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道友不必多說了,直接出手吧。”
許豐年擺了擺手,打斷方憐雪的話,現在他可不想拖延時間,他感覺到丹田中的五行金丹随時會化爲法力,凝結元嬰。
“你是見道師兄受傷,所以想要快速獲勝,然後趁道師兄傷勢未痊愈之前将他擊敗吧?”
方憐雪露出鄙夷之色,玉手握着一口冰晶寶劍,不屑道:“此前我還以爲你是玄冰洞天之中難得一見的絕世英才,看來是我高看了,你也不過是一個乘人之危的小人而已。你以爲你能夠勝得過我?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既然你不想出手,那就讓我來吧!”
許豐年皺起眉頭,張口一吐,數百道陰葵鬼火噴出,向着方憐雪籠罩而去。
結嬰已是迫在眉睫,許豐年不想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所以一出手就是兇猛無比,動用的陰葵鬼炎,比與靈智佛子比試時還要多出許多。
方憐雪面色一變,手中冰晶寶劍一揮,“寒古劍道,冰封天地!”
頓時,海量冰寒之氣從她的劍尖上噴出,這些冰寒之氣,皆爲冰之本源,所蘊含的寒氣極其驚人,一刹那間整個擂台就是變成了冰封的天地,如同萬年寒冰一般冰晶,草木一般生長凝結,演化成一道道冰晶劍氣。
陰葵鬼火的威力何等可怕,即便是靈智佛子也無法抵擋,所以方憐雪一出手就是全力以赴,使出了她最強橫的劍訣。
隻是一刹那間,便有數以千計的冰晶劍氣凝結而出,然後向着陰葵鬼火電射而去。
但是,這些冰晶劍氣一碰到陰葵鬼火,立即冰雪遇到烈日一般的消融起來,根本無法抵擋陰葵鬼火的威能。
方憐雪一下間就是被陰葵鬼火籠罩住,擂台中的冰寒之氣,也是轉眼被鬼火所煉化,一下間消失無蹤。
方憐雪拼命的催動寒古劍道,但也隻能暫時将陰葵鬼火抵擋在身體之外而已,而且催動寒古劍道,法力消耗也是極大。
眼看法力就要耗盡,方憐雪心中萬分不甘。
寒古劍道乃是她無意間得到的一門上古傳承劍術,雖然殘缺了一部分,但威力強橫無比,隻是她修煉的時間不長,還無法發揮出全部威力。
而且她在此前的比試中消耗的法力,也并沒有完全恢複,現在也隻有巅峰的一半實力而已。
“許豐年,這一場我認輸了,但你不要得意,等下一次我方憐雪一定會擊敗你,你等着吧!到時候我要一劍斬下你的頭顱,洗刷今天的恥辱!”
方憐雪恨恨的看着許豐年,直到最後一絲法力耗盡,才是厲聲叫道。
許豐年眉頭微皺,認輸就認輸,這方憐雪的話也太多了。
而且他什麽時候羞辱過方憐雪了?就因爲被他用極短的時間打敗,所以就覺得受到羞辱?
簡直就是笑話。
還說要下次要一劍斬下他的頭顱,雖然對于金丹期修士來說,被斬下頭顱也并非必死無疑,但此女也太狠毒了。
“認輸就交出名牌,否則被陰葵鬼火灼燒了皮肉,将會很難恢複如初,到時候成了醜八怪可不要怪我。”
許豐年沒有理會方憐雪,冷冷說道。
現在數百道陰葵鬼火将方憐雪緊緊圍在中間,隻要她敢挪動一寸,馬上就會體驗到陰葵鬼火的恐怖威能。
方憐雪咬牙切齒,死死盯着許豐年,連半寸都不敢移動,但卻是根本沒有拿出名牌的意思,似乎吃定了許豐年不敢傷她。
許豐年自然知道,方憐雪是在爲道三千拖延時間,從此前她每次提到道三千時,雙眸中透出的異彩,許豐年就知道她和道三千之間的關系,非同一般。
不過許豐年可不是憐香惜玉的主,何況他馬上就要結嬰,可沒有心思和她耗下去。
念頭一動,數道陰葵鬼火立即将方憐雪的身軀纏繞住。
方憐雪大驚失色,胸前佩戴的一塊紫玉佩立即噴射出紫色光芒,将陰葵鬼火的威能隔絕在外。
“許豐年,你傷不我!”
方憐雪冷笑說道。
許豐年默然不語,數百道鬼火都是向着方憐雪侵襲而去。
隻是刹那間,方憐雪胸前的紫玉佩崩裂,陰葵鬼火在她的身上猛烈的燃燒起來。
方憐雪發出凄厲的慘叫聲,身上的皮膚冒起一個個古怪的黑泡,一張雪白無瑕,如冰雪神女一般的臉龐,變得醜惡無比。
“我認輸了,我認輸了!”
方憐雪慘叫着丢出了她的名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