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母,我還有事要辦,暫時不能返回玄冰洞天,不知師母能否先幫我把青鳳帶回去?”
許豐年搖了搖頭說道。
上次在交易會上,陰血聖祖分身因爲蒼龍木之事,被那名煉虛期的灰袍修士盯上,并且被種了标記,現在通靈法會已經結束,灰袍修士必然很快就會找上門。
雖然許豐年也可以将分身收入木葫蘆,讓灰袍修士感應不到标記,輕松離開星河城,但日後一旦找不到祛除标記的辦法,恐怕會被灰袍修士找上門。
到了那個時候,恐怕對方就沒有那麽好說話。
所以,許豐年還是決定,解決了這件事情,再離開星河城。
他已經打算,即便對方尋來的遁術之中,沒有土皇木遁金遁三種遁法,也将蒼龍木交給對方,當作破财消災便是。
聽到許豐年的話,萬花長老微微一笑道:“你這小滑頭,讓本座先行把翟青鳳帶回去,是不是想讓本座收她爲弟子?”
許豐年尴尬一笑,沒想到這位師娘看起來大大咧咧,行事霸道,卻是心細如發,竟然看出了他的心思。
既然被看破了,許豐年也不多掩飾,幹脆點頭承認。
翟青鳳的天賦,實則不在應星龍之下,隻不過進入煙羅山的時間遠短于應星龍而已。
雖然翟青鳳身上背着煙羅山的因果,日後必然還會有不少麻煩,但相信以她的天賦,這位師娘沒有不心動的道理。
隻要翟青鳳拜入萬花長老門下,古鍾自然也會護着她,如此煙羅山自然也要有所顧忌。
“翟青鳳天賦非凡,不弱于夏經綸和屠蘇等人,若是能收她爲弟子,對本座來說也是一件大喜事,說不定日後還有師憑徒貴的一天。”
萬花微笑點頭,隻是話音一落,她又是搖了搖繼續道:“但是,她的血脈強大,其中似乎蘊含有天鳳之血,若由本座教導,隻怕會耽誤了她,這樣吧本座設法讓靈鸾大聖收她爲真傳。五長老乃是妖族大聖,翟青鳳若能得到妖族的修煉法門,說不定可以将她血脈中的天鳳之血激發……”
“弟子多謝師娘成全。”
許豐年聞言不由喜出望外,沒想到這位師娘竟然想得如此周全。
位列玄冰洞天十大長老第五的,乃是靈鸾大聖,遁速當世無雙,翟青鳳拜入門下,煙羅山肯定不敢輕易對她出手。
“好了,給你一刻鍾的時間,一刻鍾之後,本座便帶翟青鳳返回玄冰洞天。接下來你就自己小心了,若是遇兇險,立即遁逃,萬萬不可大意。”
萬花吩咐說道。
她同意讓許豐年暫時不返回洞天,一來是以許豐年現在的身份和重要性,除非是想要與玄冰洞天不死,否則誰也不敢輕易向他出手。
二來是許豐年在與應星龍一戰中,顯露出的驚人遁術。
不要說元嬰期,已經化神期修士,也沒有多少人能夠與他相提并論。
如果許豐年舍棄肉身,以元嬰遁逃,恐怕化神大圓滿也追不上他,所以萬花才能放下心來。
許豐年謝過萬花之後,便是回到自己的洞府中,向翟青鳳說明了情況。
翟青鳳聽聞,自然是萬分不舍,兩人好不容易重新聚首,便又要分離。
不過翟青鳳也是明理的女子,略微傷懷之後,便是恢複如常與許豐年訴說起了被帶到煙羅山後的種種遭遇。
許豐年也是大略說了自己的際遇,一刻鍾的時間雖然不長,但兩人都是元嬰修爲,神魂強大無比,以神識時行交流,一息間就可以傳遞無數信息。
所以時間雖短,倒也沒有影響二人互訴衷腸。
時間一到,萬花長老帶着翟青鳳離開而去,許豐年也沒有在洞府中停留,進入早已布置好的傳送陣,瞬簡來到星河城内的另外一座小型洞府中。
含阗洞府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盯上,許豐年在洞府中的時候,便是時常有心光示警的感應,自然不會久留。
咻!
許豐年手指一點,毀去小型的傳送陣,心中頓時感覺到一陣平和。
啓動了洞府中的防禦陣法之後,許豐年打開木葫蘆,身形一動直接進入到葫蘆内的一處空間。
一團半人身軀大小的星光,便懸浮在這處空間之中。
這團星光,自然就是應星龍的分身,隻不過此時已經被完全斬斷了與應星龍之間的聯系,抹去了印記,所以星光分身也就恢複成星辰能量初始的模樣,不複人型。
“好精純的星辰能量,看來應星龍祭煉這道分身的時候,必然是花費了極大的心血,現在卻是便宜了我。”
許豐年打量着星辰能量,面露笑意,“隻要掠奪這星辰能量法力,我的修爲便可以直接突破到元嬰中期的境界。”
他之所以沒有把應星龍的分身完全煉化,爲的就是以奪生經,掠奪這具分身的能量,以此提升修爲境界。
而且,在生死戰的時候,其它人都以爲許豐年以陰葵鬼火,将這具分身煉化了大半,其實許豐年卻是以陰葵鬼火,祭煉星辰能量,使其它變得更加精純而已。
所以說,應星龍這具分身蘊含的法力,不旦絲毫無損,反而更加容易吸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