規定不能認輸,而且之前的例子太多了,他也沒有不同意的道理。
隻是韓元沒有想到,在這種争奪法會前十的比試中,每一個有都是天之驕子,無比傲氣的絕世仙材,竟然有人會主動認輸。
夏經綸和許豐年被帶回到會場之中,韓元宣布夏經綸成第一個進入此次法會大比金丹前十的人。
兩人回到席位上,玄冰洞天衆人都是歡喜不已。
在此前的兩次法會大比上面,玄冰洞天都沒有金丹期弟子能夠進入前十,這一次也算是揚眉吐氣了。
一衆長老對于許豐年的決定,也是極力稱贊,如此一來夏經綸保存了實力,未必不能再進一步,進入大比前五。
而許豐年也還有進入前十的機會。
不過,玄冰洞天衆人并沒有高興太久,在接下來的第四場比試中,便是遇到了挫折。
羅翌成遇到的對手,乃是大靈山佛宗實力最強的弟子,此人被稱爲靈智佛子,一身法力無比雄渾,在此前的比試中,還未曾動用過信仰之力。
羅翌成與靈智佛子的一戰,足足持續了三天三夜,最後被靈智佛子一掌擊敗。
對于這個結果,許豐年也是極爲無奈,如此一來他和夏經綸之前争取的時間,就全都浪費了。
這三天時間,讓他金丹上的裂紋又擴大了許多。
羅翌成落敗之後,似乎也并沒有多少失落之意,一言不發的回到席位上自行療傷。
而接下來的第五場比試,萬星宗弟子毫無意外的戰勝了龍象門的弟子。
第六場,萬星宗的弟子與大靈山佛宗弟子的比試,又是耗費了極長的時間,足足用了五天五夜,才分出勝負。
許豐年都是忍不住有種想要沖入擂台,把兩人一起擊敗的沖動。
沒有辦法,佛宗修士的防禦都是極爲強悍,動不動就是金剛不壞身,明王不滅體,不管戰力如何,想要打破他們的防禦,都需要水磨工夫。
這一次,落敗的終于是萬星宗的弟子。
進入第七輪的兩名佛宗弟子,都是進入了大比前十。
而第七場的比試,終于讓許豐年松了一口氣,兩名青玄劍宗弟子還沒有進行比試,其中一人便是直接認輸了,讓韓元宗主的臉色再次難看起來。
顯然青玄劍宗的兩人,也是有樣學樣,效仿許豐年。
韓元原本是想讓青玄劍宗和玄冰洞天兩宗的弟子,進行同室操戈,結果卻變成了保送兩宗各一名弟子進入前十,而且是在毫無消耗的情況下。
如此一來,法會大比的金丹前十,已定下七人,其中萬星宗三人,大靈山兩人,玄冰洞天一人,青玄劍宗一人。
而空缺的三個名額,則由第七輪比試落敗的七人進行争奪。
韓元将許豐年七人召集到面前,說道:“接下來公布剩餘三個前十位置的争奪規則。第一個名額,由你們投票進行選擇,你們在這塊玉牌上面刻上最不想遇到的對手姓名,但這個姓名隻有在你們七人之中選擇,而且不能選擇自己,得票最多的一人,直接進入前十,若有得票相同者,則需進行比試,争奪名額。”
韓元說話之時,也是取出七塊玉牌,分到各人手中。
聽到第一個名額的産生方式,衆人都是大爲意外,覺得有些兒戲了。
但是細想之下,也算得上合理,畢竟衆人最不想遇到的對手,必然也是代表此人的實力,淩駕于其它人之上,進入前十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當然,這其中操作的空間也是不小。
比如把最強的兩個人投成票數相同,讓他們進行争奪,造成兩敗俱傷的結果。
顯然這也是韓元沒有提前公布第一個名額産生方式的原因,因爲萬星宗的弟子也容易因此受到針對。
而萬星宗也是對于串通之事有所防範,在衆人接下玉牌之後,就是感覺神識和法力都受到了某種禁锢,無法暗中進行傳音溝通。
不過即便是如此,衆人也沒有馬上做出選擇,每個人都是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顯然都是在衡量得失。
“你們也不要動什麽心思,選出最難纏的對手就可以了,畢竟對方獲得名額,你們也就不需要再與之争奪了,否則接下來他就很可能會成爲你們的對手。”
韓元見狀,面帶笑意的說道:“因爲剩下兩個名額的争奪方法,也會與之前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