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青鳳,你想清楚了?你若是廢去一身修爲,不但想要恢複到現在的境界艱難無比,還會有損資質。原本你是煉虛有望,日後恐怕突破化神期都困難重重!”
煙羅山首席長老面露怒容,盯着翟青鳳問道。
這件事,對于煙羅山來說,自然是不可接受的。
弟子甯願被廢去修爲,也要脫離,豈不是等于告訴天下人,煙羅山沒有任何值得留戀的地方。
而且,翟青鳳乃是煙羅山弟子之中,第一流的天才,日後煉虛有望的可造之才,煙羅山又怎麽可能輕易舍棄。
像翟青鳳這樣的天才,比一件極品靈器還要珍貴,隻要踏入煉虛,就可以保煙羅山萬年,甚至數萬年都風調雨順。
“弟子決不後悔。”
翟青鳳說道。
首席長老目中寒光更甚,翟青鳳爲了一個玄冰洞天弟子,竟然要脫離煙羅山,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璇光真君,這件事你玄冰洞天必須給我煙羅山一個交代!”
首席長老看向玄冰洞天的席位,陰聲說道。
“此事乃是許豐年的私事,而且他們結爲道侶乃是在許豐年入門之前,與我玄冰洞天何幹?”
璇光真君冷冷說道。
這等于是表明了态度,玄冰洞天對于許豐年和翟青鳳的事情,既不贊同,也不會反對。
玄冰洞天其它的長老和弟子都是露出驚訝之色。
即便是其它仙門和勢力的人,也都是大爲意外,許豐年乃是法會大比金丹第一,隻用一年三個月的時間,就結嬰成功。
而且許豐年隻是剛剛結嬰,法力之渾厚就超過了許多元嬰初期巅峰的修爲,這樣的絕世之才,萬年難得一遇,璇光真君竟然選擇袖手旁觀,難道不怕寒了許豐年的心。
要知道,玄冰洞天向來出了名的護短,對門中弟子十分維護,璇光真君置身事外,實在讓人想不到。
聽到璇光真君的話,不少洞天長老都是露出不滿之色,連忙上前似乎要與璇光真君說什麽,但很快就是無功而返,被喝退了。
煙羅山首席對于璇光真君的回答,則是十分滿意,沒有玄冰洞天的支持,許豐年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元嬰而已,即便天賦再高又能如何。
根本沒有幫翟青鳳恢複修爲的能力。
如此一來,翟青鳳自然不敢再輕言脫離煙羅山。
他看向翟青鳳,緩緩道:“翟青鳳,你現在若是改變主意,本座可以保證對你既往不咎,而且依然會将你選爲道女,讓你盡享尊榮,你可千萬不要自毀前程!”
“首席,我心意已決,還請收回我一身修爲。”
翟青鳳毫不動搖的說道。
而後,她直接走到煙羅山首席面前。
此前許豐年已經傳音告訴她,即便是廢去一身修爲,也是有辦法,讓她在短時間内便完全恢複,對此她沒有任何懷疑。
而且,即便是真的無法恢複修爲,她也不會改變選擇。
“翟青鳳,你真的瘋了!”
應星龍忍無可忍,滿面猙獰的道:“你想要脫離煙羅山也不是不可以,但除了收回你的一般修爲所學之外,還要增加一個條件,就是許豐年必須與我進行生死戰,一戰定生死!”
“這不可能!”
翟青鳳面露駭色,許豐年雖然已經結嬰,但也絕不可能是應星龍的對手。
應星龍的修爲實力,太過恐怖,以她所知,即便是這一次元嬰大比之中,應星龍也沒有施展出全部實力,還有極爲恐怖的底牌沒有動用,許豐年沒有任何獲勝的機會。
進行生死戰,許豐年必敗無疑。
“不可能?那你就休想脫離煙羅山,即便你自廢修爲,宗門不同意,你便永遠是煙羅山的弟子,死也别想離開一步。”
應星龍冷然道。
“應星龍,你想進行生死戰?好,我接受了!”
許豐年突然開口說道:“但你們必須言而有信,生死戰結束之後,便讓鳳兒脫離煙羅山。”
“哼哼,隻要你能勝過我,翟青鳳自然可以離開煙羅山,我以道子的名義起誓!”
應星龍冷笑不已,在他眼中殺死剛剛結嬰的許豐年,不過是一息之間的事情。
“璇光長老,快阻止此事,許豐年奪得金丹第一,又成功結嬰,天賦之高,隻怕二十四真傳之中也少有能與他相提并論,若是讓他死在應星龍手中,洞天之主必然會追究!”
“是啊,許豐年絕對不能有事,我們玄冰洞天數萬年以來,都曾有過獲得法會大比第一的弟子,此等可造之才,決不能讓他輕易隕落!”
玄冰洞天幾名長老大急,連忙圍到璇光真君身邊。
其它的長老人微言輕,即便想要阻止,煙羅山也不會理會,隻有璇光真君還有說話的餘地,畢竟他背後乃是赤翎真君這位煉虛。
然而璇光真君目光閃爍,似乎在思考衡量着什麽,并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見狀到璇光真君打定主意袖手旁觀,一衆長老隻能連忙傳音許豐年,讓他直接反悔,隻要許豐年不上生死擂台,煙羅山總不能把他綁上去。
但許豐年也是視若無睹,直接走上前再次牽起翟青鳳的手,目光堅定。
“韓宗主,我想将接下來與許豐年的一戰,改爲生死戰。”
應星龍面色越發陰冷,目中殺意如劍。
“法會大比沒有這樣的規矩,你們若要進行生死戰,就必須離開會場。”
韓元淡淡說道。
雖然璇光真君說玄冰洞天不會插手此事,但許豐年是金丹第一,又是玄冰洞天新晉煉虛古鍾的弟子。
若讓許豐年死在法會之中,日後肯定會有不少的麻煩。
這件事萬星宗隻要坐山觀虎鬥,等待合适的時機收割利益就可以了,過早插手,反而不好。
“那便到萬星城外去,本座親手爲你們布置一座生死擂台!”
煙羅山首席說道。
金丹大比時許豐年便讓煙羅山極爲難堪,結果元嬰大比一結束,許豐年又要把即将成爲道女的翟青鳳帶走。
若是不除掉許豐年,煙羅山豈不成了十大仙門中的笑話。
所以,許豐年必須要死,至于古鍾和玄冰洞天以後會有何反應,暫時不在煙羅山的考慮之内。
“哼,好一個煙羅山首席長老,好一個煙羅山道子,是以爲我玄冰洞天無人了對吧,竟然聯起手來欺負玄鍾一脈的弟子!”
就在此時,一道帶着譏諷的女聲,突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