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無法得到霜雲丹,東方族也可以設法尋找其它冰寒丹藥進行替代,但若玄火潭被毀,東方族早晚會落沒。
“老祖,在下絕無惡意,隻要老祖願意借用玄火潭,我不但可以獻出霜雲丹,還可以設法爲老祖化解體内丹毒!”
許豐年皺了皺眉,知道和東方淩多說無益,直接看向東方老祖說道:“若是我沒有看錯的話,老祖體内的火毒已然開始侵蝕神魂,霜雲丹即便能夠緩解,也無法化解,必須要将神魂中的火毒抽離出來,否則不要說提升修爲,恐怕壽數難過百年。”
東方淩聞言勃然大怒,剛要發作,卻是見到東方老祖面色凝重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
而後,東方老祖微微閉起雙目,似乎在思索着什麽,足足過了一刻鍾,才是重新睜開眼睛,看向許豐年道:“沒想到火毒對我神魂的侵蝕已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若不是小道友看了出來,我恐怕還不自知。小道友真的有抽離火毒之法?”
雖然表面還算鎮定,但東方老祖心中已是掀起驚濤駭浪。
若不是今日得到提醒,等到以後他自己察覺之時,必然是無藥可救,離死不遠了。
而若是他突然隕落,東方族和萬海仙朝必然會受到極大的打擊,後果難以預料。
“我可以先爲老祖抽離火毒,再借用玄火潭。”
許豐年說道。
“淩兒,許小友若是我東方族的敵人派來的,自然不可能提醒本祖火毒侵蝕神魂之事,所以本祖認爲許小友完全可以信任,你爲我族一族之長,此事就由你來決定。”
東方老祖看向東方淩說道。
東方老祖早已不理事務多年,如今東方族完全由東方淩掌權,所以即便他相信許豐年,也要交由東方淩來定奪。
東方老祖也不願爲了一己之私,而造成斷送東方族根基的結果。
“老祖乃是我族中流砥柱,隻要許道友能夠爲老祖化解火毒之困,我東方族借出玄火潭又如何!”
東方淩看向許豐年說道。
“那就一言爲定,請前輩準備一處靜室。”
許豐年說道。
如果是金丹期時,他也沒有把握一定可以把東方老祖神魂中的火毒抽離出來,但踏入元嬰期以後,他的修爲早已今非昔比,足可發揮出陰陽通玄針的全部玄妙。
“淩兒,你留在此地鎮守,許小友随我來吧。”
東方老祖擺了擺手,帶着許豐年向山野深處走去。
片刻之後,山野中出現一間石屋,石屋隻有一丈長寬,内部擺着一張石床。
兩人走入石屋之後,東方老祖便是以法力将石屋封閉起來,然後看向許豐年道:“許小友盡管施爲就是,老朽一定全力配合。”
“老祖隻管坐下,在下施展的手段名爲陰陽玄通針,有逆轉陰陽之玄妙,等我施針之時,老祖隻需緊守心神,莫要抵擋針氣運行既可……”
許豐年解釋說道。
随後,兩人便是在石床上坐下,許豐年以法力凝針,開始爲東方老祖抽取體内以及神魂中的火毒。
這火毒對于東方老祖來說,如同附骨之疽,但對于許豐年來說卻是不算什麽,陰陽玄通針的厲害之處,不可想象,隻是許豐年以前修爲太弱,根本無法發揮出真正玄妙而已。
不過,東方老祖修煉玄火聖靈訣足足有萬餘年,體内的火毒已經積累到了極爲恐怖的地步,所以抽取火毒的過程也是十分漫長,足足花費了一個月時間,才将所有火毒抽離。
“東方前輩,幸不辱命!”
許豐年滿臉疲憊的收回針氣,長長舒了一口氣說道。
“許道友對東方譽有造化之恩,再生之德,還請受我一拜。”
東方老祖睜開眼睛,站起身來轉向許豐年,深深鞠了一躬說道。
“老祖萬萬不可,許某不過是小輩,可受不起你如此大禮。”
許豐年慌忙說道。
“哈哈哈,本祖認爲你受得起,自然就受得起。”
東方老祖大笑起來,然後說道:“走,本祖現在便帶你去玄火潭。”
“老祖,這次施針消耗不小,恐怕無法立即修煉,還是等我略作恢複再說吧,此乃霜雲丹的丹方。”
許豐年苦笑說道。
其實以他現在的法力之深厚,此次施針也算不上什麽消耗,甚至可以用更短的時間完成,但他可不想在東方老祖面前露出所有修爲,雖然目前看來東方氏不像恩将仇報的家族,但也不可不防。
“那你便先在此處歇息,本祖讓人去購買丹藥,還有煉丹之事,我族雖然也有不錯的煉丹師,但恐怕還需要你親自指點一番才行。”
東方老祖說了幾句,才是收起丹方離開而去。
“果然是人老成精了。”
在東方老祖離去之後,許豐年心中暗道。
方才東方老祖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以大禮相謝,其實是知道此次欠下的人情極大,不是借出玄火潭就可以抵消的,所以才會如此不顧化神老祖的身份。
化神老祖都向你行大禮了,你總不能要求更多吧?
不過,許豐年也不在意,反正他的目的,從頭到尾都是借用玄火潭而已。
七日之後,許豐年走出石屋,東方淩早已在屋外等候。
“許道友,請随我來。”
許豐年心中大喜,點頭跟上,終于可以将人王拳突破到第三重境界!