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灰袍修士非同小可,不是一般的煉虛期,雖然對方的目的隻是那塊蒼龍木,但還是要小心爲上。”
徐夕玥說道。
“我明白,所以這一次我還是隻讓陰血聖祖分身出面。”
許豐年說道。
徐夕玥聞言,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三日之後,陰血聖祖分身按照約定來到星河城外萬裏的一座湖邊與灰袍修士的會面。
“道友果然是信人,請上舟吧。”
在陰血聖祖分身趕到之時,灰袍修士從湖面上的一艘烏篷小舟上傳了出來。
陰血分身登上小舟,掀開篷布,便是見到灰袍修士正坐在一張小桌前面,桌上擺着兩盞香茗以及數塊玉簡。
陰血分身行了一禮之後,又喝下一杯香茗,才是将玉簡拿起一一查看起來。
太壤極虛術!
查看到第三塊玉簡之時,陰血分身心中狂喜,沒想到這位灰袍修士,竟然真的尋來了五行遁法中的土皇遁。
雖然遁法的名提前爲太壤極虛術,但許豐年确定就是土皇遁無疑,隻是很可能被人改了名稱而已。
“這灰袍修士,即便不是萬星宗的老祖,多半也是出身于十大仙門,也隻有底蘊極其深厚的勢力,才有這樣的典藏。”
陰血分身心中歡喜,表面上卻是如同古井不波,連氣息都是十分的平穩,看完太壤極虛術之後又平淡放下,拿起其它玉簡繼續觀看。
“前輩,這塊蒼龍木,還請笑納。”
陰血分身看完所有玉簡之後,便是将蒼龍木拿了出來,放到木桌上面。
“哦?看來你所尋找的遁法,就在這其中了?”
灰袍修士看向許豐年,目光如電,面帶微笑。
“不瞞前輩,這遁壤極虛術便頗合我意,我便以蒼龍木交換這門遁法。”
陰血分身指了指第三塊玉簡,剛才觀看玉簡的時候,其實他已經把幾塊玉簡中的内容全都記了下來。
遁壤極虛術自然更是如此,以後慢慢參悟就是。
但他還是說了出來,反之虛則實之,實則虛之,就看對方信不信了。
而且對方信了也沒有關系,他能感覺到,灰袍修士并無惡意。
因爲許豐年本體并沒有受到心光示警,若是灰袍修士存在惡意,即便是以陰血分身面對對方,許豐年必然也會有所感應。
“如此甚好,這些遁法與本座無用,便都送給你吧。”
灰袍修士看了許豐年一眼,突然一揮手,把玉簡都送到許豐年面前,“以後你若是再得到蒼龍木,可以到星河城來找本座,不論你想換取何物,本座都會盡力滿足,這塊傳遁符你收起來。”
做完一切之後,他掐了一個法訣,陰血分身立即感覺到心神一輕,知道身上的标記被抹去了。
又寒暄了一會,陰血分身收起所有玉簡,站起身來行了一禮,然後便是離開烏篷舟,遁走而去。
“短短時間,此人的修爲竟然又精進了不少,隐隐有突破煉虛的迹象,難道陰血門又出了一個天才?”
陰血分身走後,灰袍修士一邊拿起蒼龍木把玩起來,一邊喃喃自語。
陰血分身離開之後,化作一道血光飛遁了數十萬裏,落入一片荒山中。
此時,許豐年已經在荒山中的一座山洞中。
陰血分身進入山洞,便是把遁壤極虛術的玉簡交給了本體。
“正是土皇遁無疑!”
雖然許豐年已經通過陰血分身,知道了遁法的内容,但他還是又親自查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